“昭君,肖世子跑了。”文子端急匆匆地走进房间,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凝重。何昭君闻言,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她洁白的裙摆上,形成一片淡淡的水渍。
在听到肖世子逃跑的消息时,何昭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微蹙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尽管她深知何家已经成功逃离了那个旋涡,但肖世子曾经的所作所为仍让她心生恨意。
她转身望向窗外,远处的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预示着即将来临的风雨。
然而,恨意归恨意,何昭君知道肖世子如今已是丧家之犬,再也无法对她和何家构成威胁。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
她告诉自己,只要家人平安无事,她就已经满足了。
回想起过去的种种,何昭君感到一阵疲惫。她不想再被朝堂上的争斗所牵绊,不想再为了权力而勾心斗角。
她只想和心爱的人一起过上平静的生活。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和阿垚一起回到那个宁静的骅县。
在那里,他们可以远离朝堂的纷争,过上简单而幸福的生活。她会为阿垚生下一个可爱的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
文子端紧紧地抱着何昭君,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昭君,你别担心,我绝不会放过肖世子,我会亲自将他抓回来,为你报仇。”
何昭君从文子端的怀抱中微微挣脱出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漠和疏离,“雍王谋反之事已经公之于众,他朝廷的势力也已经大部分被控制住了。
至于肖世子逃跑的事情,自有凌将军去追捕,何家已经决定不再参与其中。殿下,请您自重。”
文子端听到何昭君的话,心中一阵失落。
何昭君心里很清楚,文子端一直对自己心怀情意。
然而,他们俩根本就不是同路人。在她心底深处,唯有阿垚才是唯一的归宿。
当初,在被文子端逼迫着要嫁给肖世子的时候,她心中确实充满了不甘和无奈。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情绪,让她做出了错误的决定——蓄意去勾引文子端。
但是现在,何昭君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她不应该拖住文子端不放,更不应该给予他那些本不应有的期待。
她明白,如果继续纠缠不清,只会让彼此受到更多的伤害。
所以,她必须当机立断,结束这段暧昧不明的关系。
何昭君暗自下定决心,要与文子端划清界限。
尽管这可能会令他痛苦一时,但从长远来看,这无疑是对大家都好的选择。
她希望文子端能够理解她的苦衷,也能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真正的幸福。
而对于何昭君来说,她也要勇敢地面对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努力追求属于自己的爱情。
和前世一样,何昭君因捉拿雍王有功,被皇帝亲封为安成君,荣耀与地位再次降临在她的身上。然而,与前世不同的是,她的家人都还健在,围绕着她,欢声笑语,充满了家的温馨。
回到都城已经有一段时日了,然而何昭君却一直未能鼓起勇气去找楼垚。她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每次走在街上,她都会不自觉地回想起曾经和楼垚在一起的那些快乐时光,那些温馨的画面如同针一般刺痛着她的心。
这天,何昭君又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她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突然,一阵熟悉的笑声打破了她的沉思,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楼缡和王姈。
楼缡看到何昭君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从小就看不惯何昭君那趾高气昂的样子,现在又因为她和楼垚退婚的事情让她在一众贵女面前颜面尽失。
“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安成君吗?”楼缡看到何昭君忍不住讽刺道,“现在不过一个二嫁妇,谁敢要呀,你可别指望我那窝囊的兄长,再来娶你。我楼家可丢不起这个脸。”
听到这话,何昭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但她并未立刻发怒。
而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我可是承蒙圣上龙恩浩荡亲自册封的安成君呐,怎会轮得到你在此处信口胡诌乱言?难不成……你竟是连当今圣上也一并瞧不起咯?”
楼缡顿时气得面如土色,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反驳道:“我……我何时讲过如此忤逆犯上之言论?休得血口喷人!”
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楼缡,何昭君心中暗自好笑——楼缡还是如同前世一样蠢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