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君终于鼓足了勇气,来到了楼家门前。她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里也全是汗水。
毕竟,这次前来并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事情——她要向楼垚解释清楚一些误会。
然而,当她抵达楼府时,却被告知楼垚不愿意见她。
这个消息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何昭君的心上,让她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小厮将楼垚的信送到何昭君手中。
信中的文字,仿佛是楼垚冷漠而决绝的声音:“何昭君,既然你当初选择了退婚,那么我们之间就已经一刀两断,从此再无任何关系。
我如今已有心悦之人,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不清。”
每一个字都像利刃一般刺痛着何昭君的心,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与自己有过婚约的楼垚竟然会如此绝情。
难道他们之前的感情都是假的吗?还是说这其中真的有什么误会呢?
无论如何,何昭君知道,她与楼垚之间恐怕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默默地转身离开,心中满是失落和痛苦……
许久没见过程少商了,何昭君想楼垚的心仪之人会是她吗?
前世楼垚曾为她倾心,今生是否依然?
刚到程府,何昭君便听闻了程少商被她阿母责打的消息。
心中一惊,急匆匆地赶往程少商的住处。
走进房门,只见程少商趴在床上,脸色苍白,眼中还残留着泪花。
何昭君走到床边,轻声问道:“少商,你怎么了?怎么被打得这么重?”
程少商抬头看到何昭君,心中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她顾不得屁股上的疼痛,一把抱住何昭君,哽咽着说道:“昭君阿姊,我好想你。”
何昭君轻轻拍着程少商的后背,安慰道:“少商,别哭了。能和我说说怎么回事吗?”
程少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何昭君,她将当初在裕昌郡主的生辰宴上,王姈、楼缡等一众贵女,在宴会上是如何欺辱她们和她们是如何将她堂姊推下水的都告诉了何昭君。
为了报复她们程少商利用万家拱桥的特殊建造之法,将其进行改造,在众人站上去之后,拱桥轰然倒塌,所有贵女都落入了水中,丢尽了颜面。
“我只是想为自己讨回公道,我有何错?”程少商倚在何昭君的怀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和委屈。
“她们有错在先,本应受到惩罚。”
何昭君看着怀中的程少商,心中满是心疼和怜悯。
她轻轻地抚着程少商的头,温柔地说道,“我们嫋嫋这么聪明,不仅为自己出了气还能独善其身,如果是我肯定连嫋嫋一半都比不上。”
程少商闻言,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了下来。她哽咽着说道:“可是阿母不喜欢我,她只喜欢像姎姎阿姊那样饱读诗书、文静端正的小女娘。
我觉得自己在她眼中一无是处,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
“怎么会呢?你懂制造袖箭,精通机械之巧,能造出令人叹为观止的精巧暗器;你又懂造桥;你还懂酿酒,能够调制出醇厚甘甜的佳酿,让人回味无穷。你聪明伶俐,智慧过人,又懂这么多东西,真是让人佩服。”
何昭君看着程少商,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她微笑着说道:“少商,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欣赏你。
没有人规定小女娘该是什么样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能力。你也是优秀的小女娘。”
程少商听到何昭君的赞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感激地看着何昭君,说道:“昭君阿姊,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