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弘光元年，扬州十日惨案已成血泪之史，朱由崧心怀国难，步至天牢深处。）

朱由崧曰：“牧斋先生，昔日庙堂之上，卿才智过人，今何以至此？”

钱谦益囚衣褴褛，然目光依然有一丝光亮，答曰：“陛下，臣罪该万死，但心系江山社稷，不忍见神州陆沉。”此言非虚，朱常青心想：丢了扬州，朕和大明怕是要重蹈南宋悲剧，被靼子给赶下海了！南宋是被蒙古鞑子所灭，我大明则即将被满清靼子所彻底消灭！！

朱由崧叹息道：“朕来此，非为问罪。登基大典一事暂且不提。扬州之难，天下皆知，朕痛心疾首。今欲听卿一言，对如今天下大事，有何看法作何评论？”

钱谦益沉吟片刻，缓缓道：“陛下，今日之局，乃是内忧外患交迫所致。清兵虎视眈眈，朝廷内部却人心不齐，文武不和。若欲挽狂澜于既倒，必须上下一心，方能有所转机。”

朱由崧皱眉问道：“上下一心谈何容易？朕虽居皇位，实权多在外臣之手。此番若不是一些宵小怀有二心，扬州和史都督也……”

钱谦益沉默片刻道：“陛下，权臣之所以有权，乃因天子所用。若能收揽人心，用人之明，则朝政自有起色。如同治军，将帅得人，兵卒效命，虽百战而能胜之。”

朱由崧默然，又问：“那抗清复明之路，卿以为当如何行之？”

钱谦益目光凝重：“陛下，恢复江山，非朝夕之功。宜先安民心，抚流亡，修内政，以稳根基。联合各地义军，广结外援，待时而动。且须开科取士，选拔贤才，以充朝廷之需。”

朱由崧听罢，神色稍缓：“卿言甚是，朕将深思之。只愿天佑我南明，使我等不负苍生。”

钱谦益俯首：“罪臣愿陛下龙体安康，中兴大明。”

朱由崧离了天牢，心中既有沉重，亦有新的希望。钱谦益之言如一剂良药，使他对抗清复明之路有了更清晰的认识。而钱谦益在牢中，虽身陷囹圄，仍心怀天下，期盼着风雨飘摇中的南明能够重见光明。

然而，钱谦益这只东林老狐狸在牢中的心思却更为复杂。他知道自己的生死掌握在皇帝手中，作为反对派东林要人，为了免死，他想要讨好皇上，牧斋心生一“妙计”，决定牺牲自己的爱妾柳如是以求自保。

第二日，钱谦益请求身戴刑具觐见，表明有“要事”欲禀告陛下！他面露谄媚之色，对朱由崧说：“陛下，龙体需阴阳双修，方可大善！罪臣有一美人，名曰柳如是，才貌双全，善解人意，不可多得，国色天香！罪臣愿敬献于陛下，以表臣的悔过与忠心。牧斋始终心系大明！”

朱由崧闻言，心中一惊，未料钱谦益竟有此策。他对柳如是之名早有所闻，知她才情出众，却也明白钱谦益此举不过是为了保全自身。朱由崧沉默良久，他毕竟不是历史上真正的朱皇帝，并非那个史可法口中身背负七大罪贪财好色贪身怕死之辈，而是一位后世的大学生转世穿越，这位大学生还是有一些对于残破大明的责任心！最终摇头道：“罢了罢了，大明生死存亡之际，朕不需美人，只望卿真心辅佐国家，共度难关。”

钱谦益面色一变，却不敢多言，只得叩首称是。朱由崧离开后，钱老的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恐惧，他知道有一把悬在头顶无形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而他的爱妾柳如是，也成了权谋游戏中的棋子，注定要在这场乱世风云中扮演一个或为悲剧的角色。

写到钱谦益，便不得不提柳如是，就像提到刘忠敏和吴三桂，就不得不提陈圆圆一般！

历史上的柳如是（约1618年－约1664年），名隐，字如是，号河东君，晚号蘼芜居士，是明末清初著名的女诗人和才女。她出生于浙江嘉兴一个书香门第，后因家道中落被迫入青楼。柳如是以才华横溢、诗书满腹著称，与当时的文人雅士多有交往，并成为不少文人墨客笔下的题材。

在明末清初动荡的社会背景下，柳如是的命运也颇为坎坷。她曾为江南名士陈子龙（此人物在前文出现过，和皇帝朱由崧讨论过北宋亡国之前的形势，并将其与扬州保卫战做对比）之妾，后归钱谦益所有。钱谦益作为明末著名的政治家、文学家，对柳如是的才情极为赏识，两人结为年龄差距非常夸张的忘年夫妻，关系看似和谐。然而，在政治风波和家庭变故中，他们的关系也逐渐发生了微妙变化。

倘若钱牧斋真打算将柳如是献给皇帝以换取自己的自由和地位，这位才女心中可能会感到深深的失望，她与钱谦益的关系虽然起始可能是权力和利益的结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可能对钱老头有了更深的情感。钱谦益此举无疑是对她人格的羞辱和情感的极大背叛。

作为一个女性，在那个时代，柳如是的选择权非常有限。她感到无奈，因为自己的命运被男人的权力游戏所左右。同时，她也会为自己即将失去的自由和可能遭受的不幸命运而感到悲哀，虽然倘若成行，那个新男人是大明新天子！

柳如是性格中有着坚韧不拔的一面，她一生不乏抗争，不愿接受命运。这位美人的诗文中常常流露出对自由的渴望和对命运的不屈。

她深知一旦进入宫闱，自己的命运将更加无法预测。她常常深思这个时代女性的地位和命运，以及她能为改变这种现状做出的努力。

柳如是与钱谦益之间的关系可能会因为钱牧斋不知廉耻的言行而产生裂痕，甚至破裂。尽管历史上的钱谦益对柳如是的才华赞赏有加，但在政治利益面前，这种赞赏可能会变得微不足道。而对柳如是而言，老钱的这种行为不仅是对她个人尊严的践踏，更是对她作为女性和文人身份的双重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