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后）

在南京武英殿前，南明皇帝朱常青独自一人站在祭坛前，他身穿着素服，面色凝重。祭坛上摆放着八十炷香，代表着扬州十日惨案中死去的八十万无辜百姓。

朱由崧望着那些香火，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愧疚。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他知道，这些香火代表着他的失败，代表着他的无能为力。

他缓缓地走上祭坛，拿起一根香，点燃了它。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就像是在对待自己的生命一样。他将那根香插在了香炉中，然后退后一步，默默地注视着那缕青烟。

“我对不起你们。”四下无人，作为现代人的他，终于不用再费脑袋说古文了。朱由崧的声音低沉而哽咽，“我没有能够保护你们，没有能够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我愧为你们的皇帝，我愧对天下。”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武英殿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他的泪水滴落在祭坛上，与那些香火一同燃烧。

朱由崧跪在了祭坛前，他的身体颤抖着，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想起了那些死去的百姓，他们的笑容、他们的泪水、他们的希望和梦想。他想起了自己的无能，自己的懦弱，自己的失败。

“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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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扬州遭屠，十日血雨腥风，南明皇帝朱由崧闻之，心如刀绞。朝堂之上，群臣相顾无言，皆知大难临头，而无力回天。朱由崧深知，若欲挽狂澜于既倒，非得民心不可。乃召刑部尚书，命其释放钱谦益。

钱谦益，字牧斋，原为江左名士，因某谋逆而入狱，判以死刑。朱由崧谓钱曰：“牧斋，朕知汝忠良，今国家危亡，需汝一展长才。”

钱谦益叩首答曰：“陛下，臣虽不才，愿效犬马之劳。”此时他心中尚以为，贪财好女色的朱由崧释放自己并非江山社稷，而是贪恋柳如是。

帝曰：“北方顺军，虽败犹勇。朕欲与之结盟，共抗北虏。然此事非汝不可。”

钱谦益领命，即日启程，北上寻闯王李自成九宫山遇害后的顺军残部。无巧不成书，行至半途，牧斋遇高一功、李过二位将军。钱谦益以前朝旧臣之身份，陈述南明皇帝之意，言：“大明江山，乃汉家故土，今日之祸，非独南明之事，亦是汝等之耻。若能不计前嫌联手，或可一战！”

高一功沉吟良久，曰：“吾等虽为流寇，亦知家国之情。然而，何以信汝？”

钱谦益答曰：“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今清兵强盛，若不联手，终将一一被破。南明虽弱，尚有江南水师，足以牵制北虏！且吾等皆汉人，岂能眼看满虏横行？”

李过闻言，拍案而起，曰：“好！吾等愿与南明共抗清狗！”

于是，钱谦益与高一功、李过等人立誓，共襄义举。消息传回大明陪都南京，朱由崧心稍慰。乃密令江南水师备战，待顺军南下，共同北伐！

自此，南明与顺军残部虽各有心思，如弑君之大仇一笔勾销？但是二者却因共同之大敌，暂且携手，共赴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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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顺军大营帐内

高一功面对李过皱眉道：“慢！南明钱老儿虽言善，然明庭昔日待我等何其薄？不然我等也不至于落草为寇后直捣京师黄龙！今何以见得朱由崧真心结盟，非图谋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