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仙人球上的刺也是真硬。
华云龙一巴掌扇来,立即便被这锋利的刺贯穿手掌。
手掌贯穿的痛立即袭来,华云龙也是身子一颤,立即便将手掌从上面拔下来。
此时再看去,这只受伤的手掌已满是血洞,眨眼间鲜血顺着那些血洞流淌出来,华云龙的一只右掌完全变成了血掌。
这位淮安侯本来就是易爆易怒,疼痛和受伤反而刺激了他,四处搜寻兵刃要将林牧当场劈砍。
可这雅间里面实在是找不到武器。
华云龙抓起一把椅子,朝林牧再度砸去。
可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寸,这华云龙重重的一椅子没砸中,反而背后又挨了林牧一仙人球。
背后皮肉再次被扎,血流如注,这华云龙大怒之际,还想再动手。
林牧却已经辗转腾挪,来到了门口。
陆仲亨一看这祸已经闯下了,正要叫人将林牧拿住,等到林牧春药发作时,好要挟他。
却不想林牧速度更加快。
立即便跳出门外,将整个雅间的门全部锁上。
不多时,阴兵们已经被叫来。
几十个阴兵往窗口上一站,那阴气堵满了窗户。
又有几十个阴兵往雅间的门口一站,顿时阴气将这雅间的大门也堵上了。
有这些阴兵在此,窗户打不开,门也打不开了。
无论里面的人费再大的力气,也休想出来。
刚才华云龙他们给林牧的酒水之中,掺了三包春药,量已经不少了。
可林牧给他们的那一坛子酒水里面,却足足掺进去春药2斤,这个量是真的会死人的。
一旦药性发作,又长时间无法泄火的话。
这人必定是分分钟爆体而亡,血管炸裂而死!
此时林牧派夜叉过去,将那七个青楼女子关在房间里。
他自己则在二楼守着。
松鹤楼的掌柜、伙计们不知道上面雅间发生了什么事,林牧又是澄安县令,这些人也不敢问。
又过去一会儿,雅间里面,那2斤春药的药效也开始发作了。
此时天色已晚,林牧对店内伙计们吩咐道:
“你们该休息的休息,有本官在此伺候,都走吧。”
县令发话,掌柜的还有那些伙计们不敢不走。
这下松鹤楼再没有别人了,林牧做起事来更加方便起来。
既然大家已经撕破了脸皮,林牧索性坐在雅间外面,问陆仲亨和华云龙道:
“两位侯爷觉得现在怎么样?”
“身体是不是越来越燥热了?”
“喘起气来也越来越粗了?”
华云龙听到林牧的声音,刚骂了一句,顿时叫了声不好。
之前因为醉酒,这药效还没有完全散发出来,现在开始起效了,浑身立即便燥热难耐,如同在火炭上烘烤一样难受!
此时回头再看,席间八个作陪的人,两眼之中满是红血丝,就连眼白都开始红起来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开始变红,憋着一身的火,无处发泄,简直难受极了。
而这些人当中,又数吉安侯陆仲亨和淮安侯华云龙喝的酒水最多,此时也最为恼火。
这两人的脸色完全憋的通红,脖子上青筋直冒,身上血管都凸起来了,片刻时间后,更是汗流浃背,两眼发红,变得面目狰狞起来……
“是春药!”
陆仲亨总算明白了,可他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已经将机关壶收走了,给林牧重新取来的那只酒壶,里面并未放过任何东西。
令伙计抱来的一坛新酒,也是当着大家的面起封的,从头到尾林牧都是坐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就算是林牧给众人下春药,他也没这个机会啊?
那这春药是怎么下的?
莫非自己长了腿跑进酒坛子里面不成?
随着春药的效力越来越重,不知道怎么地,今天大家伙儿相互看向身边的这群大老爷们儿,都觉得多了几分眉清目秀……
林牧听着雅间里面的动静,知道时辰差不多了。
坐在门外,林牧大笑出声来:
“堂堂两位侯爷,请一个朝廷命官吃饭,居然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想用春药将我迷倒,再以此来陷害我、要挟我,你们这些身居高位的狗官,可真是不知廉耻!”
林牧上来便开骂,毫不顾忌对方地位比自己更加尊贵这个事实。
孽镜中的因果,林牧早已看的清清楚楚。
这帮家伙们下春药,就是想让林牧答应放那两个典史,若是林牧答应了,就将这几个青楼女子给他泄火保命。
若是林牧不答应,那他们便以此来要挟林牧。
喝了那么多的春药酒,林牧若是一晚上不行房,必定爆体而亡,就算用春药强迫林牧就范,也得把两个犯罪的典史给换回来。
到时候还要叫林牧和那几个青楼女子泄火之时,当场将他们抓获,押到大街上去示众,再用此把柄狠狠的参林牧一本。
却没想到,林牧在鬼使神差之下,竟然反过来给他们下了药。
而且这春药的剂量更加恐怖,现在这么快药效已经起了作用,林牧更是心狠,直接将门窗全部封闭,让所有人都困在这个雅间之中,只能疯狂忍受着春药的折磨,从而欲火焚身。
“林牧,你真是毒辣心黑啊!”
“竟敢对两位朝廷钦封的侯爷,用这一招下三滥的手段!”
听到雅间里陆仲亨和华云龙的声音,林牧坐在门外笑着回应道:
“二位侯爷这话就不对了,不是你们先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的吗?”
“现在我也只是拿两位侯爷的手段,反过来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要说下三滥那也是你们先下三滥的,咱们各自是彼此彼此,就不要拿这个说事了。”
说着话,林牧从酒楼的厨房又端出几个菜,取了一瓶好酒来,跟青面、夜叉二鬼王坐在门外好吃好喝起来。
又过去了片刻时间,屋内的众人们实在是忍不住了。
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富绅,已经开始撕扯身边另一个人的衣服了,这些人此时都是身上血管暴凸,身上青筋暴起。
双目血红泛着红光,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已经完全忍受不了春药的效力,要开始做出一些灭绝人性的事了……
“林知县,你说吧,要什么条件才能放老夫离开这里?”
“老夫有钱有地还有粮食,你想要什么,老夫都答应你!”
终于,一个德高望重的年老富绅,率先开始着不住了。
此时的他好像成了待宰的羔羊,身边好几个壮汉全都是两眼发红光,色迷迷的盯着自己,让他有一种即将要晚节不保的感觉。
而此时同样被困在雅间里的陆、华二人,更加忍不住了。
他们现在也想泄火,可是他们更害怕此时此刻,丧失掉理智的人把他们抓起来,拿着他们泄火……
现在时间每流逝一分,这里面的人便越疯狂一分,只怕再支撑不住片刻,就有人忍不住,彻底丧失掉人性!
到那时恐怖的事情就要开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