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店小二!”
“掌柜的在哪里?松鹤楼还有活人吗?走出来一个,你们都到哪里去了?”
…………
华云龙性情刚直,陆仲亨还不愿屈服。
这二人都明白,若此事被林牧拿捏住,后面一点余地都没有了。
这二人直到现在都想不通,林牧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是怎么敢做到跟上司硬刚,连侯爷都不放在眼里的。
也就在此时,屋中有两人已经率先坚持不住了,这二人面色潮红,此时更是气喘如牛,欲望被药性激起,达到了顶峰。
他们这会儿也顾不上对方是男是女,多大岁数,又不想爆体而亡,便只有拿对方泄火。
房间里的场面,一下就变得令人震惊起来。
林牧渐渐听到房间里面的声音不太对,想来是已经开始了,此时的林牧心中都觉得一阵恶寒。
连林牧一个身处在外面的人都觉得恶寒,可想而知房间里面的人会是怎样的情形。
华云龙和陆仲亨这两位侯爷,现在已经没眼看眼前的画面了。
而刚才那个还在哀求林牧,愿意拿身家资产来换取自由的富绅,此时更是跪在地上,用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继续苦苦哀求起来:
“大人啊,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您要多少钱都可以,要多少粮食都行,只要放了我什么都满足您!”
富绅是真的被吓惨了,现在有几个男人已经虎视眈眈的盯着他,逐渐朝他爬过来。
他不过是一个年老体衰之人,怎么可能禁得住这几个壮汉的折腾。
华云龙血气方刚,一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动作起来,这恶心的一幕令他毛骨悚然,立即便抄起脚下的凳子,要去砸人制止他们。
“尔等成何体统?速速穿上衣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否则的话别怪本侯不客气了!”
华云龙此时想要恢复秩序,但他根本不会成功的,因为就连身边的陆仲亨,现在看到他的眼睛里面也开始迷离起来。
那八个请来作陪的人,断然不敢对华云龙和陆仲亨动手,但此时的陆仲亨已经撑不住药效即将失去理智,扫了一眼整个房间里面的人除了华云龙长得还可以之外,其他的人陆仲亨实在是下不去嘴。
华云龙一看到这一幕,终于是吓得瘫软在地,选择妥协了。
“林县令,本侯答应你的一切条件,只要你放了我们。”
一看性格最为刚强的华云龙,居然都妥协了,终于可以开始谈正事了。
林牧令屋外的阴兵们,开始往屋里散发阴气。
这屋中的温度被阴气一激,顿时便寒冷彻骨,受到寒冷的刺激,将许多人的理智又拉回来一点。
此时林牧直说道:
“两位侯爷,你们那50万亩良田的税到底交不交?”
听闻此言,陆仲亨和华云龙均都是心里一紧,从刚才在酒席宴上林牧提出这件事的时候,他们就知道林牧肯定会以这件事作为条件,所以刚才一直都在苦苦支撑,不想轻易就犯。
可现在他们都是青筋暴突,血管暴涨,若是再不泻火就要爆体而亡了,哪里还顾得了这些?
陆仲亨悄悄拉起华云龙,他毕竟年长一些,老成持重,对华云龙低声劝道:
“咱们不妨先答应他的条件,答应是一回事,至于答应后做不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华云龙点点头,随后说道:
“林县令,你的条件本侯答应,只要放了我们出去,本侯立即便履行。”
林牧点头道:
“二位侯爷答应便好,只是口说无凭,还得叫你们立一个字据才行。”
一听说还要立字据,陆仲亨和华云龙强压怒火。
这正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现在就算有再大的仇恨,也只能先忍住了,无论是林牧要求什么先答应下来再说。
“好,你说立字据就立字据,我们答应你。”
房间之中,侯爷们开始要起了纸笔,林牧却是又说道:
“不急不急。”
“两位侯爷,下官还有一些事情要跟你们说道说道,你们先听听这个道理,然后再立字据不迟。”
林牧越是拖上一分,屋里的人便越是难受上一分,但现在无论如何也只能硬着头皮听他在门外开口。
林牧又说道:
“二位侯爷原本的封地加起来只有10万亩,可现在你二人吞并的良田加起来却有60万亩,这其中的50万亩良田是必须要交税的,可你们却从未交过税,至今已经7年了。”
“下官已经为二位侯爷算过账了,这7年之中你们的税赋加起来一共是110万两白银,和100万石粮食。”
林牧正色道:
“这些原本应该是由二位侯爷来交的,却让我澄安县代你们交了7年,现如今这笔钱粮你们应该交还给澄安百姓才对。”
屋内,华云龙和陆仲亨一听居然有110万两白银和100万石的粮食,这数额巨大,令他们也是恨的咬牙切齿。
但现在要是不答应林牧,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你且将纸笔送进来,我们愿立字据!”
说着话,二人便悄悄来到房门附近,只等林牧待会儿开门立字据之时,这二人便要直接冲出来就地逃跑。
但他们显然低估了林牧的心智。
“二位侯爷,在下官刚才坐过的那张椅子上便已经留好了纸笔,不信你们看看。”
陆、华二人拿到纸笔,无可奈何,只得立起了字据。
两张字据纷纷立好,林牧却叫他们从门缝的位置递出来。
检查了一遍字据,没有什么问题。
屋内又传来声音:
“你要我们立字据我们也立了,画押的手印也按了,现在总该放我们离开了吧?”
但林牧此时,还是没有放他们离开的意思。
“二位侯爷虽然立了字据,但你们的人品太差,下官可不敢轻易信任你们。”
“不如你们现在写一封书信,让下官派人前去你们的侯府之中,凭书信将该交的税银提走,如此一来下官拿到银子和钱粮便可以放二位侯爷离开此处,你们看如何?”
这他妈弄了半天,林牧还在这儿等着呢!
逼他们就犯也就算了,立完字据还不让走,现在还要再写一封信,让他们去侯府提取金银。
一看屋中又开始沉默了,林牧叫阴兵们再次撤去阴气,眼看没有阴气的压制,这药效又再一次上头了。
陆、华二人身为王侯,此刻也只得哀求道:
“林牧,我二人侯府之中没有这么多的金银和钱粮,只能先给你5万两银子,剩下的你日后再来索要吧。”
林牧冷笑道。
“5万两银子,你们打发叫花子呢?”
这二人总共拖欠110万两白银、100万石粮食,现在居然只愿意给自己5万两银子。
就这么一点还不够塞牙缝的,林牧说什么也不可能将他们放走。
“二位侯爷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你们也不想今夜晚节不保吧?”
陆、华二人无奈一咬牙道:
“行,那你说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