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步兵营也来到了遇袭现场。
赵子铭集合三个步兵营和一个骑兵营的兵力,准备连夜奔袭水沟乡,歼灭李水娃。
正好这时,赵仁义派往县城报捷的通信兵路过这里。
看到赵子铭一行人,通信兵急忙下马向赵子铭报告了梨林川乡的情况。
原来王友邦在遭到前后夹击之后,便带领土匪拼死突围,一度给追击的士兵造成了一定的伤亡。
见此情景,一方面是兵力过少,另一方面会赵仁义也是本着穷寇莫追的原则,放任王友邦一行人溃逃而去。
得知梨林川乡今夜也遭到了王友邦部的袭击,赵子铭忙问道:“情况怎么样?”
通信兵如实将梨林川乡发生的一切报告给了赵子铭。
听到通信兵说机枪和迫击炮已经成功定型生产,并且在这次战斗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赵子铭立刻下令让几个骑兵快马去梨林川乡将这些机枪和迫击炮带过来。
赵子铭决心这次要用雷霆一击,来震慑那些还在阴暗处觊觎自己的人。
很快,除了留给梨林川的两挺机枪和一门迫击炮之外,其余的全部被骑兵 带了过来。
赵子铭带领骑兵营一马当先,三个步兵营紧随其后,一千多号人马浩浩荡荡朝着水沟乡疾行而去。
李水娃在水沟乡的匪巢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寨子。
寨子里,李水娃命令手下连夜杀猪宰羊,准备庆祝这次抢劫的收获。
要知道这可是整整八十支崭新的制式栓动步枪,还有上万发的子弹。
这可不是他手下用的那些杂七杂八、型号不一的枪能比的。
有了这八十支枪,李水娃就能在此基础上再扩编出四五百号人出来。
这样一来,他就有资本和王友邦那边叫板了,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名义上还要屈居人下。
这样想着,李水娃心情也格外的好。
菜还没上桌,李水娃便让手下打开几坛子酒喝了起来。
“来,兄弟们,干了!”
“干!”
众匪徒响应,酒碗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酣耳热之际,李水娃端起酒碗对着手下一帮人说道:
“弟兄们,咱们这次行动虽说没搞到粮食钱财,但有了这些枪,咱们还怕没有钱粮吗?”
“只要你们跟着我李水娃好好干,咱们以后天天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论秤分金银!”
然而,正当李水娃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夜的宁静。
突然,一个土匪喽啰闯入宴席,满面惊恐,大喊道:
“老大,不好了!外面大队兵马正朝我们这边快速逼近!”
李水娃闻言,脸色一变,手中的酒碗“啪”地落在地上,碎成碎片。
“看来是正主寻仇来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是我干的?”
他心中暗自惊骇,原本的得意与畅快瞬间烟消云散。
“立即召集所有的人手,准备应战!”李水娃迅速恢复冷静,下达命令,“没有我的命令,先不要开枪!”
他知道,今晚注定要面对一场硬仗。
不过,他还是想试图和对方狡辩一番,尽量洗脱自己的嫌疑,能不动刀枪是最好的。
寨外,赵子铭率领部队趁着夜色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包围。
而那几挺新式的机枪和迫击炮更是被部署在了关键位置,静待时机。
寨楼上,李水娃看着下面黑洞洞的枪口和炮口,喊话道:“下面的是哪位长官啊?不要开枪,有事好商量!”
站在赵子铭身边的李俊川回道:“商量个屁!我们是汧县保安团的,废话少说,把门打开!”
李水娃闻言心中一惊,怎么这次招惹到这个煞星头上了。
自己原本投靠王友邦就是怕人家来打自己,现在可好,惹下这摊事,让人家自己找上门来了。
“原来是赵团长啊!不是我不开门,兄弟我深知你赵团长的虎威,怕是开了门,弟兄们就没命了啊!还是请赵团长先退兵,咱们有事好商量啊!”
听到寨楼上李水娃的求饶声,赵子铭开口道:“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抢劫我们的枪支弹药,杀害我们弟兄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啊?”
“赵团长啊,你这可就冤枉兄弟我了啊,我这一晚上都在寨子里和弟兄们喝酒,可从来抢过什么枪支弹药,更没有杀过你赵团长的弟兄啊!”
“既然你说没有抢劫我们的枪支弹药,那你就打开寨门,让我这些弟兄们搜查一番!”
“哎呀,赵团长你别开玩笑了,兄弟我看见的是你的机枪、迫……迫击炮啊!”李水娃情急之下说话都有些结巴。
“好你个李水娃,既然不让我们进去搜查,那可就别怪我的枪炮不认人了!”
说着赵子铭拔出腰间的驳壳枪,下令道:“开火!”
说话间,步枪、机枪、迫击炮一起开火。
炮声隆隆,火光冲天,李水娃的匪巢瞬间陷入了混乱与恐慌之中。
土匪们虽然人数不少,但面对如此猛烈的火力压制,加上毫无准备,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快!守住寨门!”李水娃嘶吼着,试图稳住军心,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激烈的枪炮声所淹没。
战斗仅仅持续了仅仅十几分钟时间,寨子的外墙便被轰开了几个缺口。
“停止射击,全体上刺刀,吹冲锋号!”
“嘟嘟嘟嘟嘟……”
随着冲锋号吹响,士兵们迅速从缺口处涌入,与残余的土匪展开了白刃战。
“别打了,别打了,赵团长,我们投降!”
土匪们早已丧失了斗志,见到明晃晃的刺刀,纷纷扔下武器投降。
李水娃见大势已去,知道再抵抗下去自己也会搭进去。
便趁着夜色和混乱,来到后山将一根绳子绑在树上,顺着绳子滑下后山,逃离了寨子。
进到寨子里,投降的土匪们被聚集到一块空气,周围一圈持枪士兵将他们围在中间。
李俊川报告道:“团长,李水娃从后山逃走了,剩下的几名匪首都在这了,要不要先审一下?”
赵子铭直接走到土匪们面前,开口道:“今天我赵子铭来,没有别的事儿,就是来给你们上上课!”
“课文也很好懂,只有八个字,那就是&39;杀人偿命、欠债还钱&39;!”
这时一个土匪站起身低头哈腰的对赵子铭说道:“赵团长,真没我们的事儿,这次行动是李水娃带着二当家和三当家干的,我们几个弟兄都留在寨子里没有出去!”
这个土匪身边的几个土匪也都附和道:“是啊,赵团长!”
但同时,另一边蹲着的更多的土匪们都默不作声,显然他们都参与了这次抢劫行动。
“二当家是谁?”赵子铭问道,“三当家的又是谁?”
起来说话的那个土匪指着另一边蹲着的一个土匪说道:“他就是二当家的,三当家的被你们攻山时的流弹打死了!”
赵子铭闻言,抽出一把马刀走到二当家的面前,眼睛冷冷盯着二当家。
二当家见状连忙起身求饶:“赵团长,赵团长,兄弟完全是出于误会,你饶命,饶命啊!”
赵子铭扯了扯胸口的五色星徽章,问道:“认识这衣服吗?”
“认得,认得,可那会咱还不知道他们是县保安团不是?”二当家哭丧着脸答道。
“那好,我再让你认识一样东西!”说着,赵子铭抬起马刀,寒光一闪,人头落地。
完事之后,赵子铭将马刀扔给一旁的李俊川,吩咐道:
“剩下这些土匪好好审一审,凡是参与过抢劫杀害咱们弟兄的,一个不留!”
“是,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