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伟接着说道:“这个张浩的交易人查到了吗?”
“查到了。”警员皱着眉看着手里的文件说道。
张浩的收款人叫唐云海。
潘伟听到警员说的话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唐云海?哪个唐云海?”
“收款人是唐氏集团的唐云海吗?”
“确定吗?”
警员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已经查过收款地点了,确实就是唐氏集团。”
警员边说边将手里的文件拿给潘伟看,潘伟和王队仔细查看之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事可麻烦了……”林聪见王队和潘伟都是这副表情,更何况这件事情又跟唐氏有关,他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真不知道要你们这帮人有什么用!那嫌疑犯都在脸上了你们还在那儿深思熟虑个屁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林聪死死地拽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手臂生生扯下来一般。他眼神中闪烁着愤怒和不甘,似乎随时都可能失去理智。我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还是努力保持冷静,试图说服他放下冲动。
“林聪,你别这样!我们不能莽撞行事,否则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我大声喊道,希望能够唤醒他的理智。林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看得出他正在极力克制内心的冲动。终于,在我的劝说下,他缓缓松开了手,表情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我们决定重新回到案发现场,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线索,同时也可以协助开展调查工作。在向警察交代完相关情况后,我们便匆匆离开了警局。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只见顾潇琴如同鬼魅一般从房间中飞身而出,脸上带着一丝赞赏的神情,目光紧紧锁定在林聪身上。
“哟呵,之前还真没看出来啊,你这小子居然还有点本事呢!”顾潇琴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林聪的认可,这让后者顿时满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然而,我并没有被她的夸奖冲昏头脑,立刻抓住机会提出了心中的疑问:“既然你一直都在,那为什么在别墅的时候没有现身,反而在警局里出现了呢?”
顾潇琴轻轻一笑,解释道:“别墅那里自然是有人设下了特殊的法术,让我无法现身。而且……那个人非常厉害。”她的语气中流露出一丝严肃之情。
接着,我又追问道:“可是,你能进入警局又是怎么回事呢?按道理说,这种地方应该充满了正气才对啊。”
顾潇琴的笑容变得有些神秘,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们说道:“你们难道没有察觉到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对劲吗?警局虽然理应是正气浩然之地,但如今这里的正气明显不足。所以,我才能如此轻易地进入其中。”
顾潇琴说的话,确实很有深度,非常值得我们两个人认真思考一番。此刻,我们正身处于江城市的一座别墅凶案现场之中,眼前一片忙碌景象。不断有警员从屋内狂奔而出,跑到院子里呕吐不止,但他们稍作休整便又立刻返回现场工作。
&34;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现场有没有找到可以作为线索的可疑物品?&34;我急切地询问着一名警员。他摇了摇头回答道:&34;除了案发现场的卧室还没检查之外,其他地方我们都已经仔细搜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指纹或脚印。不过,在浴室里倒是发现了一些毛发,已经被送回警局去做进一步的检验了。&34;
听到这里,在场的所有警员都陷入了沉默。林聪拿出两个口罩,递给我一个之后,便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向了案发现场的卧室。其他完成任务的警员则陆陆续续地返回了警局,只留下一名男警员和殷红留在这里继续进行勘察工作。
&34;咱就不相信,凶手会有如此高明、毫无破绽的作案手法。&34;林聪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踏上了二楼的卧室。
林聪小心翼翼地越过那一滩滩令人作呕的呕吐物以及斑斑点点的血渍,戴上口罩和手套后便立刻着手对整个现场展开全面细致的检查工作。而我则手持相机,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蛛丝马迹的角落,将这间卧室从里到外完完整整地拍摄记录下来。
然而,正当林聪全神贯注地搜索线索时,他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情况一样,猛地伸手一把将我紧紧拉住。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开口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只听林聪的语气充满疑惑与震惊,低声说道:“李哥,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个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速度非常快。”话音未落,一阵轻微的声响从楼梯外传了过来,瞬间吸引了我们两人的注意力。
于是,我们来不及多想,迅速循着声源冲到了屋外。可当我们来到门口时,却惊讶地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唯有一个小巧玲珑的灵牌孤零零地躺在楼梯上。那根系着灵牌的绳子鲜艳夺目,仿佛是被浸泡在鲜血之中染成的一般。
此时此刻,林聪沉默不语,只是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地板。我见状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结果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地板上竟然多出了一串鲜红色的脚印!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我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卧室内部,果然,这些脚印正是从被害者身下那摊触目惊心的血渍中缓缓延伸出来的。“李哥,难道说……”林聪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但更多的还是恐惧。
我连忙向林聪做手势,示意他不要出声,并微微颔首表示明白。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灵牌拿起来,并未立刻放入证物袋中。因为我有一个计划——等会儿要让顾潇琴亲自感受一下这块灵牌,说不定她能从中察觉到一些细微的线索。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爆鸣声骤然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殷红连绵不绝的尖叫声。听到这动静,我们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飞奔下楼,冲进院子里。眼前的情景显然有些不对劲,似乎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殷红,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一名警员站在原地,关切地询问着跪地不起的殷红。正当这名警员准备走上前提供援助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殷红猛地抬起头,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渐渐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面目狰狞地盯着男警员,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男警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出于本能反应,他连连后退。可奇怪的是,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僵硬地定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不好!殷红这是被鬼魂附身了!”我的话音未落,身旁的林聪早已如离弦之箭般跃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抱住殷红,使其无法挣脱。
“喂,你这是干什么?发疯了吗?”林聪大声喊道。
顾潇琴出手如电,瞬间解开了男警员身上的束缚,并轻吹一口气,让其陷入沉睡之中。殷红眼见自己的计划被破坏,恼羞成怒地用力甩开林聪,顺势扑向他,企图掐住他的脖颈。然而,林聪虽然身材肥胖,但动作却异常敏捷。只见他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殷红的攻击,只是脸颊被轻微抓伤,并未造成大碍。
但这一幕却激怒了顾潇琴,她瞪大双眼,愤怒地盯着殷红身后的恶鬼。那恶鬼满脸挑衅之色,甚至还冲着顾潇琴比划出一个必死的手势。顾潇琴岂会容忍这种侮辱?她毫不犹豫地身形一闪,眨眼间便来到了恶鬼身后,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殷红和恶鬼,硬生生地将他们分离开来。恶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顾潇琴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紧接着,顾潇琴猛地一甩手,将恶鬼狠狠地扔在地上,然后一脚踏上去,直接将恶鬼的四肢踩得粉碎。恶鬼痛苦不堪,浑身冒出滚滚黑气,却连一丝呻吟声都无法发出。
“你伤谁都行,你伤害林聪,你不跟我开玩笑呢吗?”
顾潇琴冷冷的看着恶鬼,随后在它惊恐的表情下将脑袋踩爆。
这哥们,真就连鬼都做不成了啊!顾潇琴冷哼一声,拿出手帕优雅地擦了擦手,然后慢慢地走回了林聪的身边。
“哇塞,大姐头,你也太厉害了吧!”林聪瞬间化身小迷弟,满脸崇拜地看着她说道:“你竟然一脚就把那家伙给踩死了!”
我皱起眉头看着顾潇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现在可不是说废话的时候,你们难道没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吗?养小鬼的地方居然没有供奉,难道要直接把血食放在灵牌上吗?”
顾潇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看法。这时,林聪插嘴道:“哎呀,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去地下室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我白了他一眼,反问道:“那你看到地下室了吗?”
林聪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说:“呃……还没有。”
这别墅就这么大,所有警员查了半天都没有发现地下室,这根本就不合理,说明一定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一会,又一辆警车停在别墅院门外,来者正是法医王丽。
江城市赫赫有名的法医,也是多年来帮助侦破各种案件的功臣,别看她五十多岁了,内心却还是个小女孩,总爱做些年轻人热爱的事情。
按照她的话来说,人老心不老。
“修远,大聪,姐来了”
王丽一边下车,一边亲切的招呼着我们。
“王丽姐!”林聪因为抱着殷红不方便,只能大声喊叫回应着王丽
我挥手回应,同时让警员将这栋别墅的户型图拿来,将晕倒的殷红送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