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怎么脸色都不是很好呢?怎么,这次情况比较恶劣吗?”听到这话,我和林聪对视了一眼,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
恶劣?这哪里仅仅是恶劣可以形容得了的啊!眼前的景象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看着我们一脸凝重的表情,王丽试图缓和气氛,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问题不大,我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我干这么多年了什么情况没见过?”
然而,我和林聪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接着,我们一同指向楼上,林聪开口道:“王丽姐,你自己去看吧,咱就不陪你上去了。”王丽点了点头,戴上口罩和手套后,便迈步朝楼上走去。望着王丽渐行渐远的背影,林聪犹豫了一下,还是吞吞吐吐地补充了一句:“那个啥,王丽姐,里面应该还有桶,你要是忍不住能吐……”
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丽一个白眼给打断了。显然,王丽觉得林聪有些小瞧她了。毕竟,她可是有着多年经验的老法医,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事情而呕吐呢?
话音刚落,王丽已经走到了门口。在见到切片人之后,王丽的心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毕竟是法医,内心的承受能力肯定高于常人。
在王丽上去以后,我们也看到了这栋别墅的户型图。
林聪一把抢过警员手里的户型图,专注的看着这栋别墅的布局。
“李哥,找到地下室的位置了!”说罢林聪便跑到地下室的大概位置,不断的四处敲打,直到判断出地下室的正确入口。
“就是这,来两个人,把这砸开!”两个警员闻讯赶来,撸起袖子,拿着锤子就开干。
砰,砰,砰“小锤四十,大锤八十!”
“哥是钟无艳!”
………………
几锤落下后,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滚滚尘土飞扬起来,遮天蔽日。
一个令人震惊不已的巨大窟窿,赫然呈现在所有人眼前!林聪的判断果然没错,地下室的入口,竟然真的就在这里!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腐臭气息如汹涌澎湃的浪潮般迅速逼近,这股味道比楼上更为浓烈,熏得在场的警员们几乎无法睁开眼睛,纷纷忍不住呕吐起来。
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我们艰难地找来了一把梯子。我和另外两名胆子较大的警员戴上口罩,小心翼翼地打着手电筒,慢慢地沿着梯子往下爬去。
进入这个完全没有一丝光亮的地下室,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那种深深的恐惧如影随形,让人感到强烈的窒息感。而手中手电筒所发出的微弱光芒,既是我们离开此地的唯一希望,也是我们继续探索的重要保障。
地下室里面的物品显得十分陈旧,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地下室。如果不是那股刺鼻味道的引导,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这里居然还隐藏着一道暗门。
我们齐心协力地挪动了书架,一个巨大而厚重的石门便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我紧紧握着手电筒,不断地在石门上摸索着。我深知,再坚固的石门也一定存在它脆弱的地方。而且,像这样设置有机关的石门反而更符合实际情况。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旁边的花瓶上,然后鬼使神差般地朝着它走去。花瓶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灰尘,但却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个地方。
我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试图将它搬起来,可它的重量却超乎想象,远非一般花瓶应有的分量。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性:这是个机关,有人故意把它镶嵌在这里!
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我开始左右扭动花瓶。果然不出所料,只听“咔嚓”一声,门缓缓打开了!里面的布置十分平凡无奇,摆放着一些破旧不堪的木质桌椅、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以及几条皮带和几只铁桶。
然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度腐败的气味,普通的口罩已经无法完全遮盖住这种味道。我们只能一边摸索前进,一边用手捂住口鼻,尽量憋着气。
突然之间,一名警员手中的灯光照向了某个黑暗的角落,然后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紧接着,他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李哥,你看那里……那是什么东西啊?”
顺着警员手电筒的光线望去,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一具高度腐烂的尸骨!那具尸骨被绑在一张破旧的凳子上,整个身体已经没有了任何血肉,只剩下一副干瘦的骨架。从体型上来看,应该是一个小孩子。而更让人不忍直视的是,尸骨的胸前竟然是空的,仿佛内脏早已被掏空。
尽管这两名警员平时胆子不小,但面对如此惨烈的场景,他们还是忍不住连连后退,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我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和愤怒,将手电筒的灯光移开,同时命令其中一名警员立刻上去向上级报告这里的情况。另一名警员则跟随着我的脚步,继续往里面走去,想要查看更多的线索。
然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发出了“嘎吱”一声响。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踩到了一个会发出声音的玩具。那是一只黄色的小鸭子,通常这种小鸭子只要一捏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只是此刻,这只小鸭子已经浑身沾满了鲜血,显得格外诡异和恐怖。。
这里应该有孩子,而且数量肯定不止一个!我强忍着满腔的怒火,打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四处打量着。极致的愤怒令我浑身发抖,连手电筒的光线都跟着一起摇晃起来。
“李哥,快来啊!这里有一个特别大的牢笼!”突然,一名警员高声喊道,并用手中的灯光照亮了那个方向。我急忙循着光亮快步走去,来到近前一看,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铁质牢笼。牢笼的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稻草,但这些稻草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上面似乎还沾着一些皮肉组织。
而在牢笼的墙根处,则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小小的尸骨。从现场的状况可以推断出,这五个可怜的孩子在生前一定经历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想到这里,我对张浩这个人渣充满了愤恨,他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罪大恶极!
就在这时,林聪也打着手电筒匆匆忙忙地闻声赶来。“李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林聪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焦急地问道,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脚下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你自己看看吧……”我面色凝重地回答道,声音低沉而又沙哑。
林聪顺着我的手电筒光线不断打量着四周,脸上的表情先是悲痛欲绝,随后便充满了愤怒。他蹲在地上,打着手电筒,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怎么了?”我忍不住问道。
“李哥,你看这里有一个铁桶,里面还有血渍。”林聪打着手电筒,呆呆地盯着地上的铁桶。那铁桶是黑色的,但里面却布满了被鲜血染成的黑红色血渍,显得格外刺眼。
警员们迅速行动起来,将这个重要的证物拿到楼上。与此同时,另一批警员下来准备将尸体抬走。
就在这时,一名叫做陈明的警员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李哥,这边有新的发现!”
“什么情况?”我连忙问道。
“地下室进来的另一边还有一个房间,里面不知道摆放着什么东西。”陈明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林聪对视一眼,立刻跟随着陈明,一路奔向那个神秘的房间。当我们逐渐靠近屋门时,一股奇异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一种夹杂着檀香味的腐臭味道,仿佛一只拼命想要掩盖自己真实面目的狐狸,让人不禁心生警惕。
&34;吱呀&34;一声,陈旧腐朽的木质房门缓缓地被推开,一股混杂着尘土与腐朽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我们手持着手电筒,紧张而好奇地踏入屋内,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周围的空间。
屋内的陈设异常简陋,外间仅摆放着一张桌椅,别无他物。桌子上静静地躺着一本破旧的日记,由于光线过于昏暗,我们决定将它一起带走上楼查看。
我和林聪小心翼翼地继续向里走去,里面的景象让人毛骨悚然。墙上挂着一幅黑白照片,画面上是一个婴儿,然而那婴儿却一脸诡异的笑容,仿佛透露出一种邪恶的气息。桌子上摆放着烛台,脚下还有一个奇异的阵法,具体的形状在昏暗的光线下难以分辨。只依稀记得似乎是个六边形,或者说是六芒星,但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旁边还放置着一个同样装满暗红色液体的铁桶!我和林聪倒抽一口凉气,心中涌起一阵恐惧和愤怒。&34;这个畜生,竟然真的在养鬼!&34;&34;拿人来修炼法术,难道就不怕遭到报应吗?&34;林聪愤愤不平地骂道。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默无语。此时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真正重要的是,要将这个罪恶之人绳之以法,让正义得到伸张!带着沉重的心情,我们默默地回到了别墅的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