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爸,公司现在怎么样了?”何慕问。
何江海终于在时隔半年后提起公司时脸上有了笑模样,“还不错,债都还清了,窟窿补上了,公司开过股东大会,重新调整了框架,已经开始正常运营了。”
“小慕,你放心,爸爸会尽快赚钱,把钱还给冷家,然后想办法让你跟冷钦平离婚。”
话虽这么说,何慕以前也这样想,但是后来她知道,是她太天真,恐怕冷钦平不会这么轻易离婚,既然是冲喜,哪有离婚的道理,否则当初干嘛要娶她,给何家的钱不如说是借的好了。
这些猜测何慕当然不会说,只说好。
这是她后来悟出来的道理,也是她为什么要攀附薄湛的原因。
权势从来都是个好东西。
回到何家,何慕像是又做回了那个小孩子,每天被照顾的特别好。
她刷朋友圈的时候,看到了薄湛发的动态,几张风景图,定位是国外某个度假区。
她小心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最后点了个赞,随后立马又想到什么,又取消了点赞。
她进到薄湛的主页,什么都没有,只有刚刚发的那一条朋友圈。
薄湛很快发来私信:[为什么取消点赞?]
这他都能看到?明明她刚点完就取消了。
何慕想了想手指开始打字:[你肯定也加了冷静好友,被她看见不好。]
薄湛:[有什么关系,我早跟她分手了,确切的说,我从没跟她在一起过。]
何慕:[???]
薄湛一时解释不清,只说:[下次见面告诉你。]
发完消息,薄湛才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什么时候也会花时间打字聊天了,像他这样追求效率的人,从来都是有事直接打电话。
与其相信他对何慕有一丝心动,不如说他只是可怜她罢了,但其实他只是有些在意何慕现在已婚的身份,而且上次何慕说现在还不能离婚,这让他有些许不悦。
何慕在家开开心心的过了个年,一直到初八才返回冷家。
这天冷钦平还让人煮好了饭等她一起回家吃。
饭桌上,他跟平常一样,对何慕还有些许关怀。
何慕吃过饭就说累了要回房休息了。
可是当她刚要洗澡时,就觉得脑袋异常昏沉,身子也特别乏。
她强撑掐自己的手心,有那么一丢丢的清醒。
“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她想出去找医生,刚打开门,听见外面传来声音。
“爸,那药有用吗?”是冷静的声音。
“你等着看好了。”冷钦平的声音淡漠如水。
吓得何慕连忙关上了门并且反锁。
她猜到了,是冷家父女俩在她的饭菜里下了药。
接着,有推门的声音,发现并未打开门,冷静直接不装了,“姓何的,把门打开,装什么,你不是喜欢勾搭男人吗?我给你找了好几个,今晚让他们好好伺候你,贱人!”
冷钦平早已回房了,冷静能这样做,肯定是得了他的允许。
原来薄湛来吃饭的那天,冷钦平也看出了不对劲,后来他把冷静叫走就是询问了原有。
那天,冷静推着冷钦平回了屋。
自从冷钦平坐了轮椅后,他就搬到一楼去住了,方便。
一进门他就问冷静,“你跟薄湛怎么了?说说吧。”
不提还好,一提冷静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你知不知道,薄湛要跟我分手!”
“哦?怎么回事?”
冷静抽噎道,“都是何慕那个贱人,是她勾引薄湛,我亲眼看到她跟薄湛一起吃饭了。”
起初,冷钦平还有些不相信,但是听冷静说完,他也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那你想怎么办?”
“我要毁了她,让她坏我好事,她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要是脏了身子,我看她还怎么勾引薄湛。”
冷静知道,薄湛那样的身份,或许会因为爱情接受一个不是初次的女人,但是绝对不会接受一个被多人玷污的女人。
冷静牙齿都快咬碎,恨不能将何慕生吞活剥了。
不过她没告诉冷钦平的是,她跟薄湛本来也就是假的。
冷钦平心疼女儿,而且能在商场上分一杯羹的人,又有几个是善茬,于是默许了冷静对何慕展开的报复。
此刻的门内,何慕心急如麻,因为她已经知道冷静要对她做什么了,而且她也听到了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不止一个。
她此刻无路可逃,只能跟冷静谈判,企图她放过自己。
她趴在门板上喊冷静,“冷静,你别这样,我好歹跟你爸在一张结婚证上,你这样对我,不怕传出去有损你爸的名声吗?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不行吗?”
她企图唤醒冷静,哪知冷静根本不听她的,已经命人去找备用钥匙了。
何慕此时如热锅上的蚂蚁,完全慌了神。
不行,她不能让冷静得逞,她要给爸妈打电话,让爸妈来救她,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爸妈会不会担心了。
她颤抖着手拨了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了,“喂?”
慌张的何慕根本没听出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对,张口就求救,“爸爸,爸你快来,救我!”
“我是薄湛。”声音一如既往的严肃清冷。
何慕一愣,“对不起,我打错了。”接着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薄湛道,“何慕,你怎么了?”
何慕知道他此刻身在国外,跟他说也无济于事。
她急的哭了出来,只反复说:“爸妈,救我。”
薄湛立刻问她在哪里,得知她在冷家后便说:“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她要给何江海打电话,外面突然传来踹门声吓得她手机都掉了。
她俯身去捡,手机响了,是薄湛。
“你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何慕啜泣,“他们有很多人。”
薄湛想了一下说:“二楼应该不高,从窗户跳下来。”
“什么?!”何慕有被吓到,虽然平时她倒是能嘴上逞能,但是从二楼跳下去,她不敢,她的腿不能受一点点伤,她还要跳舞,她以后可是靠腿吃饭的。
“不行不行。”她连忙拒绝,“我还要跳舞。”
透过电话,她听见车子疾驰的声音。
她挪步到窗边,看着下面的花园,心里有些怕,身后的踹门声还在此起彼伏。
她内心犹豫不决,不知道过了多久。
心一横,跳吧,总不能让冷静的人轮番欺辱她吧。
她一把推开窗户,抬腿翻上去。
门外,佣人急忙跑来,“大小姐,薄先生来了。”
以往听见薄湛来了,冷静比谁都高兴,可是今天她却高兴不起来,“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她转身问,“钥匙到底找来了没?办个事真啰嗦,要你们有什么用。”
然后又指挥那几个男人,“你们继续踹门。”
不愧是有钱人家,这门装的就是结实!
冷静安排完这才慢悠悠下楼去。
不过她并未在客厅里看到薄湛,而是听佣人说:“薄先生去了后花园。”
冷静突然就想到了什么,连忙往后花园跑去。
何慕刚将身子探出窗外的时候,就听见夜色中有人喊她。
薄湛张开双臂让她放心跳。
“你信我吗?”
“信。”
“那就跳,我接着你。”
何慕眼一闭,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