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今天,何慕都不知道薄母对她有看法了,还是今天冷静告诉她的。
冷静是来找她兑现诺言的。
“呐,给你。”冷静两指夹着一张支票,丧着脸递给何慕,“你别高兴太早,你进得了进不了薄家大门还两说呢,得意什么?”
何慕:“”有亿点无语,“我什么时候得意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薄家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家吗?哦,对,他家是有一些厉害,但是那又怎样,我们只是正常谈恋爱而已,我没有想迫不及待嫁到他家去,所以你不用操心。”
冷静讥讽地一笑,“你就嘴硬吧,你还不知道吧,薄湛他妈妈知道了你以前的事,她很不喜欢你,她希望薄湛早日跟你分手。”
何慕突然就明白了,呆滞了几秒。
冷静看着她的表情,“哇,你不会真的还不知道吧?薄湛没跟你说吗。啧啧,真可怜啊一直被蒙在鼓里。”
冷静还在滔滔不绝诉说着薄母是对何慕怎样的不满,何慕已经没有心思听她的话了,“你说够了吗?”
冷静得意地嘴脸此刻都有些变形了,“当然没有,还有很多很多呢!”
何慕双手环胸抄着,“那真不好意思了,我现在要去上课了,没空听你讲这些废话。”
她冲冷静扬了扬手上的支票,“谢谢你的赞助了!”
“你”冷静有被气到,何慕却转身离开了。
拿到钱的第一时间,何慕就是还掉还欠采薇的钱,剩下的她给了何江海。
何江海知道前因后果后就让她自己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何慕想了想,觉得也行,就把钱留下了。
一连几天,何慕都没有主动找薄湛,薄湛每次给她打电话,她不是在忙就是还在忙,这天薄湛终于忍不住来学校抓人了。
晚上从练舞室出来,何慕本来打算是要和采薇一起回家的,两人准备一起到校门口打车,采薇叫的车先到了,于是何慕让她先走了。
何慕还在划拉着手机,看交的车什么时候到呢,就感觉有一道黑影自头顶投了下来。
她抬头一看,就看见薄湛站在她面前,他只穿了一件衬衫,没穿外套,领带也松松垮垮的挂在颈间,身上还有酒味。
“你喝酒了?”何慕问。
薄湛倒是老实,“嗯,一点点。”
何慕说:“既然喝了酒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别站在这儿吹冷风了,小心感冒。”
薄湛去牵她的手,“你最近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躲你。”
薄湛:“没有?哪次我找你你不是说你忙,你自己算算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要不是我来学校门口堵你,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呢?”他的声音很委屈。
何慕最受不了这个样子了,声音好似蚊子,“没有。”
薄湛不合时宜的打了一个喷嚏,何慕催他回去,“你赶紧回去吧。”
薄湛不肯,“我头晕,好像喝醉了。”他直接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你今晚去我那好不好,陪陪我,我好想你。”
一句好想你直接让何慕沦陷了。
当她踏进薄湛家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被骗了,她看着薄湛轻车熟路的开灯,拿拖鞋,倒水喝。一点儿不像喝醉酒的样子。
刚才在车上,华森还说薄湛最近好像心情不好,今天去应酬喝了很多酒,还拜托何慕给他煮点醒酒汤。
何慕慢慢走近薄湛,故意问他,“头不晕了?”
薄湛一下反应过来,立马就开始演了,一手扶头,“呃、还是有一点晕。”
奈何何慕早已看穿了,“演,继续演。”
薄湛没辙了,直接抱住她,“小慕,我没有,我真想你了。”说完他就偏头去寻她的唇,何慕来不及反抗,就被薄湛勾的沦陷了。
他嘴里并没有熏人的酒味,而是甘甜的酒味,这是薄湛故意的,他喝的不是白酒,而是香槟,他就怕吻何慕的时候会有让她讨厌的味道,他在来的路上就想好要吻她了。
好热!
干柴烈火的两人,大有烈火燎原的架势,何慕身上的小外套已经掉了,她被薄湛抵在墙上,热吻从嘴唇到耳根,再到锁骨,何慕也觉得口舌干燥难耐。
薄湛的手覆上来,罩住了她的山峰。
感觉他要动真格的了,何慕有一丝害怕,“别”她还有好多事情想问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他发生关系。
薄湛听到她的话愣了一下,何慕以为他会停下来。
没想到他却俯身蹲了下去,撩开了她的裙子
何慕一手扶墙,一手胡乱按在薄湛头上,止不住的颤抖,“阿、湛,别,我腿软,站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薄湛直接一把抱起她去了卧室。
何慕颤抖着尖叫哭泣,眼角都流出了生理泪,最后薄湛拥着她问她,“舒服吗?”
何慕红着脸不回答,薄湛说:“我都这样哄你了,你就理理我吧。”
何慕问他,“这都谁教你的?”真是不学好。
薄湛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这还用谁教,看片就会了。”
何慕捂脸,惊得说不出话,结巴道,“你、你竟然,看那种东西?!”
薄湛义正言辞,“怎么了?我是成年人了,不偷不抢不传播,我就自己看看学习一下怎么了?”
他又说:“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谈性色变,这是很正常的事啊,作为一个成年人应该懂这些,而且应该在青春期就了解这些只是,就是因为大家都藏着掖着,你看看有多少青春期的懵懂少年少女偷吃禁果,造成可悲的结果。”
何慕立马交叉,“停,打住,现在是讨论这个得时候吗?”她不想跟他讨论这个,很不好意思,尤其是他还一本正经的。
薄湛很坦然,“ok,不讨论,那我抱你去洗澡。”
何慕说自己去,她起身的时候一眼瞥到他那里,犹豫着问道,“你”
“没事,我自己解决。”
何慕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坏女孩,自己爽完了,就不管对方了,她试探着问道,“要不要我帮你?”
“怎么帮?”薄湛盯着她身下,目光灼热,不过几秒却自言自语到,“不行,说了结婚后才能碰你。”
何慕捶床,“说得好像你现在没碰一样。”
薄湛大道理一堆,坏笑道,“不一样,那不算。”
何慕咬牙,“你”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坏,想到他说的“没进去”她就脸红。
最后她还是不忍心,对他说:“我用手。”
薄湛一听,兴致冲冲地抱着她去了浴室,后来何慕才知道,原来用手也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