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不明所以地被带着往前走,“嫣然,你干嘛?”
嫣然说:“这都是姐夫的意思。”
“姐夫?”何慕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之前不是说在公司叫薄总吗?听着官方一点。
嫣然把她送到办公室门口就离开了。
何慕推门进去,“你们又在玩什么把戏?”
“把戏?那你喜欢这把戏吗?你不是说他们都误会我跟你妹妹吗?我这不是在向他们解释吗?也是在给你正名吗?”
何慕笑了,“没想到你还挺有心嘛。”
薄湛说:“我一直都有心。”
“你先坐,等我一会,很快就好了。”薄湛敲打着键盘。
两人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办公区经没有一个人走,明明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他们在等着吃第一手瓜,丝毫不觉得疲倦。
何慕说:“感觉做你公司的员工比做金湾国际的员工更好。”
薄湛问她为什么?
她说:“因为能吃到第一手瓜。”
假期很快过去了一半,张玫得知何嫣然并没有得手,依然气得要死。
“没用的废物,真不知道我生你干什么?”
何嫣然情绪丝毫没有波动,眼神空洞,“是啊,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生我?”
张玫一巴掌扇过去,“可以啊,现在学会顶嘴了是吧?你出去上了几天班翅膀硬了是吧?”
张玫不知道,正是她这一巴掌,打断了她们的母女情分。
“你的学校我给你选好了,就在本市,这次不行,以后每个假期你都去薄湛的公司实习,给你制造这么多的机会,你总得拿下他吧!”
何嫣然没说话,转头就去找了何慕。
“你真的想好了?要去其他城市。”何慕向嫣然确认。
嫣然说她已经想好了,“本来想出国的,但是毕竟太远了,是另外一个国家,不方便,想了想还是去另外一个城市吧。”她最后选了一个离a市最远的城市,从地图上看相当于从这一边到那一边,两个最远的极端。
何慕同意帮她,嫣然说:“到时候麻烦姐你帮我伪造一份出国的假象,我不想让我妈知道我真正的行踪。”
何慕问,“那二叔呢?”
何嫣然说:“我前段时间跟爸爸谈过,他说不管我到哪他都支持我,他说他会按时给我打学费和生活费。”
何慕点点头,“那你也不打算告诉二叔你的真实地址吗?”
“我会在走之前告诉爸爸的。”
“好,这样也好。”
开学那天,何江河和张玫把嫣然送到本市的一所大学,按照录取通知书上的地址送去的,张玫和何江河把她送到就走了。
她们甚至都没回头看一下,要是看一下就会发现嫣然根本没进校门,她直接拦下一辆车直奔机场。
——
入秋的时候,薄母竟然主动问起了薄湛最近跟何慕的感情。
薄湛说挺好的。
随后问:“妈你怎么最近关心起我跟小慕的感情问题了?”
薄母脸色憔悴,“没什么,就随便问问,你到底还是我儿子,不是吗?”
薄湛没再说什么,只是他发现他爸爸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薄湛以为老两口又吵架了,于是这天下班打算回家看看,结果下班一走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传来争吵声,伴随着还有摔东西的声音。
“薄连,这么多年,你藏得够好的啊!我都没看出来,你竟然是个人渣!”是薄母的声音。
反观薄连,确实低声下气,“檀音,我真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啊,一定是有人诬陷我。”
“没做过?野种都找上门了,还说没做过,我现在真怀疑你到底做过多少对不起我的事在外面。”
薄连似乎是在发誓,“檀音,我真的没有,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啊!”薄连很委屈。
薄湛几步跨进门内,“爸、妈,发生什么事了?”
一时之间,客厅里安静了下来,薄母背过身去在抹眼泪。
薄连也沉默不说话。
“妈?”
薄母这才转过来,“没什么,你怎么回来了?”
薄湛看这情况,可不怎么像没事的样子,“我回来看看你们。”
薄母站起来就往厨房里走,“难得你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菜。”
薄母走后,薄湛走过去坐到了薄连身边,“爸,到底怎么了,我刚才在院里,听到你跟我妈吵架了。”
薄连尴尬地笑笑,“没什么,一点小矛盾。”
薄湛不信,“小矛盾?小矛盾你们会吵架?你们结婚这么多年可是从来没吵过架的。”
他们可以算得上是模范夫妻了,两人家世都好,又是自由恋爱,结婚后更是恩恩爱爱,薄湛在这个家里长大,从来没看见他们吵过架。
可是尽管薄湛都这样说了,薄连还是坚持说没什么。
最后薄湛陪他们吃了一顿饭就走了。
一出薄家别墅,他就给华森去了电话,让华森去查查他爸爸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只不过,华森还没查到什么,薄湛就被叫回别墅吃饭了,竟然是他那远在国外养老的爷爷回来了。
爷爷怎么突然回来了?薄湛还觉得奇怪,回到别墅时,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爷爷,这是?”薄湛看着一屋子的人,脸色都不太好。
薄老爷子说:“阿湛,你先坐,我来跟你们介绍。”
随后指着站在他身旁的年轻男人说:“这位是你的弟弟。”
薄湛看着老爷子,“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记得我妈什么时候给我生了个弟弟。”
薄湛转头看自己的父母,两人双双不说话,薄母一看就是哭过,眼睛还是红的。
薄老爷子说:“他不是你妈妈生的,与你是同父异母,这事说来话长,还是让你爸爸来说吧。”
同父异母,那不就是私生子吗?
薄连说:“爸,我说过了,我都不知道这事,你让我怎么说?”
“行,那让裴铮说吧。”裴铮,就是老爷子带回来的陌生男人。
裴铮立刻将陈年往事娓娓道来,“事情很简单,我妈是酒吧的推销员,薄先生去酒吧喝酒,喝醉后欺负了我妈,后来我妈发现怀孕了,但是找不到薄先生,最后自己生下我,并且将我养大,之后她在电视上看到过薄先生,知道了他的身份,可是她不敢来找他。一直到她生病去世的时候让我一定要来认祖归宗,他说这是薄先生的责任。”
薄连捶茶几,“我根本就不记得有此事。”
裴铮拿出一枚腕表,“这是我妈留给我的,说的薄先生你留给她的,补偿。”
薄母的眼睛似锥子一样剜着他,薄连说:“我真的不知道。”
那支表是薄母送给薄连的,定制的上面还有名字缩写,只此一支,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薄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薄连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因为他确实不记得了。
老爷子发话,“既然这样,裴铮,你就先在这里住下,明天去做亲子鉴定,要是真是我们薄家血脉,就把姓改回来。”
“薄老先生,我是我妈妈生的,我就跟她姓。”
“爸,我不同意,我只有阿湛这一个孩子。”
薄老爷子一拍桌子,“你住口。”然后领着裴铮去看房间了。
薄湛走到薄母跟前,“妈。”
薄母抱着薄湛哭成了泪人,“儿子,妈就只有你了,现在突然钻出来一个私生子,你爷爷肯定要给他分股份,你一定好好表现,不能把股份给他。”
薄湛擦掉薄母的眼泪,“妈,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