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时刻来之不易。
就像电视里的流行广告啵力海苔一样,什么玩意,她想到哪里去了。
脑子里怎么全是吃的,太不严谨了。
这个时刻,美好如斯。怎么可以破坏美好?
稀薄的月色穿过云层打落在窗户上。
温琴靠在墙边,看向窗外,嘴里感叹道:“今晚的夜色真美啊。”
她看了好一会,收回目光,走过去,把瓜子收拾了一下。环顾四周寻找垃圾桶,她记得餐桌那里有垃圾桶的,放去哪了?
好像厨房也有,她丢厨房吧。
温琴走到厨房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风铃,咦,不缠绕在一起了?
难道是沉益恢复的?
她看向沉益,他的后背对着她,温琴心里感动了一下。
沉益这个人很细心,虽然他们是不同归属,但还是要说一句谢谢。
她说不出口,就在心里说吧。
她以后可能要说好多次对不起了,原谅她吧,她的脚步不能停止。
她会做一些她自己讨厌和不愿意做的事。
人不会永远活在别人的期望中。
她要为了自己而活。
所以,抱歉了,沉益先生。
c区的一座山庄内,一个男人正坐在椅子上,他的左手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男表,时不时看一眼手表,又翻看着手里的财经杂志。
手里的这本杂志是最新一期,他已经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了。
当他看到第五遍的时候,杂志上沈夏麟的脸他也看了五遍了,他把杂志一合,眼神示意不远处的保镖,让他过来。
他低头询问道:“那个人有打过来吗?”
保镖不明所以问:“林总,你说的是谁?”
男人皱了皱眉,才吐出一个名字。
保镖低头恭敬道:“林总,没有。”
好几个月了,他在发脾气吗?任何报备都没有。翅膀变硬了啊。
接了任务就一走了之,都没和他打招呼。
他干巴巴的等着他的电话。
还是说有变数?
林晏清好笑又无奈自语说:“沉益啊,我就说吧。你离了我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终究得依靠我才行啊。就像当初的你一样。”
说什么依靠啊,他可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什么不愿意的,当初可是他说要养他一辈子的。
他说的可不是什么玩笑话。
他不喜欢说玩笑话。
这个大傻蛋不会认为他在忽悠他吧?
这可不行,怎么可以曲解他的意思。不过他也不能解释,他为什么要解释?
他这个人也没有解释的习惯。
绝对不行。
他要耐心等待,不能鲁莽出手,要慢慢收网才行。
就像蜘蛛一样。
睡觉了,男人对着月亮说晚安。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月亮,对着月亮说就是对他说了。
一个保姆模样的女人急匆匆跑过来说:“林总,老爷电话。”
她把手机给了他,林晏清接过电话,笑了笑:“这么晚了,父亲可真会挑时候。”
他接过电话,喂了一声。
保姆给了电话就立刻离开了。
“晏清,那件事你听说了吗?”
林晏清挑了挑眉,轻笑道:“爸,这次不会又是个假消息吧?上次的乌龙,你不会给忘了吧?”
电话那头的老头咳嗽了几声,说:“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是这是从可靠的人那弄来的,应该不会错的。”
“好吧,那就这样吧。你做决定吧。哦,你还有其他事吗?这大晚上的,你不可能就说这一件事,我猜你还有其他的事。”
老头笑骂道:“臭小子,你说对了。我还有事没说呢。”
“那是妹妹的事?”
林广从知道他不喜欢以柔这个妹妹,以柔身份特殊,他自然不会主动说相关她的事。
“不是她。上次不是参加一个饭局,那个言家的小女儿对你有意思,你看不出来吗?”
言家?哪个言家,他完全没印象。看上他?不是吧,他那个饭局都没有和女人说过话。又是哪来的风流债?
林晏清似乎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那这位言小姐,有你老婆美吗?”
电话那头义正言辞说:“什么我老婆,那是你母亲。她怎么能和你母亲比。她们一个天一个地。没有丝毫可比性。”
林广从见他的话里没有透露见一面的意思也就作罢了。
他可不想强求自己的亲儿子。
他可只有这一个儿子。再说好的女孩多的是,可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
毕竟女儿的婚姻,他都不能过多干预。
儿子的婚姻他可要耐心,也不能逼得太紧了。适得其反就不好了。
“我挂了,晏清,你好好休息吧。我们下次再聊。”
林晏清胡乱嗯嗯了几下,也就挂了。
他挂得十分迅速。
林广从似乎还要说什么,见自己被挂了电话,只好摇了摇头。
他老了不中用了。儿子都嫌弃他了。
他自己也上楼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