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怎么说的出口?
现在她是他的下属,言语之间可不能太嚣张了。
蒋闲现在算是她半个衣食父母,她走到了茶间门口,拉开了门,男人先走一步。
线香燃烧的快到了尽头,温琴拿走了放在一旁的帽子。
人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空荡荡的茶间里留有余香,茶桌上两只空荡荡的杯子,茶壶里没有剩多少茶水。
男人前行的脚步缓慢,她很快就跟上了蒋闲。
走廊里的红毯很厚实,走在上面,没有什么声音。
温琴细细地看着他的侧脸,她看过很多人的侧脸,男人和女人都有。如此轮廓分明的却很少见。
女娲娘娘太不公平了,给一些人特权。
她情不自禁问:“你读书是在国内读的吗?”
男人眉毛往上一挑,脚步一顿又接着往前走。
“当然。”男人偏着头笑:“我记得我虽然学习一般,但是那个时候学校有出国交换学习的机会。我的名字也在当中。不过,最后我放弃了。”
学习一般能有交换学习的机会?太谦虚了。怎么和他一样都是放弃的,真是太巧了。
“是不想出国吗?”
“不是,家里有事,我走不开。”
温琴没有继续多问,不便多问。
每个人心里都有故事,痛苦时难以忘怀,开心时醉生梦死还有说不出口的话。
走出了茶楼,男人张望着车,问:“你知道我车停哪了吗?”
温琴看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也四处张望着,她记得他的车牌号是多少来着,苏b啥来着?
“我给忘了。”离下午的会还有半小时了,蒋闲只好拿出了手机,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下午来这个地址开车。
他的司机记忆一向很好,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他了。
“我们打车回去。”
温琴嘴里哦哦着,手上的帽子一把戴在了头上,表示认可他的说法。
车子一会就到了,是一辆白色的迈巴赫。停在了他们面前。温琴主动坐在了副驾驶。
男人在后座上闭眼休息,车子行驶的速度很快,开的却很稳。
温琴不禁开口调笑:“师傅,看你这开车也是个老司机了,平时一定没少出去潇洒。”
司机是个年轻的红发小伙,手臂上的纹身是一只大老虎。见她主动和自己搭话,还是他喜欢的类型,自然快速应答了。
说得一口的苏北话:“妹妹,你眼睛可真毒,说的一点都没错。哥兜里有很多的钞票,要不改天哥带你出去兜兜风?”呵,他的魅力再加上这辆他老爹的车就不信迷不倒这娘们。
他可是把妹的老手。
纵横沙场这几年,他从来没有失手过。
小伙的右手慢慢地朝着右侧移动,经过中间的纸巾壳子时,发出了声响。
后座上的男人此时睁开了双眼,鞋子里的脚趾死死的抓着鞋底里,眼里投射出暗沉的光。
手快抓到温琴的手时,手臂被一只青筋分明的手擒住,手的主人用了很大的力,他想挣脱都挣不了,手臂上的痛感让他骂出了声:“你他妈找死啊。给老子放手。”
岂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后座的男人传出了一阵阴沉沉的声:“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温琴本来想出声拒绝的,还没开口,就见这个形势了,两只手交叉在一起,紧张不安。
小伙见讨不了什么好,只好讨饶:“哥,我懂了,懂了,你快放手吧。”
再不放手,他的手就受不了了。
这个人劲可真大。
讽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就你这样的,纹一只鸭比较适合你。”
经过了刚才的较量,开车的小伙也不敢出声说不,只敢在心里默默骂他。
温琴特后悔和司机搭话了,用手摸了摸嘴巴。
到了目的地,一个急刹车,车子停了下来。温琴开了侧门,先下了车,她站得离车远些,等着蒋闲下来。
车子贴了膜,她也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像小孩一样,低头玩着手指。
不知过了多久,后座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蒋闲迈出了长腿,弯腰下了车。
他走到了温琴面前,见她无聊地玩着自己的手指,闷笑了几声。
温琴的耳朵早就听到了他下车的声音,只是懒得抬头。
“等急了?走吧。小琴人。”男人越过了她,往台阶上走去。
小琴人?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奇怪。
小琴人,小情人?
这个蒋闲,啧。
温琴见他快步往里面走去,抬腿跟了上去。
微风吹来,她的半边头发飘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