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琴走进他的办公室,走近了窗边,俯瞰着外面的风景。
蒋闲去楼下开会了,留她一个在这。
她看了一会外面,感觉有些无聊,就走向了放书的柜子那。
这里的书并没有很多,柜子上的书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本,摆放的很随便。
温琴姿势慵懒的靠在了柜子旁,随便拿了一本,手指翻开了第一页,细细地看了起来。
许是看得太投入,都没有听到推门进来的脚步声。
他进来看到她在里面,并未出声,仿佛并不意外。反手关上了门,整个人靠在了门墙边,手插在裤兜里。
“温琴。”
一个陌生的男声把温琴的思绪从书里带了出来,她只是嗯了一声,过了几秒,才发觉刚才是一个不认识的声音在叫她。
她合上了书,身体离开了柜子,站直了,皱着眉看着门口的陌生男子。
在她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他到底是谁?
温琴仔细端详他,双开门的身材,从头到脚的穿着都是以淡色系为主,牌子看不出来。听说真正的有钱人不屑于牌子货,身上都是穿定制的衣服。年龄三十多岁的样子。
他的身份定不普通。
“先生,蒋总在开会,具体结束的时间我不清楚。你可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他回来。”
“我不找他,我找你。”男人说的很直接,温琴没有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温琴问:“先生,我们并不认识。”她的脑子里又想了一遍,确确实实没这个人的存在。
男人走近了沙发,不客气地坐了下去,留给了问琴一个后背。
她靠近了男人,笑着问:“先生,你是喝红茶还是绿茶?”
“你可真沉得住气,要是别的人,哪会像你这样?”看来他不喝茶,温琴见状,走到了他的对面,坐了下去。
温琴柔柔地笑着,嘴里吐出的字却丝毫不客气:“我这个人一向对陌生人没有好奇心。”
“温琴,我知道你和他以前是什么关系。”男人嘴里抛出了一个雷。
她还以为什么呢,看他那个神情,定是误会了什么,难道天下所有当秘书的女性都和男上司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笑话,他凭什么这么羞辱她?有身份的人说话就能颠倒黑白吗?
温琴抠着手指,一脸怒意盯着他:“我和蒋总清清白白的,不是某些不相干的人胡乱揣测的。”
她说完才意识到刚才男人嘴里说到的并不是蒋闲,是沈夏麟。
可是,他怎么知道?还是说他和沈夏麟有什么关系?
“我是林晏清。”男人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片刻都没离开。
林?懂了,他应该和林以柔有什么关系。是兄妹吗?所以说,今天找她是给她下马威的?
温琴讽刺道:“不久前,林小姐在行驶的路上出了车祸,听说家里人没有一人去医院看望她。呵,这一大家子,生性可真凉薄啊。”
不去医院看一眼家人,来这找存在感来了?真讽刺。
“我以为你已经查到了。没想到,你只是想到了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我的沉益,你这次的任务做的可真不错。”
听到这个名字,温琴脸上似是不敢相信,猛地呼了口气:“你说沉益?他,怎么可能,他该死。”
对面的男人翘了个二郎腿,安慰道:“没事,你今天回去,也看不到他了。眼不见心为净嘛。”
沉益跑路了?凭什么,她还是下到他那步棋,就跑掉了?
她失策了。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没什么好说的。
失败又怎样,温琴扬起笑脸:“是啊,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有句话叫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话不想说得太难听,得给自己留有后路。她抿了抿嘴,拿起茶几上的纸杯,一口气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