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碰到你,你都是昏迷晕倒,你这么弱,以后怎么照顾我啊?”荀瑾心里腹诽道。
“东西呢!?”魏植突然从榻上坐了起来,用手翻找着什么。
“是不是找这个?”一旁的环佩从腰间拿出一个东西,刚才背他不方便,就把这个东西插在了自己腰间。
魏植赶紧抢过来,用手摸摸东西还在,不好意思地答谢:“多谢!”
“你去孙师傅那里找些金疮药来。”荀瑾吩咐环佩道。等环佩离开后,她开口道:“北郡王认出我了?”
魏植听到别人叫他北郡王,立刻挺直了身体,警惕地望着对方。
“你的小跟班呢?”
魏植的剑眉蹙了起来,没有回答。
“我救了你两次,你对我还如此戒备,不过看在你和我有婚约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荀瑾有些生气,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几口。
她看向魏植,灯下美人果然别有一番味道。
“你知道我们的婚约?”魏植努力坐直一些,轻声问道。
他的嗓子有些哑,荀瑾竟然有些心疼起来,果然美色误人。
她倒了杯水,递给魏植,魏植没接。
这个杯子是她刚刚用过的,看到对方嫌弃自己,荀瑾立刻恼了,自己好心好意救他,他还敢嫌弃自己。其实房间里只有两只杯子,另外一只被环佩用过,所以荀瑾没给他用。
“我怎会不知道我俩的婚约,就因为这婚约我差点被人弄死了。”荀瑾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说道。
“怎会如此,是谁干的?”魏植脸色大变,他之前也有猜测,自己订婚的对象都会莫名消失或者主动退婚,肯定是有人捣鬼,今日听到荀瑾的说辞,自然要弄个明白。
“我怎么知道?我活着就算命大了,哪敢去查缘由,是嫌命长吗?”荀瑾还是没好气地回答。
“那你又怎知是因为我们的婚约所致?”魏植抓住细节,反问道。
荀瑾不打算把自己的牌漏给他,撒谎道:“那你为何来到沪州?为何来到渠县?为何到多宝阁找我?没有婚约之前,我可没被人这么惦记过。你现在又被人追杀,自身难保。”
魏植正打算开口解释,却被荀瑾打断:“你别跟我说,我不听,我听了以后可能会被灭口,所以你赶紧处理好伤口,离开这里。”
魏植低下了头,嘴巴紧紧地抿着,一句话也没说。
两人正尴尬着,环佩推门进来。
她将手中的药和纱布递给荀瑾:“药拿来了!”
“你让孙师傅来给他上药!”荀瑾原本打算自己来上药的,刚才被嫌弃,就懒得干了。
“我爹去门口守着了。我让小光来吧。”环佩提议道,小虎有点虎,小光手脚伶俐些。
荀瑾觉得小光不一定能搞好,便拒绝了。
“你先出去守着。”荀瑾吩咐道。
“北郡王,这是金疮药,你自己能上吗?”荀瑾将瓶子递给他。
魏植接过药瓶,道了一声谢。
荀瑾自觉地转过身,看向窗外。
过了一会儿,荀瑾听到男子发出嘶嘶的声音,她好奇回头看了一眼。
魏植正往自己的背上涂药,伤口却被扯开了。
荀瑾连忙上前,夺过药瓶,可惜道:“这么贵的金疮药都给你浪费了。”
魏植转头看她,只见她一对杏眼微眯,眉毛皱了起来,嘴巴鼓鼓的,看上去像个发怒的小猫咪。
“我来吧!”荀瑾边说边观察伤口。
见她迟迟都未下手,魏植忍不住又回头看她。
只见她神色凝重,若有所思地看着伤口,像是在对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从床头包裹里拿出盐,放进茶壶里,摇了摇,然后对着伤口淋了下去。
魏植感觉后背有些刺痛,但也不敢多言。
“你的伤口上有脏东西,我用盐水给你清洗一下,消消毒。”荀瑾解释道。
随后,荀瑾把金疮药涂抹在伤口上,然后用纱布把伤口缠好。
因为是后背,纱布需要绕上身一圈才能固定住,两人也不可避免地离得近一些。
荀瑾闻到了男人身上的血腥味和衣服上的熏香味道,而魏植则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只感觉自己脸上热辣滚烫。
“好了!”荀瑾脸也红了,赶紧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