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荀瑾的爽快,苏家与她签订了共同发展盟约协定的当日,邵家也和她签订了相关协定。但这些协定仅限于苏氏和邵氏的高层知晓,不许外传。荀瑾一行人又在饶县呆了三四日,期间除了为福来客栈制定详细的计划书之外,主要就是指导苏氏瓷行和福来客栈做改进。
苏氏瓷行设计了专门的商标,就是一个苏字的艺术体,并将瓷器分成了三个有区别的品牌,苏氏一直都是制作精品瓷器,所以原有的瓷器就叫苏氏天青瓷,然后又收并了一些附近的小瓷坊,制作中等和普通家用的瓷器。中等的瓷器品牌叫做月影瓷,普通家用的则叫做兰花瓷。三个品牌有三个不同的logo,但都会在瓷器的logo旁边跟上一个苏氏的商标。看着手中的各个品牌的样品,荀瑾对苏黎明的办事能力刮目相看,对他的好感度又提高了,感觉这次饶县行是很正确的选择。
注意到薛嬷嬷的异样,荀瑾转头问她:“嬷嬷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顿了顿,薛嬷嬷终于开口:“老奴有一事不明,姑娘既然有这么多法子,为何自己不做,非要找其他人合伙。以老奴看,姑娘不是吃亏了吗?”
荀瑾没想到薛嬷嬷会这么想,便笑着解释道:“嬷嬷只看到回报却没有看到风险,如若我自己一人做,第一我没有足够的资金、第二我没有足够多的人才,第三我对这两个行业根本不精通,我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是我的经营之道。我现在只是写几行字,不用出任何资金、人力物力就可以拿到不菲的分成,何乐而不为呢。”前世的经历让她知道最不好做最不容易赚钱的就是实业,而最容易赚钱的就是有效的投资,她现在就是在投资,只不过用的是她前世的经验而非金钱而已。
“是老奴想错了,我以为姑娘是精通这些,确实生意太多也会牵扯太多精力。”薛嬷嬷赶紧解释道。
“嬷嬷一心为我着想,我怎会不知,只是这世间的金钱赚也赚不完,不如做好自己擅长的,不要去肖想不擅长的。我如今只想把我的多宝阁和南通镖局经营好,至于其他的行业,就要看时机和缘分了,这次和邵氏的联合确实是个意外,但这福来客栈对于以后的布局至关重要,甚至比苏氏瓷行还要重要。”荀瑾在薛嬷嬷面前并不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
“苏氏毕竟有苏子瑜在我们手里,那如若邵氏发展壮大后不打算履约了,姑娘可有契约以外的东西可以拿捏他们?”薛嬷嬷还是忍不住想要提醒,这些商人最是善变,逐利是他们的本性,看到那么多钱给了别人怎会甘心。
“打铁还要自身硬,只有自己强大了,别人才会在对你出手前掂量掂量。到那时,由不得他们不履约。万一我到时候羽翼还未丰,但你别忘了我以后可是要嫁给皇亲国戚的,只要北郡王不死,就由不得一个小小的邵氏乱来。”荀瑾想得很清楚,目前为止北郡王的婚事才是自己以后最大的依仗,就像之前自己想为荀鹭洲找个长公主做依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