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京都的魏植打了一个喷嚏,一旁的郭皇后连忙关心道:“你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莫不是贪凉又用了凉水沐浴?”端午过后,天气也炎热起来,郭皇后赶紧叫人请了御医。
“不必了,我这就回去了。舅舅今日事忙,恐怕不会来用膳了,我就先回府了。”魏植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郭皇后脸色一变,起身问道:“是不是上次你去沪州遇到了什么事?怎么回来后总有些避着我?是舅母哪里做的不好吗?”
闪身避开了郭皇后的手,魏植轻声道:“魏植不敢,舅母待我极好,只是舅舅不在,我也不便久留。”
“我当是为何呢?原来是植儿大了。”郭皇后回到了自己的位子,笑道:“是啊,植儿的婚事也将近了。为你说的那门亲事你舅舅也跟你说了吧,那个姑娘也是个大家闺秀,祖父是老博阳侯,父亲虽只是个小官,家风却清正。之前听说你不太同意,是不是心里有了别的意中人?”
“我——”魏植听她这样说,忙抬头看向她。
只听郭皇后继续道:“莫不是这次去沪州的时候遇上了什么女子?你说与我听,若是门庭相当,我定会为你做主,如何?”
“没有,我没有不满意荀家的婚事。”魏植垂下浓密的睫毛,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郭皇后仿佛松了一口气,笑道:“那就好,前几日皇上还跟我说让把你的婚事就定在今年秋冬日,既然你也没有意见,那我就让礼部择个日子,抓紧把你的婚期定下来。”
魏植退下后,郭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对身旁的宫女道:“去给我查!看看北郡王这次去沪州到底碰到了什么事?遇到了什么人?”
前段时间,魏植把工部尚书符恒的罪证账本带回来直接交给了太子,郭皇后一直忙着跟兄长商量要不要把账本直接递上去,从而打击厉王一党,因此并没有在意魏植为此负了伤,还差点丢了命。这几次见到魏植的变化,便有些惊讶,进而怀疑有人说了什么坏话,让这个一手带大的北郡王跟自己竟然生疏了起来。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太子死党怎么能轻易放弃呢,当然要弄清楚了。
对此一无所知的魏植有些讪讪地回了公主府。昏黄的灯光下,他用右手撑起了下巴,斜眼朝窗外的星空望去。他这次的回答恐怕会让两人的婚事提前,那会不会影响荀瑾的计划呢,她若是知道了是自己的行为导致婚礼提前会不会怪自己呢?他知道荀瑾是个有主见的女子,这样的女子真的会甘心跟着自己过这种憋屈的日子吗?这种日子自己一个人过就够了,何苦去害了别人呢。他苦笑了一下,竟然有些后悔答应和她之前的约定了。
“主子,您在想什么呢?”蒋达端了一个盘子进来,里面碟子里放着几个鸡蛋糕,旁边的碗里还有莲子羹。
魏植看了一眼碟子里的鸡蛋糕,随手拿了一块。
不知是不是经常吃,总感觉味道不如初尝的惊艳。
“不会是在想王妃了吧?”蒋达故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