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得逞(1 / 1)

忽见千帆 季尤 2508 字 1天前

谭验那边回的很快:姜成鑫?你问他干嘛?

姜肆:在你印象里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谭验那边字都打好了:不熟。

但是转念想到他哥给他甩过来的几个字。

谭验点开他哥的聊天框,只有五个大字:我要结婚了。

没有人会知道,这简简单单五个字对谭验的冲击有多大。

彼时他刚和朋友吃完晚饭,看见他哥发的消息,直接一个大跳步。

朋友们都回头诧异地看他,他震惊之下完全忘了保密:“我哥要结婚了!!!!”

很快他就从震惊转为了惶恐,尽管他之后跟周围的朋友再三强调,一定不能泄露出去。

但谭验隐隐感觉到不放心。

因为当他哥明天一早醒来,若是发现自己的消息传得满城皆知……

他会死的很惨。

眼前是姜肆的事情。

谭验甚至都找不出谭望结婚的第二个人选。

总而言之,谭验斟酌之后给姜肆回:我跟他不熟,但我问问其他人。

谭验想了想,顺手把两人的聊天记录打包发给了他哥。

姜肆在睡前接到了谭望的电话。

电脑屏幕上正滚动着招聘信息,手机随意地放在电脑一侧,姜肆看见了手机亮起,自然而然也能看见来人是谁。

她眸中反射出电脑屏幕的光,沉默片刻后还是接起:“怎么了?”

电话那边,谭望目光聚焦在面前的资料上——沿江路中午十二时事故调查报告,加上姜肆提到了姜成鑫这个人……

他没有出卖谭验:“我收到了今天事故的初步分析报告,有些问题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没等多久,姜肆的声音在电磁的加工下传出:“你问吧。”

“监控上看,肇事车辆事故前一直在沿江路段徘徊,这个时间段,人流和车流密集……”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徘徊的?”姜肆没等他说完。

“十一点三十之后。”

“十一点三十……”姜肆念着这个时间点,谭望安静地听着:“……那不是我到达饭店的时间吗?”

对于姜肆的反应,谭望并不意外,她本来就是一点就通的人。

那边又陷入了沉默,是在思考,谭望也不打扰,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在意之处。

监控里,姜肆被一个男人拉住,短短几分钟之内,姜肆的情绪就从懵懂变成了暴怒。

而这个男人,谭望有印象。

詹家的私生子,如果没有意外,他将成为安排给姜肆的结婚对象。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一个人在思考自己的处境,一个人在等待。

谭望清晰地听见姜肆那边一阵摸索声,随后是按动火机,一下,两下,他想姜肆会像那一晚一样,匀称的指尖夹着烟身,唇瓣张合,吐出白色的烟雾。

“你知道的。”漫长的等待过后,姜肆微哑的声音划破宁静:“我变化很大,早就不是你记忆里那个小姑娘了。”

“饶是这样……”

“你还是愿意跟我站在一起吗?”

是。

他果断的语气足以显露他的真实的想法,自从决定之后便再没有改变过的想法。

“那好。”姜肆道:“那我们,结婚吧。”

姜肆不知道。

电话那头,谭望紧锁的眉终于松开。

婚礼当天,谭望的电话准时打来,“我到了。”

她没有太多打扮,穿了条简单得体的连衣裙,谭望亲自给她拉开副驾的车门,她也不好继续往后座走。

车上她状似平常地直视前方的路况,余光却老是不听使唤地看向谭望,却也只是在匆匆看到侧脸之后就制住。

谭望一直在笑着,嘴角挂着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的弧度。

“新月学姐怎么办?”而姜肆手捧着包,不同于谭望的笑容,不至于太拘谨,但也没有过于放松。

“程家已经安排人去接了。”

郑新月在医院住了几天,伤主要集中在右手臂,以及右侧头部的擦伤,在家休整了几天,伤好了七七八八,但还是不能自己开车。

听到郑新月有了安排,姜肆也没有其他话可说。

直到到达目的地。

程楚学的婚礼安排在容城一处湖边公馆,几十年前的老建筑,后来被修整一番,不显得老旧,而是古朴且纯洁。

车停平稳后,姜肆下车,看见谭望在前面等她。

他手臂微弯,和上次在谭验聚会上的一样,姜肆只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次,姜肆没有拒绝,抿了抿唇作出了决定,上前挽住了他的臂弯。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姜肆只觉得耳侧突发燥热。

顺利入了场地,婚礼整体以白色和绿色为主,偏欧式风格,穿过装饰用的隔断,越往里走,交谈的声音便越多了。

先看到他们俩的是谭验,在自己位置上站起身挥手:“哥,在这。”

于是有更多的人看见了谭望和姜肆,不同于之前谭验举办的小型聚会,这次的婚礼邀请了许多跟程家有业务往来的家族,要正式的多。

形形色色的目光投身于二人之间,也就只有谭验像是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喊着两人入座。

姜肆的位置就在两人身边,旁地还有一个空位,是给郑新月留的,她坦然入座,却感受到不少不善的目光。

她转头,看见不少熟人面孔,其中更是有人变化不及,眼底的不满已经要跃之而出。

“我想去下洗手间。”她回头,唇角带起一抹笑,唇上涂了哑光的红,恰到好处的气色。

而后又将手提包塞进谭望怀里,用一个笑将谭望的疑问堵了回去,随后离去。

手提包是浅色的,款式也很简单,只在右侧有一行小小的字母。

谭望拿出手机搜了,是一个来自北美的新锐小品牌,多数产品都是走大众路线,不过,往下滑就能看见一些风格独特、攻击性强烈的产品线。

他回想姜肆的衣着,印象里她并不是什么十分热衷于奢侈品的人,但有自己的风格。

“谭总,原来传闻是真的?你真的要和姜家这位结婚了?”旁边的一位容城家族企业的公子哥问他。

传闻?他大概猜到是哪条了,转头看向谭验。

那公子哥以为得到了一手信息,又道:“谭总原来喜欢清纯的。”

谭望阙了眉,抬眸冷峻的神色把那公子哥吓了一跳。

谭望在他们圈子里说是一个大煞神都不为过。本人极其严肃,与谭家有点交情的家族,有时会把家里的孩子扔到谭望手上,用家长的话说就是正正骨。

张家前年老二去谭望手下待了两天,就被赶了回来。据说是谭望怕给员工添加负担,都是直接管理张家老二。第一个月谭望就把张家老二写的方案给直接打回,评价:“狗屁不通的东西。”

他是丝毫不留情面的。

再加上圈子里的公子哥都是成年人,事不如人也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哭闹。谁不知道谭望几年的功夫把家里的产业发展成了国内顶尖,相比之下,他们更显得一事无成。

他是自以为,以为自己抓住了谭望作为人类的弱点,也和他们这些人差不到哪去,还有那种“啊,他也不就那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