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池桉见夏晚晚这么烦自己,很是懊恼,正想着怎么样才能逗她开心,这时一个检察院认识的熟人走过来,就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
“陆律师这么年轻有为,一定有女朋友吧?”
小姑娘略带羞涩的问,其实内心更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谁知陆池桉却说。
“有是有,不过女朋友最近生我的气了,不理我了。”
陆池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还透露着满满的委屈,就好像不是我的错一样。
小姑娘听了,反而同情起陆律师来,还自告奋勇的给他出招。
“好像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会生气,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池桉说着说着还叹了口气。
“光靠说的当然不行啦!女孩子最看重行动的,送一束花,准备一次浪漫的惊喜……只要你认真做的,她一定会开心的!”
聊了几句,陆池桉看到双方亲友都来得差不多了,和小姑娘道了谢,就匆匆离去。
小姑娘望着陆律师离去的背影,一脸小迷妹的模样
“没想到陆律师不但事业有成,对女朋友还这么上心!”
夏晚晚此时正专心的吃着手里的蛋糕,她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的长纱裙,将她的身材衬托得细致高挑,长长的波浪卷随意的散落在肩头,纤细的脖颈似露非露,脸颊涂了淡淡的腮红,樱唇皓齿,高挺的鼻梁配上圆润的小巧鼻头,宛若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不远处一群亲戚朝这边走过来去看林洛柠拍照,一个没注意夏晚晚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本来力道不大,但夏晚晚不太习惯穿高跟鞋,往后踉跄了几步才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透过淡淡的薄荷气息和古龙香气,夏晚晚抬头就看到一脸笑嘻嘻的陆池桉,顿时满头的黑线。
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虽然记忆模糊了,但是如果是真的,那真是丢死人了。
陆池桉拿起一块抹茶味的小蛋糕,递到夏晚晚面前。
“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席,晚晚,你多吃点。”
夏晚晚看了看顶着大颗草莓的抹茶小蛋糕,心一横扭过脸不看它。
“我又不是猪,吃不下那么多。”
“吃胖了也没关系,吃成小猪就没人和我抢了。”
陆池桉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只是在和夏晚晚唠家常。
夏晚晚老脸一红,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
“陆池桉,我们已经分手三年了,你不记得了吗。”
“你终于不叫我陆律师了,晚晚,这次回来,你和我生分了好多啊,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
陆池桉故意提到那天晚上的事。
“你,你说什么?”
紧张的夏晚晚都有些结巴了,陆池桉看她这个样子,更想逗一逗她。
“晚晚,那天晚上你抓着我的手不让我走,我在床边抱着你直到你睡熟了才走,第二天手还麻呢。”
“是吗……”
夏晚晚表示很无语,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陆池桉,你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怎么奇怪了,恩?”陆池桉又靠近了夏晚晚一点,他的领带几乎快贴到夏晚晚的胸口,“晚晚,你不喜欢吗?”
夏晚晚唰的一下,脸都红透了,如果她知道今天的伴郎是陆池桉的话,她绝对不会同意的!
“陆池桉,你收敛一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夏晚晚用手把陆池桉往外推了推,却感受到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得比自己还快,这么长时间,心上笼罩的怨气好像散去了,脸上的红潮也退了下去。
“陆池桉,你的心好像快要跳出来了。”夏晚晚好像是对着自己说,又好像是在提醒陆池桉。
“我知道。”
夏晚晚抬头对上陆池桉的目光,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迅速升温,夏晚晚的手一直放在陆池桉的心口上没有移开,就这样一直等到陆池桉的心跳平复下来。
短短的几分钟里,夏晚晚脑袋里闪过无数个曾经的片段,陆池桉探究着看着她,想弄清楚她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夏晚晚:“时间好像差不多了。”
陆池桉:“嗯,我们进去等他们吧。”
庄重喜庆的典礼顺利进行着,夏晚晚看着站在台上的林洛柠,鼻子有点酸酸的。一半是欣慰,一半是辛酸。
她和林洛柠好像是同时谈恋爱的,现在林洛柠已经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可是她……夏晚晚看了看身边的陆池桉……拼命摇了摇头。
不行!
好马不吃回头草,为了加快自己的进程,看来也要接受家里给安排的相亲了。
婚礼结束后,夏晚晚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一身简约的粉色套裙。
和林洛柠两人道别后,她一个人沿着小路慢慢往回走。
陆池桉刚接了个电话,一转身夏晚晚就不见了,着急地他连忙道别起身出去追她。
午后的阳光有点晒,夏晚晚走在路边大树底下的阴凉里,感觉身上出了一层汗,有点黏糊糊的。
突然一阵花香飘过来,循着香味瞧去,不远处有个卖花的老人。
“小姑娘,买花吗?都是自己家种的,很实惠。”
夏晚晚刚想说不用了,背后一个磁性的声音响起。
“这粉百合很衬你,大妈,给我拿几支粉百合,”陆池桉对卖花老人说道,“还要几支乒乓菊,满天星,麻烦帮我包一下。”
“好的,先生,您稍等。”老人笑呵呵地应到,一下子卖出去这么多,很是高兴,连忙仔细地修剪包装起来。
“谁让你买的,我不要。”最讨厌自作主张的人了。
“没说是给你买的呀,我就看着好看。”
夏晚晚一时语塞,丢下一句那我先走了,就慌张地离开。
没走几步远,陆池桉带着鲜花追了上来,将花束捧到夏晚晚面前作揖道。
“这位美丽的小姐,这束花能不能帮我拿着。”
说完就将花塞到夏晚晚手里。
粉白色的百合配上橘色的乒乓菊,加之白色的满天星配色,显着清新淡雅,透着初恋般的青涩和没有任何杂质的爱恋。
“陆池桉,我发现你上了三年班,真是学坏了!”
陆池桉见夏晚晚收了花,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笑眯眯地说道。
“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