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 章 耍无赖(1 / 1)

陆池桉点完菜品,才开始拿纸巾擦拭自己被雨淋湿的衬衣,但是被淋湿的部分实在太多了,剩下的只能靠体温慢慢暖干了。

虽然淋了雨,陆池桉的心情却很好,火锅上得很快。

饿了这么久,肉煮好后两人都顾不上说话都吃了起来,陆池桉负责煮菜和夹夏晚晚爱吃的菜,夏晚晚负责吃肉吃菜。

果然如陆池桉所说的那样,这家店的食材很新鲜,吃起来也很嫩。

“好吃嘛,晚晚?”

“好吃!”夏晚晚吃着香喷喷的肉,感觉从肠胃到皮肤都散发着暖意,她忍不住和陆池桉抱怨当了总监以后有多辛苦。

“每天都要处理很多工作,还要应付公司内部和外部的牛鬼蛇神,经常要加班到很晚,真的好累啊!”

说完,夏晚晚又吸溜了一口米粉。

“晚晚长大了。”

陆池桉欣慰地笑了笑,可是他没说,其实这三年来,他一点都不比晚晚轻松,为了尽快打拼出一份事业,他没日没夜的工作,几乎没有过节假日,连周末都很少休息过,甚至有时候还要跟大客户喝酒,导致现在的他肠胃一直不好,不过好在酒精可以麻痹他的头脑,让他可以暂时不去想念,不去想为什么晚晚要和自己分手。

然后,做好这一切,等夏晚晚回来。

夏晚晚又和陆池桉讲了一些国外遇到的趣事。

“……然后你猜怎么着,那个外国佬直接从我手里把钱拿走了,我们几个当场都傻眼了,后来……”

陆池桉听得头有点晕晕的,紧接着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夏晚晚这才注意到他脸上好像越来越红了,紧张地问他怎么了。

陆池桉只说是火锅熏的,然后就起身结账。

“晚晚,我送你回去吧。”

从火锅店出来,雨已经停了,但还是透着丝丝凉意,陆池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冷啊。”

夏晚晚有点着急了,青城的夏季虽然多雨,但气温还是很高的,一点都不冷。她将手附在陆池桉的额头上,紧接着就低呼一声。

“陆池桉,你发烧了!”

夏晚晚把烧的有点迷糊的陆池桉送回家,让他自己把湿衣服脱了换上睡衣,此时的陆池桉还有仅存的一点力气开玩笑。

“其实我不介意别人帮我脱。”

夏晚晚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换不换,不换的话我就先走了。”

“换换换!马上换!”陆池桉说着就开始脱衣服,夏晚晚吓得赶紧溜出卧室。

“陆池桉,你家的退烧药在哪儿?”

“客厅电视柜里……”

卧室里传来陆池桉有气无力的声音。

此时陆池桉买的房子还在家装,他现在还住在自己租的一室一厅的公寓里。

夏晚晚翻箱倒柜在客厅找到了布洛芬和体温计,又烧了点热水给陆池桉拿了过去。

刚进卧室发现陆池桉已经换好睡衣躺在床上了,紧闭的双眼一脸疲惫,整张脸已经被烧的通红。

“陆池桉,起来吃药了。”

夏晚晚把体温计塞到陆池桉的胳膊底下,又想把陆池桉上半身扶起来,奈何她小小的力气根本扶不动,只好拍打着陆池桉的肩膀让他坐起来吃药。

陆池桉费劲得睁开滚烫的眼皮,看到夏晚晚坐在他的床边,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了。

“晚晚,你回来了。”

陆池桉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一下子抱住夏晚晚,夏晚晚有点懵,自己不是一路送他回来的吗。

“晚晚,你别再离开我了。”

陆池桉继续呢喃道。

“你这家伙,在胡说什么!”

夏晚晚一把推开他,“快点坐好,把药吃了!”

“好,晚晚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陆池桉努力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差点把夏晚晚给逗笑了。

好不容易喂他吃了药,夏晚晚想去洗手间给他弄个湿毛巾敷敷,这样他还能好受点,谁知这货根本不让自己离开床一点,死死得抓住自己的手腕。

夏晚晚突然想到几天前喝醉的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抓住陆池桉的?想到这里,她竟然不自觉的红了脸,好在这次没有人看得到。

“陆池桉,乖,我去给你拿个毛巾。”夏晚晚觉得自己用了很温柔的语气在和他讲话了,可当她刚要站起来,陆池桉却更用力的抓住了她,一个不留神竟被他扯入了怀里。

正发着高烧的陆池桉就像一个大火炉,夏晚晚觉得自己像是躺在蒸笼里,热的都快熟了。抽出陆池桉身上的体温计一看:384。

还好温度不是很高,应该喝了药就能退烧了。

夏晚晚在他怀里挣扎了会儿,可是发现越挣扎环绕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就越紧,最后索性就不挣扎了,她试图和陆池桉说话,但是感觉此时喝了药的陆池桉意识已经渐渐模糊。

“陆池桉,你放开我,我快热死了!”

可是陆池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都没有,夏晚晚干脆放弃了挣扎,越动越热,不动的话是不是还凉快点?

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陆池桉的怀里,除了热了点,还挺舒服的,公寓隔音很好,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刚下完雨后出来活动的蟋声。

“晚晚,我好难受,明天再哄你好不好……”

寂静的夜里,陆池桉呢喃的声音格外清晰,夏晚晚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突然说了句这个,在他反复的呢喃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了夏晚晚的大脑。

“晚晚,我难受……晚晚,你别和我分手……”

“晚晚,好冷……”

夏晚晚又抱紧了陆池桉一点,感觉他已经够热了,怎么还喊冷。

“晚晚,你别走……”

夏晚晚终于忍不住问他。

“陆池桉,分手那天晚上你也发烧了吗?”

可是此时的陆池桉已经听不到夏晚晚的话,刚才的那些话只是他的梦话。

所以,那天晚上你不是不想回应我的是吗?

可是你为什么又同意了呢?

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夏晚晚正陷入沉思,谁知下一秒,陆池桉迷迷糊糊地在自己额头上亲了一口,夏晚晚刚才的心疼一下子又都飞走了。

“陆池桉,你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