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律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斜对着坐在办公室里。
“池桉,这次的案子……你怎么看?”
秦楚一改平日吊儿郎当的样子,这次案子牵扯的太多了,再加上m国那边的人也不好对付,恐怕很难善终。
“这次的案子整体来讲进行的还挺顺利的,事情一直按照我们预想中的发展,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慕氏无罪的有力证据,审判结果也宣判慕氏无罪,只是要协助国际法庭办案。”
陆池桉说着案件的进展,但表情却并没有很开心,反而越发严肃,“虽然慕氏已经脱离了危机,但是这个案子还没有结束,并且照目前这个形势来看,现在的关键点就是能不能找到那个诱骗慕小姐的m国间谍,如果找到了的话这件案子就能很快结束,如果找不到的话……”
陆池桉看了眼秦楚,两人心知肚明。
如果找不到的话,这件事就永远成为了慕氏的隐患,更何况,那个m国间谍手上掌握的焕颜药样本才是他们能扳倒m国的重要证据,如果找不到人的话,就只能让m国逍遥法外了。
秦楚站起身来理了理西装,拍了拍陆池桉的肩膀。
“先别想那么多了,找人是慕氏集团和警察的事,我们可没有侦察队。”
陆池桉默默地点了点头,总觉得慕玖这个人不简单,慕小姐不愿意帮忙联系关键人物,他好像并没有很担心这件事,还是说,他留着后手?
“不管怎么说,这件案子也算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慕氏的危机也解除了,今天晚上的庆功宴上,我们可要不少喝了。”
夏晚晚不在的这几年,陆池桉可没少用酒精麻痹自己,他现在的酒量甚至堪比秦楚,但是陆池桉一向是很厌烦这种社交场合的。
更别提今天的慕总不知道怀着什么目的,拉着他一直给客户敬酒,倒是把秦楚晾在了一边,莫舒意在他身边陪着。
“陆律师怎么也没带个女伴,上次见夏小姐和你挺熟?”
慕玖的胳膊还打着石膏,没伤到肘部,不影响活动,只是手里的酒杯换成了气泡水。
陆池桉笑意盈盈的看着慕玖。
“晚晚最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了,我不想让她在这种场合里勉强自己。”
“哦,是吗。”慕玖故作深意的笑道,“是夏小姐不想出席这种场合,还是你们的关系还没有熟到这个份上呢。”
其实他早就看出来,夏晚晚那天是故意作出和陆池桉亲昵的举动,而她和陆池桉的关系,也没有熟到那个地步,否则第一次在酒吧见面的时候,他们两个就不会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只不过在和另一个人更不熟的人比起来,选了一个相对而言还较熟悉的人而已。
陆池桉丝毫没把慕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轻轻笑了笑,抿了口杯里的白葡萄酒。
“哈哈哈,刚才只是和陆律师开得几句玩笑话,你看你这么闷,怎么追女孩子,”慕玖换上了阴阳怪气的表情,冲不远处的一个长相极其艳丽的女明星招了招手,“陆律师现在名气这么大,身边没有个女伴怎么行,我刚好认识了演艺圈一个炽手可热的女明星,和陆律师很般配。”
这时一身大红色晚礼服的卢璐走到慕玖身边,高定的礼服将她的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一头飘逸的大波浪卷非常时尚有气质,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大眼睛,眼角轻轻向上挑起,眼中含着秋波,十分惹人怜爱。
她笑着和陆池桉打了个招呼。
“陆律师,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没想到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还长的这么帅气!”
其实卢璐才没觉得陆池桉长得帅,顶多算是清秀罢了,但是他的气质脱俗,再加上名气大,让他整个人都高大了起来。
论长相在场的除了长相比女孩还祸害人的秦楚,当然是慕玖最帅了,仿若画家精心雕刻的眉骨再加上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让他整个人透着温文尔雅的气质,丝毫没有商人脸上的算计感。
但是像慕玖这种人对于娱乐圈的女明星来说都是高不可攀的,即使有幸有了交集,也不过是慕总身边无数莺莺燕燕的其中之一,既不会让慕总记在心里,更不会放在家里。
既然爬不上慕总的床,能搭上陆池桉这样的翘楚也算是烧高香了,毕竟演员这份职业不是那么好做的,做的不好了可能只是数年寥寥,很快就淡漠在大众视线了。
所以当慕总提出来让她勾引陆池桉的时候,她很爽快的答应了,并且在内心产生了超出慕玖预期的大胆想法。
像卢璐这种见人就套近乎的人,陆池桉见多了,他很有礼貌且疏离的和卢璐打了招呼,随后就假装遇到熟人走开了。
卢璐见他对自己的美貌没有反应很是意外,她向来对自己的外表是很有自信的,就连青城最知名的导演见了她也是连连夸赞,陆池桉的冷淡瞬间勾起了卢璐的虚荣心。
哼,再怎么有名气也不过是个律师,老娘还不信治不了你了。
莫舒意陪在秦楚身边,帮他挡住了扑过来的莺莺燕燕,这样的事情她从小干到大,已经得心应手。
不过秦楚对女朋友深情专一的形象已经在这个圈子传遍了,这个宴会厅的人可能有不认识莫舒意的,但几乎没有人没听说过秦大公子的。
只要认出来两人的身份,很快今晚的宴会厅就变清静了。
秦楚仔细打量了下到场的宾客,大部分都是来确认慕氏是否已经解除危机的。
虽然慕氏这件事并未张扬,但还是有好事之人将此事透出了风声,敏锐的商人察觉到后自然要到场来探一探虚实。
这其中就不缺慕玖的小姑妈——慕孜琴。
只见一个穿着十分雍容华贵的女人扭动着身姿走了过来。
“阿玖,有几天没见了,你的手怎么了?”
慕玖妈妈走的早,慕家就领养了一个小女孩给慕玖作伴,慕孜棽一直忙于工作,也没有再娶,平时都是把孩子丢给管家和保姆,慕玖慕雪小时候没有母亲的陪伴,她也算是带过他们的,慕姿琴心里还是很心疼这个侄子的。
后来慕家分了家,爸爸偏心把公司都留给了哥哥,只留给自己一家乐器行。再加上慕玖慕雪长大后和家里生疏了,慕孜琴就很少与他们往来了,不过前段时间听说慕雪出了点事,一直待在家里养病。
现在慕玖又受了伤,她隐隐感到慕家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没什么,姑妈,前两天出了点小意外。”慕玖不想与她多做解释。
“哦,”慕孜琴淡淡道,对侄子的敷衍已经习以为常,“最近怎么没看到小雪?”
慕玖低头抿了一口酒,“她最近生病了,在家休养。”
“阿玖,不是我说你,你们小时候我好歹也带过你们,也算是你们半个妈,你们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就不把我这个姑妈放在眼里是吧?”
“姑—妈—,”慕玖厉声打断她,“既然我还叫您一声姑妈,就表示对您的尊重并没有少,我妈走得时候我已经七岁了,有些事情我还记得清清楚楚!我不说话,是在给您留脸面。”
慕孜琴的脸色唰的一下子白了下去,她想到刘美仪生病的那段时间自己怀着孕非要回娘家住,总是时不时的使唤佣人,甚至让刘美仪的专人护工给自己按摩,导致刘美仪从床上摔下来的时候都没人看到。
直到慕玖放学回家才发现妈妈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后来刘美仪在家里休养了几天后就不行了,早早地离开了…
“你…你什么意思?”慕孜琴还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我的意思是,”慕玖凑近了一步幽幽说,慕孜琴感觉一阵巨大的压迫感袭来,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姑妈有时间可以去杭州玩几天,前两天我从那边回来,风景跟以前不一样了。”
说完,慕玖的嘴角向上勾了勾,笑得很邪魅。
慕孜琴后背一阵发凉。
“难道,你把杭州那几个公司给”
他是怎么发现自己在杭州策反了几个小公司的。
“姑妈,我劝你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得,因为最后都——”慕玖压低了声音,用沉闷的嗓音吐出几个字。
“没有意义。”
“你——”
慕孜琴瞳孔一震,心里压抑的快要叫出来,但从小接受的良好教养让她克制住自己。
此时慕孜琴的老公欧阳国璋走了过来,身为医生的他发现了慕孜琴的异样。
“小琴,你怎么了?”
“姑父,姑妈好像身体有点不舒服,你带她下去休息会儿吧。”
欧阳国璋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只以为慕孜琴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就把她带到酒店房间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