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换好睡衣准备在沙发上就寝了,陆池桉突然叫住她,夏晚晚走到他身边,以为他想上厕所。
却见陆池桉掀开被子的一角,拍了拍床上的空地。
夏晚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害羞的爬了上去。
陆池桉很自然的将手臂伸到她的脖子下面当枕头,伤口在左腿,夏晚晚躺在他的右侧,他还能隔着衣服抱着她。
仅仅是这样,两人就很满足了。
第二天,秦楚带来了一个消息。
卢璐被封杀了,并且已经从青城消失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
夏晚晚听到这个消息有些震惊,毁了她的事业,这比让她坐牢还痛苦。
“谁干的?”
“慕玖。”
陆池桉听到这个名字,心情有点不悦,怎么哪哪都有他。他想到昨晚夏晚晚找到自己的时候,就是和慕玖在一起。
等这个案子一结束,再也不跟慕氏集团打官司了。
“晚晚,我要吃香蕉。”
“哦哦。”
夏晚晚转头掰香蕉去了,就把慕玖的问题抛到了脑后。
陆池桉在医院躺了三天就待不下去了,他在原地转了好几圈,还蹦跶了两下,真诚的向夏晚晚证明自己没事了,夏晚晚这才同意他出院。
不过最近一个星期都不让他上班,居家办公。
白天夏晚晚在公司忙前忙后处理工作,晚上回到家陆池桉已经做好了香喷喷的饭菜,饱餐一顿后,他们在楼下稍微散个步,有助于陆池桉恢复。
这天两人正在月亮底下散步,陆迟桉突然接到一个电话,陆池桉的神色严肃起来,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时的样子,夏晚晚感到了事态的严重。
“慕雪不见了。”
陆池桉挂断电话后说道。
“什么?慕玖不是把她送到瑞士养病了吗?”
她记得上次慕玖在新加坡曾和她说过。
“是慕孜琴做的。”
那不是慕雪的姑妈吗?她之前查阅过慕氏的资料,知道这个人。
也听说过她因为慕老爷子去世前分家产的事而与这兄妹二人不和。
慕玖的爸爸身体不好,早早退下来,一直在医院静养,慕氏集团只剩下这两兄妹了。
“晚晚,慕孜琴把慕雪放了出来,你知道,paul的人现在正在找她,国际警察已经去潜伏了,我和秦楚可能也要过去看看。”
夏晚晚明白了,这是要出差了。
“嗯嗯,什么时候走?”
“明天。”
“这么快。”
也是,一旦找到慕雪,没有律师为她脱罪,她很有可能被抓进去。
慕雪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如果被警察带走,就太可怜了。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陆池桉有点疑惑。
“照顾好自己,别再受伤了。”
陆池桉噗嗤一声笑了。
“我是律师,又不是警察,怎么会受伤呢?”
夏晚晚指了指他刚痊愈的大腿,冲他翻了个白眼。
陆池桉一时语塞。
那不是为了你嘛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回到家,夏晚晚坐在一旁唠唠叨叨的提醒陆池桉收拾行李。
“解酒药,胃药这些也要带一些,万一要应酬呢”
“还有厚外套也要备一套”
“再带一双鞋子”
陆池桉在夏晚晚的指挥下将这些东西统统收了进去,这还不够,收拾完后,夏晚晚看着行李箱开始清点。
“别看了大小姐,什么都带了。”
陆池桉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不就是出趟差嘛。
“那我考考你,看你带全了没。”
“随便问。”
陆池桉自信的说。
夏晚晚只想了一下,问他。
“雨伞带了没?”
陆池桉:……
没带……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想到明天又要分开了,有些依依不舍。
夏晚晚盯着陆池桉柔软的嘴巴,情不自禁的亲了上去。
陆池桉将手敷在她柔软的腰肢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加深了这个吻。
夏晚晚的小手在陆池桉的腹肌上摸来摸去,勾得陆池桉心里痒痒的,脸也染上了绯色。
“池桉,你腿还疼吗。”
夏晚晚被陆池桉缠绵的吻里声音有些发颤。
“不疼。”
陆池桉说罢,手已经不听使唤的探了进去。
夏晚晚哼哼了两声,就被唇舌堵住了嘴,她感到身体的燥热逐渐被陆池桉的温柔平息,一开始她还扭动着身体反抗了两下,但很快就任由自己沉溺在这汹涌的柔情里。
不知过了多久,陆池桉把她揽在怀里依偎着躺了下来。
夏晚晚累的不想起来,她眯着眼睛看向陆池桉,只见他的眼里盛满了水汪汪的幸福。
她还想多看两眼,但很快就坚持不住睡着了,做了一个柔软,而甜蜜的梦。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夏晚晚本还在迷迷糊糊得睡着,突然梦见小时候她妈妈逼她弹钢琴,弹得手都磨热了。
她猛地一睁眼,发现是陆池桉从背后抱着她在玩她的手指。
夏晚晚翻了个身面对着陆池桉,惩罚性得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此时的夏晚晚经过昨天的缠绵还一丝不挂,身上有些许昨夜留下的旖旎,在陆池桉怀里翻身的那瞬,滑腻的感觉蹭在陆池桉的胸口,让人心生荡漾。
陆池桉喉咙上下滚了滚,问她。
“睡好了吗?”
夏晚晚嗯了一声,说她梦见自己在弹钢琴,怪不得手痒痒呢。
陆池桉“哦?”了一声,眉毛轻轻向上挑起,看着她睡得红扑扑得小脸,眼眸又变得深邃起来。
“弹钢琴怎么弹?”
夏晚晚随意在他身上点了两下。
“用手弹。”
陆池桉学着她的样子,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在她背后捏了捏,然后顺着滑嫩的肌肤一点一点向下摩挲着。
夏晚晚被他弄得痒痒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还笑?”
陆池桉弯了弯眉眼,顺势用嘴堵住了她的笑声,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夏晚晚任由他将自己摆弄过来摆弄过去,偶尔环上他的脖子,发泄般地在他肩头咬上一口。
就这样,两人没羞没臊的缠绵了一会儿,直到陆池桉定的闹钟响了起来。
他一只手舍不得放开夏晚晚,另一只手伸出去关了手机,随即又把头埋在夏晚晚的颈窝里喘了几个呼吸,这才起身走进浴室。
浴室里,陆池桉看着镜子里身上的抓痕、咬痕,没出息的勾起了嘴角。
他洗完澡,腰上系了条毛巾,才到床边叫起睡回笼觉的夏晚晚。
留恋得在她额间留下一个吻。
“等我回来,嗯?”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