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陆池桉回来,夏晚晚就要去欧洲出差了。
陆池桉走了一周都没回来,虽然他们每天晚上都会视频,但是对这对刚刚复合的小情侣来说,还远远不够。
“慕小姐找到了吗?”
“已经知道大概的位置了,不出意外的话,下周就能锁定目标,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抓住paul。”
“真的吗,太好了!”
“不过这只是好的设想,paul这个人在这条道上混了几十年了,没那么好抓。这次如果不是国际刑警协助我们,恐怕慕小姐就会被他们拉入团伙,以慕小姐的身体支撑不了多长时间的。”
“那你们一定要小心。”
夏晚晚有些担忧的看着手机屏幕。
“恩恩,你放心吧,晚晚。”
“对了池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明天要去巴黎出差,等出差完了我去找你吧。”
“不行。”陆池桉看着那张自己思念了好几天的脸,还是狠了下心说道。
“这里太危险了,你办完事就马上回国,不要来找我们。”
“……”
夏晚晚很想说,自己真的很想他。但是又知道他这个人什么脾气,所以就没搭腔。
“我知道了。”
但是夏晚晚最终还是没能听陆池桉的话乖乖回国。
因为此时她恰好接到了一个莫总的秘密任务,让她去瑞士拜访一位大学教授,这位教授曾经是莫总在瑞士留学时的导师,莫氏想和他们建立合作关系,因此让夏晚晚带着一件珍贵的礼物去瑞士。
夏晚晚知道蔡蔡和小董还没去过瑞士,索性就找了个工作的理由带着二人一起飞到了瑞士。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他们订了第二天回国的机票,夏晚晚就让小董和蔡蔡在瑞士随便逛逛,但是叮嘱他们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及时联系。
自从上次从新加坡回去之后,总感觉蔡蔡和小米经常单独在一起玩,但作为过来人,夏晚晚感觉现在还不是时候聊这些,只要不影响工作就行。
安排好两人,夏晚晚则独自一人前往陆池桉所在的酒店。
他们所在的酒店地址隐蔽,一般人很难找到这里,夏晚晚一直在酒店大厅等到晚上八九点,才看到陆池桉、秦楚回来。
陆池桉一脸憔悴,秦楚也是眉头紧锁。
看到夏晚晚的那一秒,陆池桉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神采奕奕的神色,紧接着就是责怪的表情,随即又无奈的盯着她看。
碍于秦楚还在这里,夏晚晚忍着思念的心情,表面平静地走到二人面前打招呼。
“秦律师,你好,我正好在瑞士办事,顺便来看看池桉。”
秦楚一脸我懂的表情,然后就借口上去休息,把空间留给二人。
陆池桉一把拽住夏晚晚的手腕,将她拉到酒店房间。
关门的时候声音有点大,好像在生气。
夏晚晚背靠着墙,想从陆池桉的手里抽出手腕,陆池桉却攥得更紧了。
“不是让你不要来吗,怎么不听话。”
陆池桉问她。
夏晚晚满肚子的委屈,自己本来就挺想他的,知道这里危险还来找他,他还这么凶自己。
一时间眼泪竟填满了整个眼眶。
陆池桉看着心疼坏了,终于忍不住思念,一只手钳制着她,另一只手垫在她的脑后,亲吻上她柔软的唇。
夏晚晚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才还一副生气的模样,转眼间就变成洪水猛兽了?
这下轮到夏晚晚不高兴了。
她用力推开陆池桉。
“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吗,我这就走!”
陆池桉连忙从紧紧抱住她,语气也软了下来。
“错了!我错了……”
他努力把夏晚晚的身体扳了过来,用诚恳而后悔的眼神逼着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我不该凶你,刚才是太担心你的安全了,真的。”
眶子里的眼泪没来得及收回去顺着脸颊落了下来,滑到嘴角上,被陆池桉轻轻吻掉了……
夏晚晚一瞬间脑子不听使唤,就瘫在他的怀里,陆池桉干脆直接把她抱起来,将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从颈窝一路吻了下去。
夏晚晚被这汹涌的吻勾了魂儿,双手环在陆池桉的脖子上,半眯着眼睨着胸前的陆池桉,眼中的魅色融化了陆池桉最后一道防线。
他将晚晚抱到沙发上,然后像给小孩脱衣服一样耐心地褪去她身上多余的衣物。
夏晚晚被他的动作整的有点痒痒,忍不住缩进被子里躲了起来。
陆池桉索性也脱了身上的衣服,一同钻进被子里。
他从身后抱住夏晚晚,不住的亲吻她,闻着她身上、头发上的味道。
这两个星期焦虑不安的心突然安静下来。
这些天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都在担心这个案件的棘手程度。
夏晚晚感觉到他周身气压的变化,回过身亲吻他的眉心、额头、鼻子、脸颊,一点一点,抚平他内心的焦躁不安。
陆池桉的手不安分的摩挲着夏晚晚身上最柔软的部分,引得她忍不住叫出了声,但很快又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用手捂住了嘴巴。
然后陆池桉内心的欲火早就被夏晚晚刚才的哼唧声点燃了,他一把拉开夏晚晚唇边的小手,唇齿相接的一瞬舌头轻而易举地攻破了对方的阵地。
直到夏晚晚的嘴都被亲肿了,陆池桉才恋恋不舍的从她的唇齿间退出来,但紧接着顺势就亲吻上她的脖颈、胸口,差不多把她全身上下亲了个遍这才吃饱餍足般放过她。
夏晚晚被他弄的浑身痒痒,小手也没闲着,在他身上捏出来好几个红印子,以发泄自己强烈的不满。
陆池桉才不管她捏的疼不疼,只顾着在自己的领土里攻城掠地,偶尔的疼痛感袭来,也转化为神经的刺激,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深夜,两人才在被子里相拥着躺下来。
夏晚晚已经累的快不行了,没过几秒就砖头呼呼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