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等得花儿都谢了(1 / 1)

“是我,祁北川。”外面传来低沉的男声。

姜梨一听,放下了手里的玉瓶,打开了门。

两人视线相撞。

姜梨身着薄薄的真丝上襦,脖颈下大片嫩肤裸露在外,轻纱下若隐若现地露出她白皙的肩膀,长发垂肩,仅用一根青绿的绸束好。

祁北川瞳眸闪现惊艳之意,忽觉身体燥热,脊背发烫,他背过身子不看姜梨。

姜梨疑惑:“祁北川你半夜不睡觉翻我家墙头?”

“……”

“也不是。”

“那是?”

“我不是来解释么?”

“嗷,对哦,那你说。”

“……”

姜梨引着祁北川进了房间,两人倒了杯花茶,一边品一边说。

原来是祁北川母亲突感风寒,他不得不先回去侍疾,所以这几天才不见他。

蔷薇巷正在浇花的曲悠然,突然打了一个响亮喷嚏,她不禁蹙眉。

谁在咒她???

“那伯母身体可好了?”姜梨一脸真诚看着祁北川。

“嗯嗯。”

祁北川微微一愣,看着姜梨的小脸,这突来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儿?

祁北川没告诉姜梨的是:

这几日,他亲自走了一趟县令府邸,表明自己的身份,把收来的证据一一丢给彭县令,木家兄弟罪大恶极,死不足惜,但是就这样死太便宜他们了。

祁北川可不会放过伤害过姜梨的人。

他要他们十倍还回来。

所以才有了押送三人去京城大理寺的事。

先虐再死。

老虎凳,钉子床,辣油鞭……

他不是有意隐瞒这些,他怕身份暴露,姜梨会离他越来越远。

“那我们明天一起回京城吧,祁北川。”姜梨困得迷糊,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并撑了一个懒腰。

细腰凸显,盈盈一握。

祁北川眼神炙热,“好,你快睡,明日我来寻你。”

说完转身出了门,还主动替姜梨关上了门。

翌日一早。

木四爷含泪招手,送别了木婉琴母女俩。

几辆马车平稳行驶着,离木府越来越远。

宽大的马车内,坐着姜梨和木婉琴。

“阿娘?”

姜梨小声唤道,还伸手在木婉琴脸前晃了晃。

确认她睡着了,心中一喜。

招呼赶车的小厮停车,姜梨一跃跳下马车,拍拍手停在另一辆马车前。

小手一拉,就看到了假寐的祁北川。

“我和你坐嘿嘿,祁北川。”

说完手脚并用爬上了马车。

“小心。”

祁北川伸出一只手来,马车停下的时候他就醒了。

“我来和你坐,我一个人好无聊哇,睡了一路,都不想睡了。”

姜梨就着祁北川的手坐下,小嘴叭叭道。

“你可会下棋?”

“会啊,我玩连珠棋可厉害了,你在小瞧姐的实力,等下打得你的脸哇哇疼,哼哼!”

姜梨一脸傲娇。(-、-)

祁北川看着小姑娘的表情,面上神色自若,心里早就缴械投降了。

要不要这么可爱呢?

“好好好,我们就玩连珠棋。”

连珠棋又称五子棋,一黑一白,棋盘上,持棋者率先连成同色五子即为胜利者。

“哪里有棋哦?”姜梨眨眨眼并摊了摊手。

祁北川从马车上的暗格内拿出棋来。

“哇?你这操作……哇,你也太骚了吧!”

姜梨这才发现,祁北川的马车豪无人性。

屁股底下的柔软羊毛毡,再向上看,一颗巨大的夜明珠高高挂顶。

各类暗格,拉开一个看。

琴,棋,书,画。

皆上难闻一见的珍品名家。

姜梨还看到了锋利的飞镖,这才把自己不安分的小爪子放下。

误伤到自己那就玩完了。

见祁北川已经把棋盘放在了花梨木方桌上,正看着她。

姜梨尴尬咳咳一声,抬眼一笑:“开始吧。”

说完小手抓了一把黑子,还把青釉棋罐抱在了怀里。

祁北川抓白子。

两人就此玩了起来。

姜梨穿一袭紫色广袖衣裙,鬓边一朵淡色山茶,一支白玉步摇,尽显女儿气。

纤纤玉手持着黑子一脸认真。

祁北川身着米白色圆领右衽窄袖锦袍,腰间配的是金流苏玉牌腰挂,贵气英武,俊逸利朗。

她前他后,紧紧跟随。

姜梨先下了一颗黑子,撑着小脸等祁北川,小嘴嘟囔:“你快点啊,等得我花儿都谢了。”

祁北川凝视着棋盘上的黑白两色棋子,仔细地盘算棋路后,微微一笑,葱白的手指拈起光滑的白棋,按在棋形的眼位。

过了一会儿,姜梨仰着小下巴道:“耶,我又赢了。”

“真厉害。”祁北川夸奖道。

姜梨小脸带笑,梨涡隐现,高兴道:“再来再来。”

祁北川笑笑,把手里的黑子递给姜梨。

姜梨接过,眉眼弯弯看着他甜甜道:“祁北川,你真好。”

木婉琴醒来没看到姜梨,疑惑地掀开了马车上的帘子,正准备问女儿。

骑着马的无影:“姜夫人,姜小姐与我家公子在下棋,您别担心。”

木婉琴:“好。”

她也很喜欢祁北川这个孩子,自然自己的女儿与他交好,多个朋友,她也是高兴的。

有一次,姜梨从木家大院回来,不吃不喝,不与人说话,把自己封闭在房间里,可把姜氏夫妻俩吓坏了。

好在,经过儿子姜瀚宇的治疗,她又回到了原来那个爱笑的女儿。

木婉琴希望自己的孩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再看祁北川的马车里。

玩了许久,姜梨有些累了。

只见她打了一个哈欠,就趴在方桌上睡着了,怀里的棋罐还抱着棋罐。

祁北川手上的白子还未下在眼位,低眸就看见了姜梨的小脑袋。

他把手中的棋子放下,低着身子走了过来。

“阿梨?”

呼呼呼zzzzzz

回答他的是姜梨沉稳低吟的呼吸声

祁北川伸手把姜梨怀里的棋罐拿了出来,把一旁的鸦青色大麾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几根俏皮的碎发耷拉在姜梨的脸上、长睫上,似乎有些不舒服,姜梨的下意识的伸出玉手揩了揩小脸。

祁北川低笑,修长的手指把她的碎发轻轻别在耳后。

棋盘收到暗格后,祁北川盘腿而坐就这样看着姜梨的睡颜。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亦动亦静之间,在他的心尖跳跃,引他心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