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升起。
篱笆上的蔷薇花透着金色光,在风中摇曳。
姜梨一把推开了身上的人,小脸埋在他怀里喘着粗气。
祁北川微微喘息,搂着怀里的人儿,他嬉笑:“真没出息,才亲一小会。”
姜梨一脸娇羞推开他,气呼呼地抬步就走。
祁北川伸手把小姑娘重新捞进怀里,轻轻一带,便贴得紧紧,没有一丝缝隙,哄着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姜梨挣扎几下,便安静的待在祁北川的怀里。
她扒拉着墙上的蔷薇花,不知道哪里来的小蜜蜂嗡嗡嗡地围着蔷薇花转。
姜梨鼓起小嘴吹了一口气,小蜜蜂就逃之夭夭了。
祁北川收起玩闹心,声音中带了一点严肃劲:“梨儿,明日我就出发了,我把无霜留在这里,她会武功,出门在外让她陪着你,我才放心。”
姜梨愣了愣,“明日吗?”
“对。”
“哥哥也是明日一早起身。”姜梨顿感忧伤。
从祁北川说要去边关那天,姜梨就掰着手指过日子,祈求时间慢些走。
没想到这么快。
姜梨的心头瞬间占据不舍,她抱紧祁北川健壮的脊背,嗡声嗡气道:“那你包袱收拾好了吗?”
“嗯嗯,已经收拾好了。”
“听明轩哥说,西南边关很冷,经常下雨,冷风刺骨。”
“你带了厚衣服没?”
“带了。”
“我们去成衣铺一趟,多买几件换着穿。”
“好~”
……
姜梨拉着祁北川,来到了姜氏的成衣铺子,昨天她才和她娘来过一次,给姜瀚宇拿了七八件御寒的衣裳。
姜梨带着祁北川直接上了二楼,这里的成衣用的全是最好的布料。
掌柜的热情的招呼着。
深怕怠慢姜梨。
开玩笑,这位小姐可是姜老板的掌上明珠,捧在心尖上宠的。
万一招待不周,那他这个小铺子在京城就没必要开了。
姜佑远是京城商会的副会长。
仅差会长一票。
“这个,这个,还有这件,找找有没有他的码数?”姜梨逛了一圈,指着货架上的衣服。
“好的,公子请随我这边来,量一下尺寸。”
没一会儿,祁北川的手上就挂了七八件衣服,有狐皮、雪貂的、兔绒的,还有厚实的蜀锦缝制的。
姜梨还在选。
她说给无影也选上几件。
天冷,别冻着。
让人把衣服送去祈府后,两人手拉着手去了老婆婆的馄饨摊。
要了两碗馄饨,两人坐在一根长凳上说着话,双手紧紧的缠着。
没一会儿,馄饨就煮好了,店小二端了上来。
两人呼次呼次的吃着馄饨,时而夹一筷子桌面上的小咸菜,时而喝一口鲜鲜的馄饨汤。
吃完后,祁北川伸出手,拉起姜梨朝着姜氏医馆走去。
姜家厨房,木婉琴在蒸着米糕,曲悠然在旁边陪着她。
“我家瀚宇最喜欢吃这个米糕了,老姜生意忙,我跟着打下手,能下厨房的机会就很少,给他多做点,拿着路上吃。”
木婉琴看着蒸笼上的雾气,红了眼睛,满是不舍。
曲悠然顿感自己对儿子有爱,但不多,仅仅给他收拾了十几件御寒衣裳。
反之木婉琴,担心姜瀚宇,吃不饱,穿不暖的,事事自己经手。
“他们会平安归来的。”曲悠然说。
—-
马车上,祁北川揽着姜梨的腰,低着头,嗅着她身上的馨香,爱恋不舍,还没有出发,心里就已经很想很想她了。
姜梨的脸埋到他的胸口,呼吸匀近。
她睡着了。
无影赶着车,小红豆抱着食盒,向城外赶去。
半炷香后,姜梨在祁北川的怀里悠悠转醒。
“我们到了么?”
姜梨开口糯糯道,带着惺忪。
“还没有,还困不困,再睡一会儿?”
姜梨摇摇头,掀开了车窗的帘子,看向了外面。
祁北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不一会儿,姜梨喜悦的声音传来:“祁北川,你看好多船呀!”
“嗯嗯。”
“真好看,我也想坐船。”
“坐。”
姜梨一句,祁北川回一句。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寻了一处幽静怡人的湖泊,马车在青草地上停了下来。
“啊啊啊,真好看啊!!!”
姜梨和小红豆手牵着手,朝着湖泊的方向奔跑着。
两人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景色,难免激动。
祁北川和无影就在一旁收拾帐篷,拾柴生火。
蹦跶了一会儿,姜梨戴着野花的编花环跑来了,小红豆手里还抱着一簇红的黄的紫的野花。
无影:“豆子,我们去捡点柴火。”
他当然上道,殿下好不容易带姜姑娘出来一次,不亲亲小嘴拉拉小手的他都替殿下遗憾。
单纯的小红豆同学放下怀里的野花,点点头,跟着无影捡柴去了。
姜梨坐在铺好的羊毛毡上编花环,祁北川坐一旁看着。
阳光透过帐篷的薄纱打在她的脸上,轮廓忽明忽暗,白嫩的小脸,滑嫩嫩的,如脱了皮的荔枝肉。
这么一想,祁北川突感唾液分泌。
他伸手把姜梨抱进怀里,情不自禁的低头亲了她一下。
“干嘛啦?”突然被亲,姜梨侧身看坏事的男人,都怪他,害她都编错了。
“亲你。”祁北川道。
“要不要脸,要不要……”
手中的花环落地,祁北川吻上了姜梨饱满诱人的嘴唇,细细品尝着。
浅尝一口,祁北川搂着姜梨的软腰,压低了声音问道:“不喜欢我亲你吗?”
姜梨害羞地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怕有人看……”
姜梨的话还没有说完,祁北川俯身再次亲了上来。
轻轻地撬开了她的牙齿,用自己的舌头勾了勾她的丁香小舌,与她妖精打架。
姜梨搂住了祁北川的脖子,配合着他。
两人亲吻着,眉目传情,动情着。
一吻结束,祁北川微微松开了姜梨的身子。
姜梨的嘴唇变得晶莹透亮,软乎乎的。
祁北川忍不住又低头亲了她一下。
“不要亲了。”姜梨双手在身前画叉叉,她的双眼涣散,呼吸急促,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祁北川见状,心里软成一滩水,伸手拍了拍她的背部,“我们去看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