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南宫太师问。
南宫寒欲言又止,面色急切,“是……”
南宫太师甩甩手,正算自己去看。
突然,那处假山处又传来了女人暧昧旖旎的声音。
“哥哥,人家还要……”
众人呼吸一滞,妈的,好劲爆。
南宫太师是真的动怒了,只听见他说:“来人,把这对狗男女揪出来,敢淫乱我太师府,沉塘处理。”
紧接着,他对着众人拱手:“真是叫各位看笑话了,还请大家先去前厅入坐看戏吧,不管是谁,我决不姑息。”
“是是是,各位请随我来,这边请。”太师夫人脸上的笑容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今天这事,无论是谁做的,太师府在别人的眼里的风评都要大大降低了。
可是这么劲爆的瓜,人群可不想错过。
都停步不前,要看个结果。
这时,人堆里传来一个声音:“我这么听着那声音是南宫太师的嫡女,南宫云儿呀?”
“天,不会吧??”
人群更加躁动了。
“禀告太师,人……人带上来了。”
几个护卫站在前,遮住了摔在地上的人。
南宫太师冷脸招手,示意护卫们走开。
护卫们相互看了一眼,微微侧开了身子。
贵妇贵女们推搡着上前。
地上的两人难舍难分,还在激情的拥吻着。
男人高大强壮,露出了小麦色的胸膛。
女的娇小玲珑,那一方小小的肚‖兜挂着身前,大片肌肤暴露在外。
两人都衣衫不整,身子相缠,亲吻声砸砸的响。
“好家伙,还真是南宫云儿。”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家的公子吹起了口哨声,眼里戏谑明显。
“我的天爷,我的眼睛会不会瞎呀……”一贵妇捂着双眼,却又忍不住看戏,露出了大大的指缝。
曲悠然唏嘘。
祁北川伸出大手来捂住了姜梨的眼睛。
姜梨挣扎想看,小手扒拉着捂住眼睛的大手,男人不仅捂得死死的,还直接搂着她的身子转了过去。
人群里继续传来骚动。
“……啧,这南宫云儿的身材挺不错呀,又大又白。”
“呜呼!!”
男人们兴奋不已,欢呼大叫。
活的春香图就在面前上演着,谁不激动呢?
那些未出阁的女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十分难看。
南宫夫人哭着大叫着:“分开,来人快把他们拉开啊!”
谁都不敢上前。
南宫寒上前一脚踹开了男人,接过婢女拿来的薄被盖在了南宫云儿的身上。
可色‖欲难压的南宫云儿挣扎开了薄被,抱着南宫寒的腿又是摸又是挠,声音里全是情‖欲的味道。
南宫寒一个后手刀劈下去,南宫云儿晕了过去。
他把人用薄被护住,抱了下去。
南宫太师气得浑身颤抖,指着两人的方向嘴里喃喃道:
“孽女……孽女……”
随后就倒在了地上。
“太师/老爷/父亲。”
他的妻妾儿女蜂拥而上,把他围了个团团转。
太师夫人抹了一把眼泪,眼里通红,“来人,把太师送回房。”
几个护卫扶着太师的身子,扶了下去。
随后,太师夫人指着地上的裸着身子的男人,道:“把他关进柴房,查是谁家的公子。”
紧接着,她朝着吵闹的人群鞠躬致歉:“真是失礼了,让各位看笑话了,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失职,没有管教好女儿,还请各位见谅。”
“对不起。”
一些和太师夫人好的贵妇们安慰着她。
最后,姜梨是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反正她的人已经被祁北川带上了马车。
曲悠然坐在在一旁抱手,看了儿子一眼,“你做的?”
“母亲这就冤枉我了,儿子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祁北川摸着姜梨的小手,捏了又捏。
幸好小姑娘没喝那杯酒。
不然,他不敢后想。
祁北川悠悠道来,原来姜梨的那杯酒加了小料,幸得她没有喝下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真的,这南宫府如此大胆?”曲悠然问。
“当时儿子抓到了带梨儿出来的宫女,审问下,才知道是受南宫云儿的指使,让姜梨喝下酒,把她带到假山处,南宫寒已经在那等着了。”
曲悠然疑惑,“可是…南宫家那小儿子一直在现场啊?”
“儿子这就不知道了,幸好梨儿没事,不然儿子血洗整个太师府。”
“行了行了,没事就好,你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个闲散王爷,整天打打杀杀,吓坏了梨儿怎么办?”
母子俩看了看祁北川怀里睡着的小姑娘,说话声不禁小了下去。
曲悠然还翻出了暗格里的薄被,盖在了姜梨的身上。
“是,儿子谨记。”
祁北川把手里的兵部礼部已经全交给了祁北恒,他现在只想和小姑娘相知相守,什么江山权力,他以前不想要,现在也觉得是累赘。
替皇兄守了这么几年的江山,也该奖励奖励自己了。
是去扬州三月的江南呢?
还是大漠孤烟的北疆呢?
他还没想好。
总之,他是要和小姑娘一起的。
—
王府门口,姜梨醒来,她揉了揉双眼,打了一个哈欠。
“到了么?”
软糯的声音传来,祁北川放下了手里勾住的一缕青丝,嘴角上扬。
“到了。”
小姑娘睡醒时的声音,娇娇的,软软的,祁北川喜欢听,觉得悦耳。
他忍不住俯下身亲在那细腻滑嫩的小脸上。
“哎呀又亲,伯母还在呢。”姜梨伸手打开了男人凑过来的俊脸,还揩了揩自己的脸。
惹得祁北川轻笑,他道:“母妃在,我也亲,我亲我自己媳妇儿怎么了?”
“你真烦人。”姜梨在他怀里扭成麻花,挣扎着
祁北川收起痞气,哄着怀里的小人,“母妃已经下去了。”
姜梨这才看到,偌大的马车上,只有她和祁北川的身影,曲悠然不在。
“怎么不喊我?”
“舍不得喊。”祁北川拥着姜梨的身子,嘴唇贴近耳朵,轻轻往里吹了一口气。
引得姜梨颤栗,拍打着男人。“你干嘛?干嘛是不是疯了?”
明知道她这处最敏感了。
“那你亲亲我,亲亲我,我带你下去。”
“亲个锤子,我要下去了。”姜梨愤愤道,站起了自己的身子就想下车。
“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