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南宫云儿消息的时候,她已经上吊自缢了。
姜梨唏嘘,放下了手中的茶。“好死不如赖活着啊,亏她父母养育了她这些年,死了什么都没了。”
祁北川拉过姜梨的手,深情道:“幸好你没喝。”
“看无影查来的信息,那个贱人的目的是你,你中药后,南宫寒接应,防止万一,他们要从外面找一个精壮的野男人过来,一定要毁你的清白。
自作自受,省得我的剑见血。”
南宫云儿醒来之后,不容自己的身体沾染任何污垢,当晚就吊死在了自己的闺房内。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嘛,我要是真的喝下了,我也不会寻死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没了我娘亲阿爹该多伤心啊……”姜梨的小手拍拍祁北川的。
“呸呸呸!”
“……”
“快呸,瞎说什么啊?”祁北川生气道。
姜梨喜上眉梢,这男人太可爱了吧,她软软糯糯的开口:“好,呸呸呸。”
祁北川霸道地把人拉进怀里,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嘴唇贴着小姑娘的耳朵低语:“别说什么死不死的,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真要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只恨我自己,没能保护好你,那我会疯的,我把那些害的人通通杀光,再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归隐山林,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
“嗯嗯,我知道的。”姜梨哄着男人,往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落下了一个吻。
“我们回姜府把吧,刚说我娘,我就很想他们了。”
“好,带你去。”
—
祁北川下了马,抱着姜梨下来。
两人手牵着手,踏着锦靴,迈进了姜府大门。
姜梨蹦蹦跳跳的,活脱脱的一个撒欢的小兔子,满院找木婉琴和姜佑远。
祁北川跟在身后。
可是,没找到。
姜梨猜想,应该是去了酒楼。
毕竟除了过年外,她爹娘都是形影不离,夫唱妇随的。
那就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辛苦的爹爹娘亲啦。
说干就干,姜梨拉着祁北川来到了小厨房,把下人们都推了出去。
姜梨择起翠绿的豆角,看着抱着站门边的贵公子,道:“北川哥哥,饿了。”
“饿了吗?”
“嗯嗯。”
“是不是肚子饿了?”
“对的,没错。”
“那不是饿得想一口把我吞下去?”
“……祁北川,你要不要脸要不要脸,”姜梨瞬间脸红。
这也能开车?
她突然想到,昨天男人吻了她好久,她在怀里挣扎,男人闷哼了一声,抓着他的小手顺着他的腹部往下……就很惊人。
男人还急不可耐,咬着她的耳朵,说想立马成亲、想立马圆房、他憋不住了的浑话。
姜梨回神,捡起一根豆角砸向了祁北川,还送了他一个大白眼。
什么人嘛,白日青天的。
祁北川立马就抱住了豆角,舔着脸嘿嘿的走来,把姜梨脸庞的乱发别过耳朵,温柔的道:“不逗你啦,我们梨儿的脸都像天边的夕阳了呢,饿了北川哥哥给熬甜粥喝,等着。”
“我最喜欢喝你做的甜粥啦~”
她可记得,祁北川跟着王府厨娘学了几天,现在已经会熬粥,煮面条了。
得夸夸(><)
祁北川洗着大米,忙里偷闲的偷了个香,腻死人的声音传来:“知道了,宝贝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