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情敌出没(1 / 1)

木婉琴红着眼走近姜佑远,拍拍他的臂膀,嘴里喃喃道:“远哥,总有这么一天的。”

意思是儿女长大不由人,为人父母的不要不舍,放手让他们去奔赴自己的人生。

“是呀,孩儿们都长大了,我都还记得我们阿梨凤岗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一团,跟小兔子一样,会说的第一句就是喊“爹爹”,现在都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我是真的不舍。”姜佑远眼睛泛泪,不舍得看着那团粉色的身影。

姜梨走过来,挽着他和木婉琴的手,“爹娘说的什么话,我和哥哥永远是您们的孩子,等我嫁人了,我还在姜府住。”

祁北川见缝插嘴:“对,梨儿嫁给我后,两边都是住所,她还跟以前一样,想来这里随时来,想住王府就小住几日,总归梨儿是自由的,只是多了一个王妃的称号而已,与以前不异。”

“希望王爷说到做到,若有一天梨儿犯了错,请不要骂她,也不要打她,请告诉我们,我们会好好教育她,因为她是我们心头上的一块肉。”姜佑远说。

祁北川:“好,北川答应岳父。”

第二天一早,祁北川拿着自己的生辰八字来到姜府,交与姜佑远。

他不知道民间的婚俗礼仪是怎样的,但是他愿意遵循,一切听从老人(父母)的安排。

过了几日,姜佑远把算好的日子给了祁北川,根据他和姜梨的生辰八字算,有三个好日子,分别为六月初五,九月初九,十二月初三。

他不做选择,听祁北川的意思来,他是皇家子嗣,宫内的嫁娶礼仪日子与宫外有所差别。

祁北川拿着选出来的日子去了宫内,让钦天监查看哪个最吉、最宜嫁娶是好日子。

由于皇后曲浅兮思念曲悠然,祁北川索性陪着曲悠然住了几日,早上乘着马车入宫,日落坐着马车归王府。

舅舅的到来,祁萧钰特别高兴。

每天一下学,就往凤仪宫跑。

问祁北川他的舅母呢。

刚开始的时候,祁北川还能忽悠,到后面有心无力。

孩子是见风长的,一天一个样,智商也是。

这不,祁萧钰就哭了,嘴里喊着他是大骗子。

“呜呜呜姨婆……我都等了三日,舅母还没来,是不是舅舅欺负舅母了,把舅母弄丢了。”祁萧钰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闹。

小脸上挂着一长串泪珠,曲悠然心疼的紧。

抱着他就轻哄:“萧儿乖,舅母明天就来陪萧儿玩了,在姨婆面前,舅舅可不敢欺负舅母的。”

祁萧钰一听,推开了曲悠然,在地上嚎得更凶了,“又是明天,都好多个明天,我想舅母,想要舅母陪我玩,想念舅母做的糕糕。”

显然曲悠然说的话,祁萧钰已经不相信了,因为前面祁北川就是说的明天,一个明天过去,另一个明天到来,姜梨都没来找他,小小儿童已经对“明天”这个词免疫了。

曲浅兮轻拍着怀里笑眯眯的女儿,故作生气的看着地上撒泼的儿子。“祁萧钰,给姨婆道歉,怎么能推人呢,你这孩子,姨婆怎么会骗你,舅母和你舅舅要成婚了,舅母最近几日有些忙,等和舅舅成了婚,你天天都可以找舅母玩了。”

祁萧钰怀疑他母后话都真实性:“真的?舅舅和舅母要结芬了?舅舅要要当新郎官了?舅母当新娘了?”

“真的,没骗萧儿。”

祁北恒走进来,祁北川紧随其后。

曲浅兮、曲悠然赶忙起身行礼。

“好耶,那萧儿就等着吃舅舅舅母的喜糖。”祁萧钰喜出望外,两腿一蹬,爬了起来,抱着祁北恒的大腿。

别人说的话,他持怀疑态度。

但是祁北恒说的,他就信。

因为夫子说:君无戏言。

父皇是天子,怎么可能骗他这个萝卜头呢。

祁北恒摸摸儿子的头,问他今日夫子留的功课做完了吗,就跑来闹母妃和姨婆。

祁萧钰点点头,随后走到曲悠然面前:“姨婆,对不起,萧儿推了您,萧儿向您道歉。”

曲悠然一脸慈祥,拿出帕子擦掉祁萧钰未干的眼泪,声音温柔,“萧儿真是个好孩子,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

母子俩陪着曲浅兮用了晚膳后,才驾着马车回了南辰王府。

马车上,曲悠然问祁北川日子定在什么时候。

祁北川:“订婚的日子在六月初五,成婚在九月初九,岳父找的先生算的日子都是好日子。”

曲悠然啧啧两声,打趣着儿子:“祁北川,我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梨儿还未嫁给你,就忽悠萧儿喊舅母,现在连老姜都喊上岳父了。”

“板上钉钉的事。”祁北川不以为然。

小姑娘的良配必须就是他,他可第一眼就定上了的。

曲悠然:“呸,真不要脸。”

姜梨家这边,兄妹俩用了晚膳后,带着一位穿着白金色锦袍的男人逛起了夜市。

白金男子又是给她买栗子糕,又是买糖葫芦的。

暗中的无影奋笔疾书,面上全是不喜。

“x时x刻,王妃接过了陌生公子递过来的糖葫芦,我小的听见她夸赞着说好吃好甜的,那陌生公子跟开屏的孔雀一般,围着王妃团团转,眼里只有王妃一个人。”

王爷说的,事无巨细,王妃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和什么人接触了,他都要一一知晓。

所以祁北川没在蔷薇巷的这几天,无影揣着小本本时时刻刻跟着姜梨。

无影继续添油加醋的记录道:“那公子还说王妃是天上的仙女,美得令人痴醉……王妃和姜公子还带着他吃了馄饨,看杂耍,好不开心,王妃脸上的笑容大大的,很开心的样子。”

……

这边,祁北川收到无影传来的飞鸽后,黑着张大脸看着那几张薄薄的纸张,恨不得撕碎。

拳头紧握,纸张陷入手心,被捏得死死的。

妈的,好生气。

竟然有人敢觊觎他的人。

手痒,想杀人。

梨儿也是,竟然敢带别人吃小馄饨,还是他们常去的那家。

气死人了。

气死人了。

心痒,想亲小姑娘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