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之:“……”
这男人是在发什么疯?
属实他看不明白。
姜梨缓了一会儿,祁北川这狗人吃醋呢,她眨巴着大眼睛,拉着男人的大手放在桌上,伸出三根白皙的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我来给你探探脉,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都开始说胡话了。”
祁北川乐意之至:“好啊。”
看到没,臭小三,我媳妇儿在摸我的手。
有眼力见的赶紧滚一边去。
宋玄之默默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品尝着花茶。
姜梨一个半吊子,哪懂什么诊脉啊,心里努力的想要胡编乱造个病来,结果嘴上一激动,直接道:“是喜脉!”
后脚跟来的小红豆,“噗”一声刚入嘴的大口西瓜汁就喷在了地上。
要不要这么吓人?
祁公子有喜脉?
宋玄之处事不惊,对祁北川拱手祝贺:“恭喜公子,喜提麟儿。”
祁北川反问:“万一是个闺女呢?”
随后,他又道:“媳妇儿,你在帮我仔细探探,是不是女儿,两个女儿。”
“……呃……安嗯……嗯嗯……应该……大抵……确实是…”姜梨支支吾吾,简直想抽死自己,这说的什么话,圆不回来了。
祁北川眨眨眼:“是女儿不?”
姜梨咳嗽一声:“那什么,是的。”
“啊?少爷少爷,祁公子生怪病了!”听到姜梨说的,小红豆咋咋呼呼就跑去诊厅找姜瀚宇了。
诊厅。
姜瀚宇正在看医书,小丁坐在小椅子上认药材。
小红豆跑进来:“少爷,哥,不得了,祁公子要生娃娃了。”
轰~
“什么?”小丁惊呼,到底是哪个庸医诊出来的,男人怎么可能生娃娃。
姜瀚宇点点头,“慢点说,说清楚些。”
小红豆喘了一口气才道:“是小姐诊出来的,还说祁公子怀的是女宝宝,还说双胞胎呢!”
姜瀚宇摇摇头继续看书,就属她调皮。
王爷乐意宠着,这是好事儿。
“咦,那是小姐恶作剧,这你也信,叫你平时多看书,你天天睡大觉,这下好了吧,连点常识都不懂。”小丁嫌弃的鄙夷。
红豆同学委屈。
—
“宋公子,我要陪我媳妇儿回家养胎了,你也跟着?”祁北川问。
宋玄之点点头,“那是自然,近段日子我都住在伯父伯母家。”
行,很好。
祁北川气得拉着姜梨的手,先走出了厨房。
奈何姜梨身材娇小,腿短步子小,跟不上祁北川。
她甩开了祁北川的手,皱着眉看他:“干嘛呀,刚才还好好的。”
“我能干嘛,回家呀,想我岳父岳母了啊。”祁北川一脸无辜。
这男人怎么气性这么大。
姜梨勾勾他的手指,小声道:“还吃醋呢,北川哥哥,人家不喜欢我,知道我们有婚约了的。”
“真的假的,我看他就围着你转。”
“真的,骗你是小狗。”
行吧,祁北川的心情好了三分,停在原地,看着跟在身后的宋玄之,绅士的伸出手,露出标准八颗大牙:“不如宋公子先请,突然想到我阁楼上还有几件脏衣服。”
这话什么意思?
三岁小孩都听得出来,这厮在宣誓他的地位。
宋玄之不予他,朝着姜梨行礼,先走了。
祁北川摆着臭脸,事后问罪:“他是谁?你还和他吃小馄饨、逛夜市。”
“他啊,小时候我们一起光屁股长大的,来我家解除婚约的。”姜梨眨巴着大眼睛,他怎么知道他们吃馄饨逛夜市的。
“光……婚姻?”那个词恕他说不出来。
“昂,就小时候两家父母口头开的玩笑,玄之哥哥现在有了喜欢的小嫂嫂,特意来我家告知的。”
哦,好吧,消息传达有误。
姜梨震惊:“所以你吃醋,以为他……玄之哥哥知道我们俩的事情的”
祁北川尴尬一笑:“没有的事,怎么可能我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