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的时候。
祁北川一个劲地往姜梨的碗里夹菜。
“这个炸丸子很好吃。”
“……”
“鱼剃好了刺,大口吃。”
“……”
“喝点鸡肉,补身体。”
“……”
不到一会儿,姜梨面前的小碗堆得高高的,像个小山坡一样。
姜梨伸手摸向男人的额头,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姜家老两口也不知道王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嘴角咧着笑。
姜瀚宇在一旁翻白眼,这男人吃醋且气自己呗。
傍晚他回家的时候,祁北川拉着他一顿吐槽宋玄之。
嘴里叭叭的。
一边喝茶一边念叨宋玄之是绿茶男。
他长着一副狐媚子的样子,勾引姜梨,还拉着姜梨做菜。
“大舅哥,你说说是不是吧,一副没进过厨房的样子,还要去做菜,艹,最重要的是还要拉着我家梨儿。”
祁北川声嘶力竭:“这种男的最烦了,一辈子讨不着媳妇儿。”
“打住,他下一个月就当新郎官了。”
……
木婉琴还要在祁北川的心口戳刀子:“看来玄之的厨艺不错嘛,北川都添两碗了。”
祁北川虎躯一震,讪讪一笑:“岳父岳母,你们慢用,我吃好了,我去院子里消消食。”
丢下了碗筷,去厨房寻了半根黄瓜,坐在秋千上一边生闷气一边啃黄瓜。
姜梨找到的时候,就听见男人蹲在地上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祁北川:“画个圈圈诅咒你,一胎是儿子,二胎还是儿子,一辈子都生不出香香软软的小闺女。”
地上是一个圈,圈内有一个小人,小人上写着宋玄之三个大字。
“嗨,干什么呢?”
姜梨拍了拍男人的肩。
祁北川慌忙起身踩到画的圈圈上挡住,大手一拉,就把小姑娘拉进了怀里,“梨儿,抱抱。”
“这是咋了?”姜梨的声音翁声翁气的,双手抱着男人的劲腰。
“没事,就是没吃饱,宋公子的饭菜一点也不好吃。”祁北川嘟囔。
姜梨不解:“啊?不好吃你还干两大碗?”
男人没说话。
姜梨突然想起她哥姜瀚宇的话:“男人很好哄的,说说软话就是,你一天都在和玄之进进出出,妹妹没看到王爷的脸都黑成锅底了吗?”
这醋精男人。
吃一天的干醋了。
桑眠哄道:“那我带北川哥哥去吃小馄饨怎么样?”
“好。”祁北川回道。
然后用鞋底踩了踩地上的小圈,直至脚底板发烫。
两人坐到了小桌上。
小二哥上来放了两碗米酒桂花酿,问道:“老规矩,两碗清汤的,一碗加辣油不加葱?”
姜梨点点头。
这次,两人是坐一根长凳上的,姜梨拉起男人的手,在手里揉捏。
祁北川的手很大,骨节分明,看起来十分好看。
祁北川眼里含笑,宠溺的看着。
玩了一会儿,馄饨端上桌。
姜梨的手与祁北川的十指相扣,吃起了馄饨。
“呼呼呼。”
吹了吹,馄饨入口。
皮薄肉厚,汤底鲜美。
姜梨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也太好吃了吧。
仙女都有三个胃,一个装主食,一个装小吃,一个装好喝的。
吃完了馄饨,姜梨一手撑着腰,一手摸着肚子,等祁北川结账。
祁北川轻笑:“让我摸摸,宝宝几个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