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自己找事?
联想到苏嘉文突然窜升的恶念值,宋攻玉敢百分百肯定,眼前这个男人和苏嘉文有关。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操作的。
宋攻玉婉转一笑,抛了个媚眼出去:“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男人愣了一下:“什么我怎么知道的?”
宋攻玉捂嘴一笑,笑得是百媚横生,她捏起兰花指,朝男人虚点了一下:“真是讨厌,你还在这跟我装糊涂!”
宋攻玉轻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从前接客的?是我之前的老熟人告诉你的吧。”
我勒个去!晴天霹雳!
胡三当场呆在原地。
这个小混混胡三,是吴邵荣找来的。
吴邵荣说,最好让这个女人狠狠地吃一次亏。但是吴邵荣可没说这个女的是卖的啊!
吴邵荣是吴家的老二,吴家就吴建礼和他两个儿子,从小管教严苛。吴邵荣上哪认识地痞流氓去?所以,这件事,他拜托了隔壁家的小儿子。
和自己家不同,隔壁家那个老小,从小就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认识的三教九流也多。他一听吴邵荣的请求,拍了拍胸脯,说:“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我这就给你喊个人来,要办什么事你直接吩咐他!”
胡三就这样被喊过来了。
一听吴邵荣说,是为难一个大美女,胡三高兴的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谁知道这个女的,竟然是个是个!
胡三一下子就不想上手了,原因无他,站街女是最受鄙夷的存在,就连混混都看不起这种女人。
宋攻玉笑意吟吟地看着这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冷漠与狠厉。
胡三不自觉后退了两步,心里有些叫苦。
正想着呢,他趔趄了一下。往下面一看,桥洞黑黢黢的竟躺着一个人!他刚刚就是踩到了这人的手腕,那截子手腕,细若枯骨。
胡三当即被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这是一具尸体!
就在这时,地上的人突然呻吟出声,断断续续的喊道:“水”
胡三瞥见宋攻玉忍笑的模样,顿时感觉自己的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地上的人竟然摸上胡三的脚踝,狠狠抠住不松手。
胡三嘶了一声,这死小子,把自己的脚都抠破了!他看着地上的这条人干,目光愈发阴狠,恶狠狠地抬脚向那人干踢去,一下,两下
那躺着的人刚开始还呻吟两声,两脚下去,竟是渐渐没了动静。
宋攻玉看着这一切,平白无故一条人命,如果扯上自己,还不知道有多麻烦!
“这位大哥,就别踢了吧,看他那要死不活的样子,你要是真给人踢死了,还给自己惹了一身骚呢,何必呢?”宋攻玉娇笑着,“不如就留他在这,反正我看呀,他离死也不远了。”
胡三这才收手,他狞笑着靠近宋攻玉:“你也别在这说什么花言巧语,这个地方好,没人来没人看,老子就在这办了你!”
说着他喘着粗气,上来就扯住宋攻玉的一条胳膊往桥洞更里面拉。
“啊!!!”一声惨叫响起,胡三捂着眼睛跪倒在地,哀嚎着,“你这个贱女人,你对我干了什么?你把我弄瞎了!我死也不会放过你,我十来个兄弟迟早砍死你!”
宋攻玉手里拿着辣椒水,浅浅笑着,语气越发的温柔无辜:“这位哥哥,你说什么呢,人家怎么听不懂呀?”说着,她就准备转身离开。
“你这个死女人,死三八,你以为你逃得掉?你是钢厂家属院的一栋三楼上去左手边第三户吧!听说你还有个弟弟上初中呢?你把我的眼睛弄瞎了,我让你们姐弟俩赔命!”胡三捂着眼睛,嘴上还在凶狠的大叫。
就在宋攻玉一愣神的功夫,胡三上前几步一下子扯住了宋攻玉,下了死力气,宋攻玉感到手臂一阵剧痛,一时无法挣脱。
胡三直接将宋攻玉掼倒在地,直接欺身上去,一手狠狠扼住宋攻玉的脖子,一手要撕宋攻玉的衣服。
宋攻玉脸色渐渐青紫,喘不上气来,她的手无力的蜷缩了几下,突然瞪大了眼睛,呼吸也渐渐弱了下去。
反抗的力道消失了,胡三这才回过神来,他一下子松开了手,颤颤巍巍在宋攻玉的鼻下试探着,看她是否还有呼吸。
完蛋了,完了,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经弄,随便掐了两下就没反应了?
胡三仓皇起身,摸索着就要跑:“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就去找吴邵荣,我也是听吩咐办事”
突然一个砖头砸过来,胡三一下子头破血流,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的,脚步直接打了晃,一下子栽倒在地上,“你你没”你没死!
宋攻玉上前狠狠补了几脚,专往脆弱的地方踹,将胡三踹的起不来身。
她向外走几步,用力一扔,手里的砖头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听见了吗?”宋攻玉神色冰冷,语气更是有着森森寒意,“那是砖头掉进河里的声音。”
“你今晚是走不掉了,你看你,选了一个多么好的地方,就在河边,我先给你打晕,再在你身上绑上石头,给你推进河里,你的骨头烂了都不会有人发现的。”
那男人又惊又怒:“你,你要杀了我?!你是杀人犯!你等着,我死了,我兄弟也会到你们那厂里去,告诉所有人,你就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烂货!”
宋攻玉实在听不下去了,肮脏且无耻的臭男人,什么时候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狠狠踹了男人一脚,“是吗?那我就在你死前,先拔了你的舌头,再废了你的子孙根,让你在十殿阎罗前也无法伸冤,你下了地狱,也是比千人睡的女人更垃圾的人——太监!”
“至于你的兄弟们,来一个,我就杀一个。”宋攻玉咯咯笑了几声,“你还不知道吧,我那房子里,可是有很多人会陪你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