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秋看着苏嘉文呆若木鸡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爽快了。
前几天吴绍荣突然跑上门来找自己,要自己让工作给苏嘉文,还因为这件事她口不择言,说出了让吴建礼很受伤的话。
闹得这几天她和吴建礼都有些别扭。
但是当时吴绍荣也说,是他自己想帮苏嘉文的,此刻又当着吴建礼的面,顾春秋自然不可能再说些什么。
顾春秋心情好极了:“行了,我不在这耽误你工作,我先走了。”
苏嘉文突然问道:“那榜单上,也没有宋攻玉的名字?”
顾春秋回想了一下,说道:“她没来考试吧。”之后就转身要走。
吴建礼点点头:“我送送你。”
等到他们都走出去,苏嘉文还是久久回不过神。
段莹莹有些担心道:“你怎么了?”
苏嘉文这才回神:“没,没什么。只是我找不到工作,就怕被家里赶出去。”
“你家里怎么能这么过分!”
“是我太不中用了,连个考试都考不上。”苏嘉文扯出一丝笑,有气无力道。
段莹莹安慰她:“你别这么说自己!顾春秋的工作肯定是买的,哪有那么容易考上呢?都是家里的关系。”
苏嘉文听到这话,愣住了:“他们的工作都是买的?”
“肯定的。”段莹莹撇撇嘴,“那个顾春秋天天嚣张跋扈的,还不是仗着家里的势力。我那天都听到她和吴医生聊天了,吴医生还问她,买工作的事情处理好没有。”
段莹莹想起了什么,神神秘秘道:“他们呀前两天好像吵架了,我听说是吴医生的弟弟,非要顾春秋把工作让出来呢!”
苏嘉文回神,一下子抓住了段莹莹的手:“他弟弟叫啥名字?”
“吴绍荣。”段莹莹拍拍苏嘉文的手,回道。
原来是顾春秋,买了工作,肯定是她把自己顶下去的!
还有蓝钢!蓝钢那个人,怎么可能考上工作?宋攻玉明明去考试了,顾春秋却丝毫不知道,肯定是宋攻玉搞了什么鬼!
段莹莹看着苏嘉文扭曲的脸,落寞的说道:“哎,我们都是命不好。我虽然有个工作,也不过是我嫂子给我说亲的砝码,一天到晚就等着给我嫁出去呢。”
苏嘉文听到段莹莹的话,眼睛骨碌碌转了转,心下有了一个主意。
她扬起唇:“什么说亲的砝码,你在医院还愁找不到好对象,找个像吴医生那样的还不简单?”
说着苏嘉文道:“要不是顾春秋捷足先登,我看呀,就你和吴医生最配了。只不过现在也不兴包办婚姻,都是自由恋爱,你在医院里再找个俊青年!”
段莹莹听着她的话,心思早已飞远了。若说找个医生,医院里不是老头子就是有家室的,上哪去找第二个吴医生?
而且,吴医生和顾春秋向来感情不怎么样,要么两个人好长时间都不联系,要么就是吵架!
段莹莹犹豫着问:“我……真的比得过顾春秋?”
苏嘉文有些诧异的模样:“你和顾春秋比?”
段莹莹涨红了脸:“没、没什么,我随便说的。”
苏嘉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呀,比她好多了!你又善良又温柔,哪个男人不喜欢你这样的?”
苏嘉文帮段莹莹理了理头发:“不过呀,你还得做些改变才行呢。”
这边,宋攻玉从系统那里了解到,现在苏嘉文的恶念值已经窜到50了。
就是不知道苏嘉文经历了什么,都出门半天了,恶念值突然又涨一截。真是莫名其妙。
难道苏嘉文稍一遇到些不如意,就开始记恨自己?宋攻玉猜测。
不得不说,宋攻玉猜得很准。
苏嘉文在医院出来后,又去找了吴绍荣,说了些什么,才一瘸一拐的走回来。
打开家门时,苏嘉文瞥了一眼宋攻玉家,冷冷笑了一声。
宋攻玉自然不知道这些,吃完饭她就开始赶工做衣服了,这会正忙着飞针走线呢。
许同晨也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新拿到的课本。
一个下午过去。
“同晨,别看书了都看一下午了,出去走走吧。”宋攻玉敲了敲许同晨的房门后,走了进去。
许同晨从书堆中抬起头,冲着宋攻玉笑了笑。
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许同晨的脸越发像那个人了。
宋攻玉暗暗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许同晨挠了挠头:“姐姐,我看这些课本上的内容,复习一下。”
宋攻玉点点头:“行,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复习。”
为了尽快习惯现在的生活,熟悉周边环境,每一天傍晚无事,宋攻玉都会带着许同晨出去散散步。
但最近许同晨要准备中考,宋攻玉就让他在家复习,自己拿着钥匙出门了。
宋攻玉关上家门,一转身,看见李红梅家的大门虚掩着,门后似乎有道身影一闪而过。
她眯了眯眼,没看错的话,应该是苏嘉文吧?她又在搞什么鬼?
宋攻玉没有多做理会,她摸了摸自己的小挎包,摸到一个凸起,笑了笑,施施然下楼了。
太阳沉下了最后一点光芒,月亮静悄悄地攀上枝头。
宋攻玉走出钢厂的筒子楼,经过废品站,走到大街上,又绕了一圈,走到身上有些微微的出汗,就准备回去了。
经过桥洞,月色更盛,清凌凌的洒在地上如水一般。
“宿主,检测到危险,小心!”
“站住!”
突然一个男人跳了出来,拦住了宋攻玉的去路。
这男人干瘦干瘦的,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穿的也流里流气,看上去活脱脱一个二流子。
宋攻玉皱了皱眉,冷冷道:“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那男人笑了笑,不怀好意的看着她,“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宋攻玉感到有些好笑:“你知道耍流氓是要吃枪子儿的吗?”
“吃什么枪子儿?谁说我在耍流氓了?有谁看见了?”那男人奸笑着,将宋攻玉逼进桥洞下。
宋攻玉不动声色,想也知道,附近是没人了。
那男人越靠越近:“不是我要害你,怪就怪你自己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