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不逊的臭小子,你还是赶紧说吧。”老道士并未把许问生的辱骂放在心上。
许问生心中浮起一股火气,自己已经强调很多遍自己不知道什么传承之类的东西了,还一个劲的追问,有病吧?
许问生气的蛋疼,但没之前那么疼。
“你个小老头,你身高有残疾,你tm脑子也有残疾吗?你听不懂人话吗?!”
“你、妈生你的时候,少给你半拉脑子还是少生个耳朵?!”
“你那个耳朵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个进一个出是吧?”
“服了家人们,天底下怎么有这么的玩意。”
许问生暴跳如雷指着老道士开始飙垃圾话,老道士听到许问生的话,虽然有一部分他听不太懂,但含金量估计也不低,直气的鼻歪眼斜,吹胡子瞪眼,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老道士自从服用了师尊给他的延寿丹以后,身高日渐缩小,但是脸部还是一样变得苍老,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老不老少不少。
他老道这后辈子,最讨厌别人在他的身高上边做文章。
更何况对方顺带连自己亲妈带上了。
“臭小子!你真当道爷不敢杀你吗?!”
气的青筋都爆起来的老道士,大……小手一挥,一股灵气便自他的手中发出,凝聚成一道看不见的手掌,重重的砸向许问生。
许问生顿时就感受到一股庞大的压力像一座巨石一样,砸在他的背上,将他重重的拍在地面上,呈现一个大字形。
“啊——!”
庞大的压力压得他全身的骨头都嘎吱嘎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全部破碎一般,让许问生忍不住发出阵阵的凄烈的惨叫声。
“你这区区炼器四层的蝼蚁,也敢在道爷筑基境的面前叫嚣!我劝你还是赶紧说出来的好,不然等道爷没了耐心,用了本门的钻骨炼肉的法子,你可受不了!”
老道士冲着许问生发出自己最后的警告,他自己也并不愿意使用钻骨炼心这门他痛恨的法术,自己以前可没少在这法术上边吃苦。而且这门法术容易让人神志溃散,一不留神就会要了人的命。
许问生被压在地面上,虽然疼的还是龇牙咧嘴的惨叫,但是还是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手,坚挺的冲着老道士那边竖起来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看到这个手势,老道士虽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话,气的浑身发抖。
“好好好!小子,你自找的!”
老道又一挥手,许问生突然感觉身上一轻,施加在自己身上巨大的压力瞬间消失不见。
但是紧随着老道士飞快的将一道灵符打来,打进了自己的眉心之中。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感觉便慢慢的从自己的四肢浮现。
先是四肢发痒,感觉自己有些心跳加速。
再就是四肢和心脏产生了一些刺痛感。
然后紧接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痛楚从全身爆发出来,四肢和身上的骨骼仿佛在肢解一般,而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用一柄火钳子紧紧的夹住。
让许问生的面容都痛苦的扭曲起来。
这正是老道士一门的秘法——钻骨炼心。
钻骨炼心,等同于凡人的五马分尸、凌迟处死,是最折磨人的一种杀人方式。可以让对方感受到万虫钻入骨髓、烈火灼烧人心的痛苦。
“啊——!”
许问生翻滚在地面上,痛苦的在自己的身上抓着,剧烈的疼痛感让想把自己全身的骨头还有自己的心脏都掏出来。
看着翻滚在地上的许问生,老道士得意的一笑。
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舒心。
这等痛楚,以前小道士也经常让他体会,曾经的他对这等秘法恨之入骨,但此刻用在别人身上的时候,居然觉得十分舒爽。
折磨人居然比杀人更有快感。
这次几个呼吸的时间,许问生身上的衣服便被自己抓破,用手在自己的四肢上用力的扣着,已经扣出了不少的血痕。
老道士见状不敢再继续使用钻骨炼心,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个法术,若是控制不好把许问生玩死了,那自己的计划可就要失败了。
而且如果没有得到传承,还伤了许问生性命,那小道士肯定会勃然大怒,到时候自己也必定不会比许问生好上多少,甚至更惨。
想到小道士那惨绝人寰的手段,老道士打了一个寒颤,心中对小道士的恨意又强了一分。
其实,若不是需要许问生告诉他关于神像传承的事情,他都想就这么看着许问生在地面上翻腾而死了。
老道士随手一挥,啪的一声,又一道灵符打入许问生的眉心处。
身上的钻骨炼心解除,许问生才感觉到这种痛楚消失不见,但是剧烈疼痛留下的余韵,依然让他的在地上不断地抽搐。
“说吧,传承是什么。”
老道士满意的看着眼前抽搐的少年,他相信,在体验过钻骨炼心以后,少年绝对不可能再违抗自己。
许问生还没缓过劲来,在地上不断地抽搐,老道士也不着急,只是一脸笑意的盯着他看。
此刻许问生的心中,已经对这种难以名状的痛楚留下了深深的阴影,如果自己真的得到了什么传承的话,现在只怕自己会立刻告诉老道士。
不能怪自己心智不够坚定,这种痛苦,比自己上辈子磕碎了一颗老伙计,还要痛苦许多。
但是自己确实不知道什么关于传承的事,自己连那三尊神像是谁都不知道,哪来的传承。
看着面前一脸笑意的老道士,许问生只觉得心中无比恐惧。
“难道……真的只能用……那一招了吗?”
昨天夜里,自己花掉了仅剩一点的玄机值,换来了一个今天可能能拯救自己的可能,但是这个可能,却有着很大的副作用。
如非必要,自己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用这个可能。
但是此时不用,便又要体验那比死还要痛苦的感觉,而且老道士绝对不会弄死自己,只会让自己的痛苦无限的延长。
“道……恢……”
许问生单手已然捏上法诀,用已经哀嚎的近乎嘶哑的声音,念出了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