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小鞠并没有发邮件通知他们有什么安排,看来是他们自行参观纸傀村的意思。
时逾白一路人,从三位秒变五位,队伍顿时庞大起来。
科学家兴致高高的拉着史学家加入,吃完饭后他们一行人就准备出发了。
时逾白还是很在意那个吴家店的卫位置,他想再走一趟,看看是不是真的和幻境里面的吴村长家重合。
众人商议,最终敲板。
上午再去一趟吴家店,下午准备去拜访一下如今的村长。
时逾白和小鞠沟通了一下,确定下午村长有空且愿意接待他们。
轻车熟路的来到吴家店,还是同样的小厮领着进去。
这次并没有等太久,刚坐下不到一会,吴老板爽朗的笑声又传来了。
“哎哟,时小哥这是给我介绍客户呢。”
吴老板挺着他的大肚腩,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五个人。
时逾白恭维的说:“这些都是和我们一同来的旅人。”
说着,科学家和史学家都和吴老板打了个招呼。
“上次听了吴老板您制作纸人的工艺和模样,十分敬佩。”
“所以今天我们想整体参观一下吴家店,从宏观上来写一篇关于纸人制作的报道。”
吴老板听完,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稍微沉思的看了他们几眼。
时逾白大方的随他看。
果不其然,吴老板并没有拒绝他们,依然十分爽朗的同他们说:“当然没有问题,只不过”
“大家需要遵循吴家店的一些规矩。”
“如果有人让你拿毛笔,请拒绝。”
“如果有人让你帮忙扶一下纸人,请拒绝,并且请头也不回的离开。”
“如果有人从身后叫你的名字或者拍你,不要出声,不要回头,请立刻离开。”
“如果各位可以做到以上三点,那祝大家参观的开心。”
吴老板说完,依次拍了拍众人的左肩,一圈过去笑眯眯的离开了。
科学家看着吴老板离去的身影,眼睛里的笑意缓缓加深,手上略微动了一下。
一缕烟飘散在了空气中,顺着墙面飞了出去。
因为科学家那组也入了幻境,同样去过吴村长的庭院,所以来到吴家店后,熟悉感扑面而来。
并不需要多解释什么,史学家主动同时逾白说:“我和科学家一组,你们三位一起,我们分头调查。中午12点,去吴家店门口那棵老树底下集合。”
没什么异议,五个人又分别对了一遍那三条规矩,确定没有问题后,各祝好运。
等到那俩人离开,闫名终于有时间找时逾白算账了。
“你们那个房间”
“我们房间怎么了?”
时逾白一脸无辜的看着闫名。
“?”
“你真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
闫名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难不成时逾白不知道那个纸人的事情?
“噗。”
一声笑意传来。
时逾白实在忍不住了。
他真没想到闫名真的开始怀疑自己了,就连沈祈安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
“???”
闫名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他忍不住抬起了念珠。
“停停停,你听我解释。”
时逾白眼尖的看见了他的动作,赶忙恢复正经。
“那个房间的纸人是被固定在床头柜上的。”
“沈一尝试拽起来过,那个纸人最少也要三个晚上才会起身杀人。交换房间实属无奈之举,当时是你直接把沈一带到天字房1号的,再移动也不好。”
时逾白苦口婆心的狡辩,没有经历过社会艰难险恶的闫名,有些许被动摇。
时逾白边和闫名解释,边观察着吴家店,一路上也算是较为和谐。
忽然,他左边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时逾白脚下一顿,停下了步伐。
直播间的观众也被吓出一身冷汗。
【卧槽我刚刚看见了什么,一只纸手拍了拍时神的肩膀?】
【啊啊啊啊千万别回头啊!】
【时神!忍住!】
【卧槽,沈一也停下脚步了,他是不是听见了什么?】
直播间猜测的没错,就在时逾白刚停下脚步时,沈祈安就听见背后的时逾白出声了。
他喊的是:沈祈安。
但是整个副本时逾白一直在人前称呼他为沈一。
吴有为的警告还历历在目。
听见呼唤,不要回头,不要应声。
沈祈安无法告诉时逾白他的情况,他也无法确定时逾白是否安全无恙。
闫名就像没发现他俩异常一样,自顾自的往前走着,还时不时跟身边的空气说话。
时逾白看见前面的沈祈安也停下来了,顿时明白了。
他上前一步,什么也没说,拉着沈祈安的手腕往前跑。
浓雾在一瞬间逼近,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时逾白不停的跑,一路上都没有松开沈祈安的手。
就在雾气刚要消散的瞬间,身后的沈祈安忽然开口。
“时逾白。”
【卧槽别回头啊!假的!沈祈安都没动嘴!】
【完了完了,这一套连环计下来,根本不可能不中招。】
【它怎么这么聪明?在雾气消散人的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叫他。】
【我不敢看了,兄弟们。】
【卧槽,时逾白没回头!你们快看!(+2)】
【啊啊啊啊时神!(+2)】
时逾白一瞬间就想回头,因为是沈祈安的声音。
但是电光火石之间,沈祈安反握住他的手,紧紧的攥着。
‘别回头。’
时逾白了然于心,没有管身后喊他的鬼东西,依旧继续拉着沈祈安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雾气彻底消散。
他们就像完全没有出发一样,还在前堂附近走动,闫名还在他们身边喋喋不休的控诉。
“那个房间的纸人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掀起镰刀”
没等闫名说完,时逾白快步走到他的面前,拦住他前进的脚步。
“小明同学。”
“嗯?”
“你刚才在干什么?”
闫名:“???”
“我刚刚在干什么?!”
闫名皱着眉有些不解。
“那俩人刚走,你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不应该是我问你吗,你昨晚为什么”
时逾白忽然按住有些气急的闫名,严肃的对他说。
“从我们跟科学家他们分开开始,我和沈一都在你我完全不知道的时候进入了幻境。”
“你以为你在跟我们讲话,其实我和沈一都已经被魇住了。”
刚刚他们一路上的讨论,时逾白对闫名的解释都是假的。
他们根本就没有走出前堂的范围!
“我和沈一都听见背后有人喊自己的本名。”
“小明同学,后面不管发生什么,不要回答身后人的呼唤。”
“无论是谁。”
“无论叫你什么。”
“不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