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落知道,司空夜是担心她又用自己的血去救砚王殿下。
清落灿然一笑,“夜哥哥,你放心,我很惜命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司空夜宠溺地揉了揉清落的头。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砚王府外。
王府管家福伯收到消息早已候在门外,此时看到帝后连忙跪地行礼,“老奴拜见皇上,皇后娘娘,夜王殿下。”
“平身吧,砚儿呢?他最近如何?”皇帝一边问一边往砚王府里走去。
皇后,司空夜和清落紧随其后,其他人则守在大门外。
“回皇上,殿下他最近总是夜夜噩梦不断,整个人精气神很差,胃口也不好,这几日都不怎么进食了。”
皇后满脸焦急,“怎么会这样?砚儿这样有多长时间了?你们为什么不进宫禀报?”
“皇后娘娘,是殿下他不让老奴将他的情况告诉任何人,可是看着殿下一日日消沉下去,老奴心里着急啊,再这么下去,不知道殿下还能撑多久。”福伯边说边抹眼泪。
话音刚落,几人已经来到了正厅。
刚坐下,便见一个侍卫用轮椅推着一位白衣男子缓缓走来。
轮椅上坐着的男子白衣胜雪,芝兰玉树,他就那么安静地坐着,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光。
夜哥哥已经生得十分俊美了,可是此人跟他比起来,竟然毫不逊色。
若说夜哥哥是高山流水,冰谷幽兰,那么他便是皓月初升,明珠生辉。
可是他的眼睛却没有光,他的眼底仿佛一潭死水,看不到希望。
清落正沉思间,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儿臣见过父皇、母后,儿臣身体不便,无法行礼,还请父皇和母后恕罪。”
“砚儿不必多礼,许久未见,朕就是想来看看你身体可还好。”看着曾经引以为傲的儿子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皇帝的心里很是难受。
“多谢父皇挂念,儿臣一切安好。”司空砚声音清冷,隐隐透着一股落寞。
此时的皇后早已泪流满面,她蹲下身,紧紧握着司空砚的手,哽咽道:“砚儿,你受苦了,今日,母后请了药王谷的大小姐来为你诊治,你放心,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母后都一定会治好你。”
司空砚落寞地坐在那儿,“母后,不必麻烦了,儿臣的身体儿臣心里清楚,治不好了。”
皇帝也开口劝道:“砚儿,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治不好呢。”
司空砚对看病这件事似乎很是抗拒,一次次的失望已经让他对自己的病彻底死心。
“砚儿”,皇后还欲再劝,却被他打断,“母后,儿臣乏了,想回去休息了,您跟父皇请回吧。”
说完便吩咐身后的侍卫:“慕阳,推本王回去。”
看着曾经风光霁月的三皇兄竟然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司空夜心里五味杂陈。
他快走两步拦住了司空砚:“三皇兄。”
听到这声音,司空砚一怔,他示意慕阳停下,脸上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六皇弟,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