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梁意安不知所措的样子,任如意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姐妹。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现在,你可是钮祜禄甄嬛,重生归来,这一世,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被任如意的逗笑,梁意安抖了抖身子,“你说得对,人最害怕的就是未知,现在我可是知道那么多秘密的人了。”
“对啊,姐妹,而且,还有老乡我站在你身后呢。”任如意冲她眨了眨眼睛。
梁意安笑着说:“谢了,姐妹。我还真想靠你一下呢!”
任如意坐下来,猜透了梁意安的心思:“是不是也想抱大腿?”
梁意安追着坐下来,端起一杯茶,谄媚地送到了任如意的嘴边,“还是姐妹牛啊,什么心思都逃不过你的法眼。其实我本来准备整一下陆家,把陆城名声搞臭,再毒杀了他,就算给原主报仇了。”
任如意刚接过茶喝下,一听梁意安这话,立马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咳咳咳,没看出来啊,你这么狠。”
梁意安躲过茶水,撇了撇嘴:“我这叫什么狠,前世原主一家子被杀,我只不过让他们一命还一命罢了。”
想到了可怜死去的原主,任如意心有戚戚然,“你说得对。那现在呢,你不打算这么干了?”
梁意安点了点头:“杀了陆城也没用啊,前世陆城只是那个动手的人,但是荣王才是幕后黑手。就算陆城死了,只要荣王还惦记我的家财一日,我和我爹就没好日子过。”
任如意说道:“所以,你是想?”
梁意安冲她眨了眨眼睛:“你既然是站在长公主那边的,那么公主如果能登基,荣王必然没有好下场。那我和荣王现在就是他死我活的关系,我自然也是想站好队伍,献上忠心,抱紧大腿。”
任如意对梁意安的话表示认同,她说道:“我们同为老乡,这辈子的父亲又都是好朋友,这大腿,我便替你牵了这根线。我与长公主因为意外相识,后来她在背后支持我做生意,我才以一个女子之身逐渐掌控了任家的产业,作为回报,我也是长公主的钱袋子。”
梁意安知道自己要抱大腿必然要付出一些什么,自己又没有什么经世之才,所依靠的不过是自己家的钱和知道一部分的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变化的未来。她对任如意郑重说道:“想必公主殿下不会嫌钱多。”
“若殿下能护我梁家周全,我愿献上全部身家,只要给我留点余钱够我爹与女儿度过余生便可。”
任如意说道:“严重了,严重了,哪能全部身家呢。你的意思我会传达给长公主的。如果有消息,我会派人给你传信。”
梁意安拱手道谢。出来一趟,收获了这个意外之喜,梁意安也松了一口气,感觉到眼前再没有迷雾。
回到家后,想到陆母干下的事情,梁意安心中有了计划。半个月后,待到陆城在家时,一家人坐在桌前用膳。
梁意安突然开口,说道:“我怀孕了。”
啪嗒,啪嗒,两声筷子跌落的声音。
“真的吗!”一声是陆城惊喜的声音。
“不可能!”一声是陆母不可置信的声音。
梁意安没有搭理陆城,她死死盯着陆母:“为什么不可能?”
“我,我”,陆母支支吾吾的,不敢看梁意安的眼睛。
“娘,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孙子吗,为什么听说我怀孕了第一个反应是不可能呢?”梁意安质问道。
陆城察觉到气氛有些奇怪,他拉过梁意安的手:“怎么了,安娘?”
梁意安甩过陆城的手,继续追着问:“娘,为什么不可能呢?”
陆母被逼的有些心慌,急忙之下又大声看向陆城:“诚儿,你看她,就当着你的面这么和为娘说话的。”
陆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拉住了梁意安。
梁意安转头看向陆城,眼睛流出了泪水:“夫君,我,我今日去看了大夫。”
陆城有些慌张:“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大夫说,说我再也怀不上孩子了。”梁意安哭出声来。
陆城一下子心凉了,他不敢相信,连忙追问:“为什么人好好的就怀不上孩子了,我们之前不都好好的吗,不是还生了珠珠了吗?”
梁意安哭个不停,又看向陆母,她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陆母说:“你去问问你娘,问她做了什么!”
陆城转头看向陆母,看到陆母心虚的样子,他仿佛不敢置信,问道:“娘,你,你干了什么?”
陆母心虚道:“我没干什么。诚儿,她怀不上孩子是她的问题,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没干什么,你说你没干什么,你敢对天发誓吗?如果你害了我不能再怀孕,你陆家就断子绝孙,你敢发誓吗?”梁意安嘲讽道。
“我,我”,陆母还是有些迷信的,哪里敢发这个毒誓。
陆城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他这个娘,干了坏事连装都装不好,被人一激,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了。他又是恨又是不解:“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梁意安趁机拿起桌上一个盘子就向陆母砸去,“说啊,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陆母被砸得尖叫一声:“啊!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婆子!”
“对,我就是个疯婆子!你害得我再也不能生育,我怎么不能是个疯婆子了!”梁意安一边说一边朝陆母砸盘子,陆母站起身来赶快跑起来躲避、尖叫。
陆城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头都大了,来不及伤心这个事情,就开始挡在陆母身前,夺过梁意安手里的盘子,按住她,让她冷静下来。
梁意安被按住后,便不动了,看着陆母一身饭菜,脸上还有盘子碎裂划破的伤口,心里的气出了一点。陆母停下来气喘吁吁,大喊大闹起来:“老天爷啊,你快看看吧。我的儿媳妇啊,竟然敢这样对我,我要去官府告你去,我要让诚儿休了你。”
梁意安冷哼出声:“你去啊,你去告我,那我也可以告你,告你这个婆母毒害儿媳。”
陆城大喊一声:“你们都闭嘴!”
他无法理解现在的场面,为什么曾经听话懂事、善解人意的妻子会突然变成这样,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在背地里会做这种事情。
梁意安和陆母都不再说话。陆城看了梁意安一眼,又看陆母一眼,叹了口气,问陆母:“娘,为什么你要对安娘下这样的毒手,您是想要儿子绝后吗?”
陆母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屈地掉眼泪:“诚儿,天下女人那么多,她不能生,能生的多了去了,你怎么会绝后!再者说了,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你不相信我吗?”
看陆母还在嘴硬,梁意安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的,绿柳,出来告诉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