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糟糠之妻被下堂34(1 / 1)

梁意安偏偏不告诉他,看着这个男人有些迷茫着急的样子,内心爽得不行。

“你若是好好签了和离书,我们好聚好散,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如果不签,陆城,想必你会后悔的。”梁意安放下了这句话,便离开了这里。

陆城从梁意安这里得不到答案,这么晚了,也不能再出门,一晚上辗转反侧。第二天,盯着大大的黑眼圈去翰林院。

结果到了那里,便见到有些上官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他心里有些慌张,面上不显。

待到用午膳时,他站在膳房的门口,听到里面几位大人说:“啧啧,这个陆城倒是好手段啊。柳丞相的女儿竟然都倾心于他。”

“哈哈,柳大人,前段时间你还想把编书的事情交给他,现在你可是看错人了。以后陆城怕是要翻身了。”

“且走着瞧吧,闹成现在这个样子,陆城也不一定能讨得了好。”

“怎么会讨不了好,那柳芸琅在京城高门面前都被戳穿了与陆城的私会之事,不嫁给陆城还能嫁给谁。”

“我看陆城的原配妻子不是好惹的,都能与长公主搭上,让长公主为她出头。”

“那柳芸琅背后可是荣王”

“咦,嘘,说不得说不得啊!吃饭吃饭。”

陆城在外面仿佛定在了原地,什么长公主,什么戳穿,什么京城高门都知道他和柳芸琅的事情。他好像听不懂了,却又清楚地知道事情一切都脱轨了。

陆城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直到被人一把拉住,他扭头一看,拉住他的人正是祝修同。

他飘忽地发出声音:“祝兄,怎么了?”

祝修同复杂地看着他,说道:“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

“昨天的事情!”

“我,我不知道。”

“你夫人昨天在齐国公府的宴会上,大骂柳芸琅,拿出了好些个证据,说你和柳芸琅私通,勾搭成奸。”祝修同说道。

陆城如遭雷击,他仿佛没有办法接受,又仿佛听不明白。

他失神地站在了原地,突然明白了昨日梁意安所说的话。现如今,他根本没得选。为何都要逼他呢?上官柳大人拿编书的事情逼他,柳芸琅给他设下美人计,柳丞相逼他,梁意安也逼他,为什么呢?为什么都要这样来伤害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祝修同安慰地拍了拍陆城的肩膀:“陆兄,你也不必太过伤怀。咱们男人嘛,多些风流韵事又如何呢?眼瞅着,你就要当上丞相的女婿了,以后还不青云直上吗?”

陆城苦笑,没有说出柳丞相的要求,万贯家财,他眼下怎么可能还能弄到手。梁意安都和长公主搭上线了,还不知道她后面有着什么样的手段。

陆城回去办公时心不在焉,完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路可以走。

下值往家走去时,绕过街边熙熙攘攘的人群,陆诚觉得自己好像无处可去,更觉得自己如今像一个笑话。低头行走间,突然碰翻了路边摆摊一位大爷的篮子,大爷发出了哎呦哎呦的声音。

陆诚低头一看,只见篮子中的菜摔了一地,但是仔细看去竟有一株与菜有九成相似的黄连素,这常被用来做药,但是如果服用过量却会致死。陆诚以前家贫时,也曾采过草药,这个事情也并无多少人知道。

还是某一次陆诚遇到了有病人在医馆大闹,说是庸医开错了药,吃死了人。最后到官衙里审案,发现是医馆开药时,药童拿错了药,放了过量的黄连素,最终毒死了人。最妙的是,当时尸检也并未查出死者是中毒而死。

有时候人可能并没有那么恶毒,但是一旦有了一些些催化,一些契机,便能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

陆诚买下了这篮子菜,买了一些熟食,拎着回到了家里,亲手到厨房里炒了这盘子菜,端到了桌子上。陆诚在那里坐了许久,终于等到了梁意安。

陆诚安静地看向梁意安:“你说的和离我同意了,安娘,我放你离开。”

“那珠珠呢?”梁意安问道。

“珠珠,是陆家的孩子。安娘,这是你无法否认的。”陆诚说道。

“我可以给珠珠改姓,反正你娘需要的是孙子,而不是孙女。”梁意安回道。

“安娘,我们已经许久未曾坐下来好好吃顿饭了。我很怀念曾经我们在云城的日子。既然我们要和离了,再陪我吃最后一顿饭吧。”陆诚为梁意安摆好了碗筷。

梁意安坐了下来,看陆诚要耍什么手段。

陆诚为梁意安夹了一些菜肴,梁意安并不动筷,有了前世原主被毒死的事情,自己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吃陆诚递过来的菜。

陆诚苦笑一声:“安娘,我们之间连最后一顿饭都没法吃吗?”陆诚说完自己夹了一口菜,将每个盘子里的菜都吃了一遍,喝着闷酒。

梁意安并不上钩,只坐在一旁,静静看着陆诚吃饭。

“安娘,你答应我最后这一个心愿,我就放你离开。不然你还是要和我纠缠不清。陪我吃最后一顿饭吧!”陆诚看着梁意安的眼睛说道。

梁意安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桌上的菜,发现陆诚都动过,便也不再婉拒,伸手夹菜。不过,突然,眼尖的她发现那盘绿叶菜中,有几个菜长得有些许不一样。她顿住了,将那几个菜夹了出来。

“吃掉它。”梁意安淡淡地说道。

陆诚拿筷子的手一顿,慢慢放下了筷子,冷静地说道:“你发现了啊。”

梁意安冷笑了一声:“我若是没发现呢?”

陆诚拿起手帕擦擦嘴角,慢条斯理地说道:“安娘,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没有骗你,我是真想回到从前啊。可是再也不可能回去了。”

“安娘,你不知道,这做官啊,水太深了,不是光有才华便行的。”

“怎么?做官还要不要脸,还要心够狠手够黑,还要抛妻弃子,毒害发妻是吗?”梁意安嘲讽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