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假“千金”10:回京认亲(1 / 1)

刺史府。

郑刺史将在京城打探到的情况说了出来:“关于永安候府那个被偷走的孩子,消息实在是少。我派去京城的人也是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查到一些情况。”

“这个被偷走的女孩因为和世子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所以也沾了世子的光。睿王妃非常疼爱她,虽然当时睿王妃在坐月子,不方便看望这个孩子,但是她却把自己的乳母送了过去。”

“所以,这个女孩一出生就是睿王妃的乳母在照顾,当时还在戏言,以后要亲上加亲,要结个娃娃亲。所以这个女孩在永安候府是备受宠爱。”

“孩子被偷走的那一天,睿王妃的乳母王氏也随行去了寺庙,当时与偷走孩子的劫匪还争夺了一番,只不过一个手无寸铁的乳母哪能敌过有备而来的劫匪。孩子最终还是被偷走了,乳母也自觉没有完成睿王妃的任务,郁郁寡欢,没过几年就去世了。”

“虽然不知为何你会出现在河边,但是想必是劫匪直接把你扔进了河里,你大难不死。你奶奶捡到你的那条河与京城郊边的那条河是相通的,所以我们很有把握,你就是那个被偷走的孩子。”

“梁姑娘,你要去京城认亲吗?”郑刺史说完这一切后,看向了梁意安。

梁意安听了,只觉变化弄人,这原主本可以是侯府千金,却命途多舛,还死在了世子的手下。

她自然是要去认亲的,这样是接近那个世子,干掉他最快的方式了。

梁意安点了点头,说:“谢谢郑大人这半年多的照顾,既然有这么一番缘故,我自然还是想去查清楚。能找到亲身父母最好,找不到,我自然还回凉州。”

想到当时一起随自己来的大胡子,梁意安要走,自然他也要走。当年来这里,本就是为了寻找报仇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梁意安早与大胡子商量好了。所以她在刺史面前也为大胡子说明了缘由。

郑刺史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他现已是我凉州军士中的一员,自然不能随便离开。你去京城孤身一人也多有不便,就让他陪在你身边吧。”

得到刺史的应允,梁意安万分感激。

回去收拾好行李,梁意安和大胡子分别向凉州的这些朋友道别,一人一马,朝京城驰奔而去。

京城永安候府。

灰尘扑扑的二人一番洗漱,梁意安让大胡子独自留在客栈,如果自己两天没有回来,让大胡子立刻离开客栈,去往郊外的大佛寺等自己。

这也是梁意安做的两手准备,虽然郑刺史打听来的情况,说了永安候府如何重视这个孩子,但是来自于第六感的直觉,梁意安总觉得这故事中有些不对劲。

防人之心不可无吧,但愿是自己多想了。

梁意安有些忐忑地敲起了永安候府的大门,这里住着的就是原主的家人。

有小厮匆匆过来开门,一打开厚重的大门,看见有一女子,抬起了脸。小厮一脸震惊,这脸竟与睿王妃年轻时候有八分相似。

梁意安没有理会小厮震惊的样子,有礼貌地说道:“小哥能否帮我通传一下,我近日听闻永安候府十六年前曾丢失一女,我又恰好有永安候府的玉佩,我猜测我也许就是那个丢失的孩子。”

丢失的六小姐?!小厮震惊地瞪大了嘴巴,然后胡乱地点了点头:“哦,哦,好的,好的,小姐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转身就跌跌撞撞地,往府里跑去。

梁意安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又听到大门吱呀打开的声音,这下子不是小厮一人了,而是一个管事妈妈模样的女人,她站在门口,打量着梁意安,反复看了看,她说道:“是有些像。你先跟我进来吧。”

梁意安觉得是不是自己太敏感,刚才这个妈妈打量的眼神让自己很不舒服。但是她没有说话,跟着走了进去。

永安候府雕梁画栋,青砖黛瓦,那管事妈妈左拐右拐,将梁意安带到了东院里的厅堂。

最诡异的是,在刚才走过来的一路,梁意安都没有看到一个丫鬟小厮,进入东院后,也只觉非常安静,迈入厅堂,才看到一个雍容端庄的中年妇人端坐在椅子之上,旁边三四个伺候着的丫鬟。

这管事妈妈进入房间后,福了一个礼,说:“夫人,人带来了。”

梁意安看向这妇人,猜测着她的身份,就听得那妇人开口:“你说,你觉得自己是我们府上丢失的那个孩子是吗?”

梁意安点了点头。

“你有何证据?”

梁意安反问:“不知夫人是?”

那妇人凝视着梁意安的脸,缓缓说:“我便是永安候夫人,那个可怜的被偷走的孩子的娘亲。”

梁意安内心有些别扭,感觉这永安候夫人说话也怪怪的,但是她还是觉得自己可能多想了。她伸手从脖子上取下了那枚玉佩。

永安候夫人给了身边的管事妈妈一个眼色,那管事妈妈边上前来,将玉佩拿了过去。

永安候夫人仔细看着这枚玉佩,脑海中又回忆起了当时看到这个孩子时候的复杂心情,想到了孩子在永安候府的那一个月,想到了孩子丢失的那一天。

她闭了闭眼睛,再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小姑娘。

真像啊,和睿王妃竟然如此的相像,在她刚刚出生的时候,虽然也有人说她和睿王妃有些许像,但是还没有到如此地步。

那么,她更不能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睛里慢慢流出了眼泪,她颤抖着抚摸着这枚玉佩,又颤抖着站了起来,快速走了几步,走到了梁意安的面前。

她想要伸出手抚摸梁意安的脸庞,又像想到什么锁了回去。她慈爱地看着梁意安,哭着说:“我可怜的孩子,你这么多年在外受苦了!”

见梁意安有些无动于衷的样子,永安候夫人也问道:“孩子,是不是因为娘刚才的态度,你害怕了?”

说完又自问自答:“孩子啊,你不知道,这么些年,有多少人找上门来,说是我丢失的那个可怜的女儿。娘一次次的失望,已经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