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疯子,这家伙肯定有问题,前一两天在集市里自己家门口都这么发过颠”
猴子刚骂完,脸上变得土里吧唧脏兮兮的琯琯,也跟着骂了起来。
“我感觉他确实也有点儿问题,但是嘛,我说不出来他到底是啥问题。
不过他跑的还挺快的,屁股后头都扬起尘土来了”
看着越跑越远的萧阳的背影,白脸变红脸还流着汗的杨天歌,眯着的眼睛里带着些疑惑。
“这家伙确实有点儿奇怪,我知道奇怪在哪儿。
又没拜师学过武,却有着不一般的身手和反应。
不过呢,又看不出啥招式和套路来,本身那体格身板儿也很一般。
哎,啧啧啧,我也搞不太懂”
彪叔似乎是看出了杨天歌的疑惑,沿着萧阳奔跑的方向行进的途中,便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言语间,彪叔时不时看一眼萧阳的背影,自己也是不停微笑着摇头叹息。
入暮时分,众人行至一棵树下时,跑跑停停折腾了几十趟的萧阳,一屁股坐在地上便不动了。
“萧阳,你继续跑啊,不是吃饱了撑的很有力气嘛”
此刻彪叔这些人,也都凑到萧阳跟前坐下歇息了,猴子背靠萧阳而坐继续戏谑。
“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跑了,腿子发软了”
萧阳大口喘气认怂。
这几十趟跑下来,萧阳始终没感觉,始终跑不出千丈峰上狼口逃生的极限速度。
萧阳开始怀疑:是不是只有在那种生死关头,才能启动“疾风”?
对于邋遢老头师父给自己的秘诀,萧阳是头大了。
还狂刀入圣诀,我呸,叫莫名其妙诀还差不多。
“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在这儿歇息过夜吧,好歹这里还有几棵树,可以稍许遮掩一下,彪叔你觉得呢?”
萧阳靠在猴子背上仰头看天时,背靠树干的杨天歌,有气无力的问起了彪叔。
“嗯,就这样吧,这几棵树虽然不大,好歹也算个遮掩,你说的有理,咱就在这里将就一夜得了”
放眼四顾一番后,彪叔也盘腿坐地放下了手中佩刀。
彪叔坐下后,琯琯也挨着彪叔坐了下来,至此萧阳一行五人全部“入定”。
旷野里众人不敢生火,只能是围成一圈儿吃干粮喝水闲聊。
“彪叔,您跟我指教指教,您说我正儿八经学武的话,从哪里开始入手的好?”
趁着吃东西歇息的时间,重启“疾风”失败的萧阳,打算换个思路了。
“萧阳,你说啥?你是真不会武功啊?那你真是天赋异禀自学成才?
你厉害,我佩服你,我比之前更佩服你了,你这样的人,才真的叫天纵奇才”
萧阳此刻的问题一出口,坐在旁边的杨天歌,着实吃了个大惊。
之前,他还以为萧阳这家伙是谦虚低调的高手,现在看来高手貌似还是高手。
不过,这人说自己拿五杀是蒙的,这好像确实不是谦虚低调之词。
“呵呵,萧阳你呀,我觉得你小子,反应挺快身手也是有的,确实有些修武的天分。
但是你基础太欠缺了,你真想成个像样的镖客的话,还得先从最基本的做起,比如呼吸、运气、耐力、速度、敏捷、力道这些。
奔跑可以练你的呼吸运气,扎马可以练耐力定力,你速度不错,要练力道嘛,你就多干力气活儿。
你要练习的还有很多,我觉得这些都是你目前最需要做的。
不然,你驾驭不了你手里的家伙的,即使有天分反应快,你的最终本事也会大打折扣……”
听了杨天歌的感叹后,被萧阳提问的彪叔呵呵一笑,随即拍了拍他肩膀开始指教了。
“啊?喔,这样啊,我懂了”
萧阳点了点头,心里一个劲儿暗叹道果真如此。
或许真被那糟老头子说中了,自己确实是有些武道天赋在身的。
只是,自己这宿主从不自知,哪怕是在集市上做小混混,也未朝武道这条路上想过。
不知道现在自己这么大了,才从零开始打基础还来不来得及……
“嗐,这趟回去,我建议你好好待在集市里,先好好打打基础。
把我刚才说的这些,都练出底子来,然后我再教你些刀法招式也不迟,不过关键是,你要懂得随机应变”
咕噜噜喝了一大口水后,彪叔重重叹了口气又继续指教。
彪叔心里在感叹:这小子,要是打小就开始习武,那现在只怕早出人头地了,自己估计都不是对手。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等把天歌你送到地方后回来,我就踏踏实实待在家里了。
我得先把房子和小院儿收拾好,以后我那院子里一半种菜、一半练功……”
萧阳重重点了点头,言语时看向了杨天歌。
“你家里,确实该好好收拾了,说实话,我都有点儿看不过去了,呵呵”
杨天歌也在昏暗中扭头看向了萧阳。
“呵呵,嗯,这趟回去就收拾”
萧阳虽看不清杨天歌的脸色表情,但天歌的笑声,让他此刻很有些尴尬难为情。
自己那家,真的跟垃圾堆有的一比,确实对不起人,来灵境前,自己虽然宅,但出租屋里还是收拾的挺整洁的……
“那个,萧阳,你,你过来一下,我,我有事跟你说”
回应完杨天歌后,萧阳正要喝水,好久不说话的琯琯,突然起身走开了,起身时还叫了他一声。
“你说嘛,还不能当面说?”
萧阳不想起身。
“你过不过来?起身走几步路会死啊?”
见萧阳不动,琯琯动气了。
“烦不烦人,你”
放下羊皮水袋后,萧阳不耐烦的拍了拍手,然后还是起身跟着琯琯走了,只留下好奇心强的猴子和杨天歌,面面相觑不知何故。
“什么事,你说嘛”
跟着琯琯走到一棵树下后,萧阳立马开问。
“我问你,你到底跟谁学的武艺?你,那突然隐身的本事,你跟谁学的?”
看了看远处的猴子等人后,琯琯压低声音语出惊人了。
“什么?什么叫突然隐身?你瞎说什么?”
此刻萧阳心里咯噔一震。
一直以为,只有那神出鬼没的老头子,知道自己会隐身这事。
难不成,琯琯这家伙,也在千丈峰上看到自己的“神迹”了?
“你还装糊涂,千丈峰上你被巨狼追时突然就隐身不见了,我师父都看到了,他让我问问你的”
琯琯脖子一梗继续小声问道。
“我,我哪有,我自己咋不知道我隐身了?
我真要有这本事,之前还需要你救我啊?莫名其妙”
萧阳矢口否认,继续装傻充愣。
但萧阳心里更震惊了。
看来那琯琯的师父,真是自己隐身秘术的目击者了,难怪当时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