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今日你我相遇实乃天意,此等缘分,只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可对外人道!
为师只想图个清静,务必记住我的话,死守此秘密,否则老夫必定自清门户灭了你,切记,切记……”
萧阳只有否认,不敢承认。
因为,第一次在白骨走廊上遇到的那神秘老头,他当时的严词警告,还有前几日老头登门时的再次提醒,萧阳记得是一清二楚。
萧阳不敢赌老头说的是吓人的鬼话。
那老东西,神出鬼没的,肯定是个厉害角色,而且还跟神经病一样喜怒无常,他说灭了自己是真干得出来。
萧阳不敢拿老头的话冒险,自己要是没被其他99位竞争者弄死,却死在这不靠谱的师父手里,那可就憋屈人了。
“哎呀,萧阳,我没别的意思,你尽管告诉我,我保证替你保密,好不好?
我只是替我师父问问你。
我师父说他曾经有个故人,就是靠瞬间隐匿,在比武切磋中胜了他一筹的,那是他少有的败绩。
他就想知道,你是不是那人的后人或者徒弟”
见萧阳嘴硬不认账,琯琯叹了口气终于是说了实情。
“琯琯,我真的不骗你,我是压根儿就不知道你在说啥。
我真要有隐身的本事,当时我还需要你救啊?我还会屁股上连中四箭啊?
你又不是猪脑子,你好好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虽然知道了琯琯完全没有恶意,但萧阳还是坚决予以否认。
这种直接关系自己小命的问题,他是打死也不可能给她想要的答案的。
“还有,琯琯,咱俩都是打小在集市上一起长大的,我家和你家都在那一片,你对我的情况是很清楚的。
我要真会你说的那个,我至于在集市上一直被人追着欺负么?
我有那本事,我早干赏金镖客赚大钱去了,还会去抢你的鸡腿吃啊?
你也就近两年跟你师父学艺不在集市上,这两年我也没出去过,也还是啥都不会,这些猴子可以作证的”
见琯琯沉默不语了,萧阳赶紧趁胜追击。
“你,你真的没跟别人拜师学艺?这几年也没有?
可我师父不会看错的呀,难不成是他眼花了?
不至于的呀,师父虽然有些年纪了,但还是耳聪目明的很的……”
萧阳“真诚”的连番反问,似乎镇住了琯琯,琯琯开始不自信的挠起头来。
“真的,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我如果骗你我不得好死。
你实在不信,那我也没办法,那你就当我天赋异禀得了。
我不光反应快,我跑的速度也快,我跑的够快,就能快到你们看不清我以为我隐身消失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能这么解释了。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言尽于此,萧阳也不想继续解释了,语毕转身就走。
“哎,好吧,我也不想再逼你了,我师父他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我就不跟你较真了”
见萧阳说走就走了,琯琯叹了口气也不再纠缠。
“哎,萧阳,你要真会那隐身术的话,你教教我呗,我出十枚金币的学费,二十枚也行,怎么样?
这样我以后就高枕无忧了,我感觉师父教我的轻功,还是没你这个好,呵呵”
几步追上萧阳后,琯琯又低声嘀咕了几句。
“我不会就是不会,我就算会也不教你,你要是学会了隐身,你还不把集市上别人的钱都偷干净了?
你偷了我那么多钱,还没还我呢”
萧阳头也不回,一边继续否认一边气呼呼往回走,还想学,你想的真美。
“你又提这个,我早都说了,那是你抢我两个鸡腿的赔偿加利息。
我还救了你的命呢,还还还,还你个大头鬼,哼”
萧阳不提还钱还好,一提又让琯琯记起那俩鸡腿儿的仇了,气愤劲一上来,登时就对萧阳狂喷口水。
等回到众人歇息的树底下时,猴子和杨天歌都睡过去了,就彪叔保持着盘腿打坐的姿势。
不过彪叔的脑袋是垂下了,估计也打盹儿睡过去了。
“萧阳,琯琯,你们赶紧睡吧,今晚我来守夜”
萧阳正要坐地,一旁的彪叔突然发话了,原来没睡过去。
“喔,那行,彪叔你要是困了就叫我”
“喔,好的,彪叔”
双双略带诧异的回应完之后,萧阳挨着杨天歌躺下了,侧着身子头枕行囊闭上了眼睛,琯琯也是同样的睡姿。
夜里的旷野上,微风习习很有些凉意,萧阳不由弓着身子缩成了一团。
“自己是一定要把疾风掌握并运用的,以后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问琯琯问过的问题,自己又不能说,到时候怎么应付?
而且按那属性面板来看,自己还有三个技能没解锁呢。
也不知道那些技能到底是咋样的,到底厉不厉害,别又莫名其妙就好……”
闭眼冥思苦想了好久,萧阳打算给自己另外虚构一个师父出来,以后被人问起扛不住了,就拿出来搪塞。
这件事,萧阳之前压根就没想过,刚经历琯琯这么一番盘问,看来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萧阳打算让这个虚构的师父,在将全部本事传给自己后就死掉,而且自己将其埋在白骨走廊上,也按照师父的要求没立碑。
白骨走廊就是个大坟场,自己也已经忘了具体埋葬地了,死无对证,就不怕任何人来纠缠求证了,一了百了,简直堪称完美。
至于那个糟老头子,为何要让自己严格保密?
萧阳想来想去,只能将其视为一个不想被人打扰的世外高人了,而且他可能还很忙。
萧阳觉得应该是这样的,毕竟这个糟老头子说过:只有他来找自己的份儿,自己别想去打搅他。
而且这家伙,强迫自己给他做徒弟,结果对自己却是放任自流,压根儿就不关心自己。
“就这样了!糟老头子,你可别怪我缺口德把你说死了。
徒儿我这也是被您逼出来的,多多担待,多多担待,莫要责怪”
自我宽慰了一番后,少了一桩后顾之忧的萧阳,终于放心睡了过去。
“起来,都起来,过来人了,都小心谨慎一点”
次日清晨,睡得腰酸背痛的萧阳,刚要睁眼时,就被彪叔的叫唤声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