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墨解释:“这甲胄卫是皇室的秘密队伍,隐藏在宣朝各个角落,他们可以是朝中大臣,也可以是街边走卒,主要就是监听百官,以正视听的作用,除了这个作用,甲胄卫里的人拎出来刚刚都是顶尖的高手。”
“甲胄卫是皇家御用军队,我只是听说过有这个存在,一般都是由当朝太子手握黑金令牌才可以号令,就是为了保护太子,也就是国本的安危。但是必要的时候,甲胄卫也会保护其他皇子的安危。”
司元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关键的是,现在的司元沧似乎没有黑金令牌,而且甲胄卫似乎很多年没有出现了。”
还没等他问出锦宁怎么知道光华寺有甲胄卫的事,曲画初接着道:“锦宁既然留了字条给我,那就一定有用,现如今我们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何不向这些人求助,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锦宁。”
司元墨表示同意,“好,我们回去,我带你去光华寺见主持。”
……
魏锦宁在床上翻来覆去。
“怎么,睡不着?”司元曜似乎今日消耗太多的力气,眼皮不自觉的要阖上。
魏锦宁细细想来,如果说要离开的,现在不失是一个好机会。
原书里面的剧情本该在这个时候迎来一个小节点,可是现在司元曜和画初姐姐完全没有原书中的交集。
即使她提前给画初姐姐留好的纸条,万一后面再生什么变故……
魏锦宁不敢想下去,如果她还继续留在这旋涡之中,往后的情节又该如何发展呢。
她胡乱地想到,今日之事,老爹一定很生气吧,现在婚也退了,画初姐姐现在应当拿到了卷宗吧,见没见到清姐师傅,
现在,这皇城也没有让她留恋的事或人了……
或许,现在就是离开的最佳时机。
“没有,马上就睡了。”魏锦宁轻轻回道,趁着夜色仔细一看,司元曜似乎睡着了。
魏锦宁悄悄起身,偷摸找到正屋的墙根,正好看到王掌柜溜出来。
她向着他招手,两人猫着腰,蹲在墙角说话。
“东家,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身边那男的谁啊。”王掌柜问道。
魏锦宁拿着顺出来的红薯,开始剥皮品尝,“那个你别管了,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东家你说。”
“之前我吩咐你的事情办妥了吗?”
魏锦宁指的是离开皇城一事,除了安排爹爹和娘钱离开以外,魏锦宁还有大把的铺子资产留在皇城,所以她要走的话,一定会把这些钱也带走,所以她老早就吩咐这些掌柜能做就等她一起离开,不做了就将铺子留给掌柜,好聚好散。
王掌柜的药铺本来是要留下来的,铺子的营收都已经存进钱庄,只是现在她带着司元曜见了王东家,恐怕日后会给他带来麻烦。
“这铺子你不要留了,我身边的那男人可是大名鼎鼎的朔王,他怀疑你是刺客,所以往后一定会去找你麻烦,所以你以后不要往皇城凑了。”
王掌柜吓得脸都发白了,原来那男人是朔王,怪不得他怎么总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东家,你可要救我啊,往后我该去哪儿啊。”
魏锦宁一副包在她身上的样子,“我不是说过择日我会离开皇城嘛,预测不过左右这两日的样子,我会离开皇城,把铺子开在江扬,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去江扬,我继续请你做掌柜的,分成还给你多一成,弥补你今日的损失,可好?”
“我跟着东家您!”王老板赶紧表态,起码跟着她还能有一线生机,还有钱拿,也是不错的选择。
“好,记得这两日就收拾东西,到时候我会提醒你一起走,多一日都等不得。”魏锦宁嘱咐道,“你现在就连夜赶去城中,先去魏大将军府告诉魏夫人有要紧事……之后你去……”
魏锦宁把事情赶紧安排好,或许明日就是离开之日了。
“明白,东家!”魏锦宁继续吃手里的红薯,对着王掌柜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魏锦宁抬头看了眼月亮,思绪有点乱,吃完了红薯这才拍拍手去睡觉。
摸黑进门,魏锦宁就被一股力道拉入怀中。
司元曜抱着人,警惕地看着外面的情况,“你刚刚去哪儿了?”
魏锦宁掰开他的手,摸到他身上全是虚汗,于是借着月光看他,似乎很是虚弱的样子,“你是不是伤势严重了?”
司元曜轻轻嗯了一声,刚刚他差点就在床上睡着了。
意识陷入沉睡之前,他下意识摸了下旁边的床铺,空白冰凉的位置让他一个激灵就清醒过来,刚要去找,魏锦宁就回来了。
魏锦宁摸着他后背汗涔涔的布料,拉着他说道:“那个农户大哥有点问题,我刚刚就是去查看情况了。”
“胡闹!”司元曜怒斥道,气势只能算是一只病弱的狮子。
“没胡闹,所以我们还是趁夜色赶紧走吧,我们回城,找大夫给你医治。”魏锦宁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放在旁边的外衫,还顺手把剩下的红薯给拿走了。
“你吃了这红薯?”司元曜还有空看红薯是不是少了红薯。
魏锦宁趁着夜色,撒谎也不脸红:“这红薯没问题,那大哥看我们衣着不凡先要绑我们做肉票,所以我们现在得趁着他们回过神来赶紧走。”
司元曜也没心思去判断这话的真假,但也觉得魏锦宁的方法比较好。
“但是我们不要回城,我们去光华寺,那里有甲胄卫,或许可以帮我们。”司元曜提议。
魏锦宁心想,岂不是正中她的下怀,此处是在龙武山脚下,去光华寺是最性价比的方案,而且那里靠近安木岭,如果她要走的话从安木岭走最为稳妥,毕竟灯下黑,谁也不会想到她会回到那里。
“好,我们去光华寺!”魏锦宁赶紧同意。
没准还能遇见画初姐姐,魏锦宁飞速地盘算着几个方案,用哪种方法脱身最好。
明明才一天时间,魏锦宁感觉过了一个世纪,现在正是人睡的最沉的时候,周围树林里是有鸟虫在鸣叫,除此之外,听不到一点声音。
光华寺在安木岭和龙武山之间,地势较高,眼看目标就在眼前,魏锦宁看到了安木岭百兽猎的位置处灯火通明。
看来他们还在找,魏锦宁不禁想到,爹爹是不是也在这其中,不知道自己不见了会不会哭鼻子。
魏锦宁吸了吸鼻子,司元曜察觉到她的异样,“怎么了?”
“没事。”魏珠珠才不会哭鼻子。
“阿曜,如果今日坠崖的我,你会放开我的手吗?”
“自然不会。”言简意赅。
“那如果我真的掉下去了,你会不会……”魏锦宁话音一顿,最后道:“你会不会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