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泽宇,薛氏董事长的独子,按理说同圈子的人见了应该叫一声薛少。不过,却是人人都叫他薛二。
倒也不是还有个什么年纪比他还大的私生子,薛董事长是有名的妻奴。在那个豪门夫妻各玩各的圈子里,薛卓豪可谓是一股清流。
妻子姚沐夏不仅只是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的女人,而且长相一般。在这个绝大部分偏爱都是俊男美女的时代,十八岁的薛卓豪对这么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一见钟情。
不顾家人反对,硬是转到了一个普通大学。毕业后更是直接带着姚沐夏领证,直把薛家二老的脸气得发青。
婚后更是把妻子关心到骨子里,姚沐夏有个头疼脑热,他都能哭得大病一场。
一开始没有人看好这一对,圈子不同,见识不同。都说,哪怕一开始薛卓豪因为一时兴趣对姚沐夏千依百顺,没两年就会离婚。
嘿,没想到这一宠就是三十年。哪怕现在已经五十多岁,薛先生看薛太太的眼睛依旧是满满的爱意。
当初怀薛泽宇的时候,本来应该孕反的姚沐夏是安安稳稳,薛卓豪倒是吐得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薛二这个称呼,还是姚沐夏喊的小名。因为是大年初二生的,就一直叫他小二。叫着叫着,就成了薛二。
起因还是因为小小的薛泽宇因为在同学面前被妈妈叫了声小二,他们整整嘲笑了他一个星期!
本来不觉得自己小名有什么的薛小朋友不干了,哭着喊着不让姚沐夏再这样喊。于是,姚沐夏就喊他薛二。
本来薛泽宇还想再反对,被薛卓豪瞪了一眼,就什么要求也不敢提了。
也许是听习惯了,薛二这个名字也激不起薛泽宇什么反应。之后,大家都这么叫,也就成了薛泽宇独有的称呼。
长乐对这些八卦兴致缺缺,不过,想到在薛泽宇身上看到的东西,眼眸不自觉地微眯。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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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好几天,薛泽宇都会找各种理由来找苗傅二人搭话。
刚开始苗青梦还没察觉到什么,直到今天薛泽宇有意无意地老是把话题往长乐身上扯,这才反应过来他的目的。
“小苗”
苗青梦回过神来,看着面前面带微笑的薛泽宇,眼珠一转,笑着回应道。
“你说长乐姐啊?她没有男朋友啊。”
看他眼睛一亮,苗青梦好奇地询问。
“你问这个干嘛?难不成,你还准备追她吗?”
薛泽宇微微挑眉,修长的身躯靠在一旁的栏杆上。
“奇了,我为什么不能追她呢?”
看他真有这个意思,苗青梦耸了耸肩。
“我怕你受打击。”
薛泽宇是那种天之骄子,应该从来没有受过挫折吧?
苗青梦还真想看看他灰头土脸的样子,一定比现在这臭屁的样子讨喜多了。
自从和薛泽宇说上话以后,苗青梦对傅丹若的评价越发赞同。
像他这种人,身家优渥,长相出色。温和谦虚倒是让人心生亲近,可是,大部分都是带着那股子傲气。
薛泽宇隐藏的很好,只是苗青梦向来敏锐,能看透他眼底的自傲。
就像现在。
“是吗?那我还真想试试受打击的滋味。”
“哦,那祝你好运吧。”
苗青梦心中的热切冷淡下来,面不改色地微笑着和他道别。
看你怎么哭。
苗青梦转过身后撇了撇嘴,把茶杯放好收拾收拾离开了话剧社。
……
长乐对于这段时间一直在她面前晃悠的身影感到不悦,薛泽宇一有空就坐在角落里,也不打扰她,一杯咖啡一本书,一坐就是半天。
只是他看似安安静静,那双眼睛却是一刻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被看得不耐烦了,长乐把毛笔一放,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薛泽宇看她不悦,嘿嘿一笑,低下头不敢再看。
起初小缘还觉得有趣,没想到还有人追她不过薛泽宇来得次数多了,它也感觉到厌烦。
任谁被憋半天不能说话都怨气横生,小缘看了眼没有离开打算的薛泽宇,从沙发上跳下来离开了无忧斋。
“你每天都来,没课吗?”
长乐把收款码往前一推,抬头看向笑吟吟的少年。
“没课啊。”
“那话剧社呢?不是三天后就要演出了吗?你不用去排练?”
长乐微微皱眉,想起那两个小姑娘每天既兴奋又紧张的样子。再看面前这个好像没事人一样的人,长乐越发不喜。
“长乐,我想邀请你来看我表演。你,有空吗?”
虽然是这样问,薛泽宇却没有多少紧张。在他看来,这几天的相处,长乐并不会拒绝他的邀请。
看着面前艳丽的脸,薛泽宇不免神情一荡。听到她拒绝的声音之后,良久才回过神来。
随后就是不可置信,长乐意料之外的回答让他有些浮躁。
“我给你留了第一排的位置,你……”
“我拒绝。”
长乐不耐地打断他的话,看他脸上的笑微凝,继续说道。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要打烊了。”
第一次被拒绝,薛泽宇心中既气愤又难堪。他从来没有想过,有哪个女人会拒绝他。
看她像是没事人一样又低下头写字,薛泽宇忍了又忍,沉着脸离开了无忧斋。
接连两天都没有人来烦她,长乐心情颇好地给自己烤了个小蛋糕。
正涂着奶油,就看到苗青梦红着眼睛气冲冲地进来。屁股往沙发上一坐,拎着可乐瓶就开始灌。
“干嘛呢?谁惹你了?”
长乐无语地看着她把可乐喝出白酒的架势,继续低头抹奶油。
“还不是那个薛二!他什么人呐?!这么多人辛辛苦苦一个多月,就为了后天的比赛,可他这位大少爷一个不开心连人都不见了!”
“今天可倒好,别说人了,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要退出!!”
苗青梦说着就一把拍在桌子上,破口大骂。
“他妈的有病就去吃药!拿我们做消遣呐?!说退出就退出,把我们大家的心血往沟里扔!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