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礼物的感觉实在太美好,陆少余直到进了宫悦家还在一个劲儿地偷笑。
“傻狗,你以后住客房,这里每周一三五有阿姨上门打扫卫生,我的卧室你随便进,但画室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要踏足。”
陆少余谨记着宫悦交代的每件事,然后忍不住问:“那主人什么时候会允许我进去呢?”
“你想看?”
“想,想了解主人的一切,如果您允许的话。”
自从进了家门,陆少余就乖巧的不像话,再也没敢直呼宫悦的名字,一口一个主人叫着,就差给自己身后装条尾巴、疯狂摇摆示好了。
宫悦被他的小表情取悦到,冲他勾了勾手指,然后打开了画室的门:“现在就能。”
这套房子原本是四室一厅两卫,宫悦直接把阴面那侧的两个房间打通做了画室。
陆少余走进去的时候,忍不住惊叹:“哇,主人,你是要在家里开画展吗?”
两个房间打通足有近百平米,墙上贴满了一些废稿和线稿,但因为不满意都被泼上了颜料,杂乱之中有着放肆的美感。
有些篇幅过大的画被吊了起来,刚刚好垂到人眼前,气流涌动时层层叠叠的画碰撞出沙沙的响声,有种它们在歌唱的错觉。
地上架着许多画板,或高或低、“重岩叠嶂”,像是一排又一排的小山,让陆少余有种说不出的震撼:
“主人,您的画室都可以卖票供人参观了,我不懂艺术都觉得好漂亮啊。”
陆少余一边感慨,一边往画室的深处走去,直到,他瞧见最后方的墙面上挂着一张巨大无比的白布,在这充满色彩的房间内显得格外郑重。
“主人,这后面是什么?我能看看吗?”
陆少余好奇地打量,宫悦挑眉问道:“你想看?”
“当然想啦,这么大一幅,又特地遮了起来,一定是很满意或者很珍惜的作品吧,我想欣赏一下,沾染些艺术气息。”
陆少余十分期待且诚恳,见宫悦点头,他赶忙小心翼翼地将白布摘下。
结果,当他看清后面那幅画直接傻眼,嘴巴半天合不上、大到可以塞进去两个球:
“你你你,我我我我,你,你,你怎么,怎么画我的果体啊????”
那是一幅十分写实的画作,不同于西方油画中那些圣洁的果体形象,画中的陆少余正以一种极其诱惑的姿势扭曲着。
他脸颊潮红、双唇微张,白嫩的身躯上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偏偏他的眼神却纯洁无辜至极,色气的身躯配上懵懂如孩童般的双眸,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在引诱身后之人再来疯狂一次。
而画中陆少余的脚尖处龙飞凤舞地写着这幅作品的名字——《再来一次》
这画居然还真叫“再来一次”?陆少余这辈子也没想到,这四个字居然能这么色气。
当然,他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有和艺术如此贴近的一天,只是,也贴的太近了吧???
这画要是被别人瞧见了,他干脆别活了,直接一头撞死也省得被人指指点点:
“你怎么可以画我呢,还是这样的我!”
陆少余又羞又气,而宫悦则是抱臂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并反问:“不美吗?”
“是很美,可是,这画,会被别人看到吧?”
宫悦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上前勾住了他的下巴:“你是第一个被我带进这画室的人,也是唯一一个。”
因为这一句话,陆少余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
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这是不是意味着在宫悦心里他是最特别的那个?
喜悦冲昏了陆少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宫悦扒光了的。
“狗东西,想不想‘再来一次’?”
宫悦冲着陆少余的耳畔轻轻吹气,声音魅惑着侵袭了他的大脑,让其没有半点思考的余地。
他趴在空白的墙壁上,身体被扭曲成了和画中一样的姿势。
白皙的皮肤、涂满颜料的墙壁、画中人和画外人遥相呼应,处处都透露着诡异却又出乎意料的和谐。
【和谐了一段】
陆少余因为痛苦而蹙眉、淡淡泪光笼罩双眸的样子简直令人想犯罪,宫悦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又和谐了一段,勾起了宫悦作画的灵感】
宫悦咽了下口水,然后松开了陆少余。
身上突然没了压制,陆少余叼着笔、迷茫地回头唤道:“主人?”
“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陆少余闻言再也不敢挪动分毫,而宫悦拿起干净的纸张、飞速落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少余只觉得腰肢酸软,身后的笔也几次要滑落下来,宫悦这才停止作画,随手将小狗搂进了怀里、抱在腿上。
“别别别,我后面,后面”
陆少余慌张的不敢坐下去,只能抱着宫悦的胳膊、重心虚虚地搭在她的大腿上,偏偏宫悦不明所以,还将大腿向上拱了拱:
“后面怎么了?”
陆少余想说后面是你亲自动手搞出来的杰作,你现在装什么失忆,结果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宫悦那含笑的丹凤眼。
“主人,你故意的!”陆少余有些羞涩地瞪她,宫悦被他那含羞带怯的模样逗笑:
“我就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
说着,她继续起之前被打断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