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余再也没了还嘴的力气,只能将头抵在宫悦的肩上。
自是一番不能描述,最后陆少余像是条脱了水的鱼,双目失焦地瘫软在宫悦怀里。
“狗东西,以后还是喂你点药比较好,不然两次就不行了,多丢人。”
宫悦捏着他的下巴轻晃,陆少余羞赧地咬唇、不甘地解释:“不是我不行,是您太行了。”
如果peg有等级赛,宫悦一定能拔得头筹。
陆少余有理由相信,就算是忍者来了也要瘫软五次,自己已经是非常克制的了。
宫悦笑笑没有反驳他,倒不是因为听到了彩虹屁,而是她发现自己确实在特意服务陆少余。
从小过着养尊处优、众星捧月般的生活,注定了宫悦不是个讨好型的人格。
再加上从前不论是找小狗、4i男老婆或者正常谈恋爱,她都不会特别注意对方的感受。
给予适当的尊重是因为骨子里的教养,但像今天这样,一心只想着让对方更舒服些、刻意照顾对方前面的感受倒是第一次。
是为什么呢?自己为什么会变得不像自己了?
宫悦眯了眯眼,抱着小狗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陆少余被勒的有些疼,随即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主人,您是不是没有尽兴?您有什么想玩的,我都可以陪您。”
陆少余乖巧地跪下,宫悦的目光恰好落在了他后背的伤口处,心里忽然有了答案。
因为他是条口是心非的傻狗,为了救人呆愣愣的连命都敢不要,自己宠他一些又何妨呢。
于是宫悦揉捏着他柔软的耳垂轻笑出声:“我啊,想玩睡觉的游戏。”
陆少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当宫悦弯腰将他抱起时,那艳丽的红色又上升了一个度。
宫悦笑着将他放在了客卧的大床上、欺身上前,然后在陆少余羞涩又期待的目光中扯过了一旁的被子将他盖住:
“好好养伤,最近我都不会动你了,做个好梦。”
陆少余没想到宫悦说的睡觉居然是纯睡觉,而且还是让他独自一个人睡觉!
气得他在床上翻滚了好几圈,最后才精疲力尽地沉沉睡去。
因为睡得早,陆少余早上六点就已经醒来,正准备去给宫悦做顿丰盛的早饭、好好表现一把,却看到宫悦已经提着好几袋早餐回来了。
黑色的修身晨跑服勾勒出宫悦完美的身材,被高高束起的半长发透露着不能忽视的干练。
一层薄汗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像极了圣光,令刚刚睡醒的陆少余有种看到仙子下凡的紧张感。
“醒了?愣着做什么?拿碗筷吃饭。”
宫悦说着将早餐交给陆少余,然后便去冲澡了,整套动作自然到仿佛他们是共同生活多年的老夫老妻。
等洗漱完毕,宫悦擦着半干的头发,就瞧见了陆少余像是只听话的小狗一样端坐在桌前。
“怎么不先吃?等会儿就凉了。”
“等您。”
陆少余乖巧地坐在桌边,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
宫悦低头看看桌上,碗筷已经摆好,那些早餐也被摆进了精致的盘子里。
她有个小习惯,食物如果没有精致的摆盘,就会吃不下去多少,色香味少一样,宫悦那挑剔的舌头就会开始抗议。
没想到陆少余也是讲究人,正准备调侃两句,就听到对方认真地碎碎念:
“之前聚餐的时候看到您吃饭一直摆盘,我想您大概是特别注重仪式感,所以就自作主张重新摆放了一下,等会儿我会负责洗盘子的。”
聚餐?
宫悦这才回忆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只不过那时她是因为东西太难吃了才一直拨弄,没想当时喋喋不休、趁机开会的陆少余居然注意到了,而且还记了这么久:
“小狗,你不会早就对我有别的心思了吧?”
陆少余闻言脸涨得通红,就在宫悦以为他会辩驳的时候,他居然点了点头。
宫悦是那么耀眼,高挑的身材、出挑的容貌,很难让人不去注意她。
而且那个时候她总是对陆少余进行各种若有似无的撩拨,纯情小狗又怎么可能真的毫无波澜。
再加上宫悦有着超强的工作能力,应对各种客户时散发出的强大气场总是令陆少余自愧不如。
是初见时的惊艳,是相处时的惊叹,是被撩拨时的惊讶,陆少余其实比想象中更早沦陷。
宫悦心情大好,勾住陆少余的下巴猛地亲了一口。
他当即涨红了脸,而宫悦已经开始挑拣馄饨汤里的香菜和葱花了。
“您不吃葱花香菜吗?那我去给您买碗新的吧。”
陆少余还以为宫悦是忘了和店家交代,谁知宫悦却说:“我是不吃,但汤里没这些配料就没味道了。”
吃葱花香菜的味道,却不吃葱花香菜的本体,这么麻烦的忌口陆少余也只是微微怔愣了一瞬,随后铭记于心。
不仅殷勤地接替了宫悦挑葱花的工作,之后做饭时也谨记此条规则,每次都在出锅前把各类香料挑干净。
因为后背的伤,全年无休的陆少余终于舍得离开公司了,只不过他仍然舍不得好好休息。
每天待在宫悦的家里,不是打扫卫生就是挥舞着锅铲做饭,搞得保洁阿姨还以为他要和自己竞争上岗。
“好了,我的大老板,别再展示自己贤惠的一面了,保洁阿姨都快有失业危机了。”
宫悦将忙忙碌碌的小狗一把扯进自己的怀里,然后熟练地扒开他的衣服,查看背后的伤口。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慢慢愈合的伤处,勾得人心痒痒。
陆少余想要挠挠伤口,却被宫悦钳制住双手:“别乱碰,当心留疤。”
“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可我不喜欢有瑕疵的画布。”
说着,宫悦在他光洁的后背落下一吻,陆少余瞬间想起第一次时,她用蜡在自己身后画了一幅寒梅傲雪图。
脸瞬间涨得通红,手也不敢继续乱动,宫悦笑着勾住他的下巴,正准备吻上去,忽然听到保洁阿姨哎呦了一声:
“咱啥也没瞧见,你们继续,继续吧。”
陆少余看看一边洗碗、一边悄悄回头咧着嘴笑的阿姨,脸上红的更厉害了。
宫悦知道他害羞,一把将人横抱起来,带去了卧室。
“别,阿姨还在外面”
“怕什么,我这儿做了双倍的隔音。”
宫悦说着咬了他的耳朵一下,陆少余红着脸,时不时朝门口看一看、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八成是想要却又害怕被人听墙角。
宫悦最喜欢逗他,不由分说地便开始抱着他一阵耳鬓厮磨。
就在陆少余咬着下唇、准备放弃抵抗时,宫悦突然笑着从他身上起来了。
“主人?您,您要去哪儿?”
“去拿数位板。”
“数位板?您,您,您不继续了吗?”
“你不是害怕被阿姨听到吗?”
“可我,我现在不怕了”
陆少余双颊绯红,眼波流转时尽显勾人的纯真,语气也全是好事被突然打断的不舍。
那副想要却不敢说的小模样实在太可爱了,宫悦捏了捏他的鼻尖、决定不再逗弄他:
“我答应别人帮忙画张图,现在要去工作,我们晚上再继续。”
“那我陪着您吧,我保证会很乖的!”
陆少余跪坐在床上发誓,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宫悦,任谁也拒绝不了。
于是宫悦专心画图,陆少余就跪坐在她脚边,轻轻靠着她的腿、静静传递着自己的体温与陪伴,不出声也不乱动,乖巧的不像话。
窗外的阳光挥洒在他们身上,只留一室静谧的幸福。
等到终于画好了,宫悦揉了陆少余的头发一把,柔顺的触感比多少小动物都丝滑,惹得宫悦忍不住又开始逗弄他:
“小狗,你猜保洁阿姨走了没?”
想起刚刚没做完的事,陆少余用头蹭蹭宫悦的腿,呢喃道:“应该走了吧。”
宫悦一手将人捞到了床上,正准备进行下一步,陆少余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孙苗苗?女的?”
宫悦把玩着手机、睨了他一眼,陆少余吓得赶忙解释:“是女的,但我已经有三年没和她说过话了。”
这倒是真话,当初这个孙苗苗吊着陆少余做踏板,拼了命地接近陆家,直到真正勾搭上他的大哥,便彻底踹了陆少余这个备胎。
看着陆少余诚恳解释的模样,宫悦只挑了挑眉:“接吧。”
陆少余是不想接这个电话的,可宫悦开了口,他只能按下接听,并迅速打开了通话外放。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小鱼哥哥,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呀,你是不是在谈生意?人家是不是打扰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