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遇袭(1 / 1)

两天前,根据并不充分的情报,一股极端武装分子分散秘密进入东婆罗国苏拉威西岛哥打亚谷地区域,苏拉威西刚并入东婆罗国还没有多久,分裂势力仍然强大,因此首都镐京安全局与国防部对这个情报相当重视。

如果只是为了简单的消灭这股武装分子,可以派遣陆空力量进行打击,但负责国家安全的区翔局长没有同意这样做。

他认为要搞清楚这支武装份子的来龙去脉,然后顺藤摸瓜,找出幕后的指使人,如果只是简单的清理这颗毒瘤而没有切除病灶,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又会冒出另外一股武装。

区翔的意见得到了领导层的支持,于是,两支人马被派往哥打亚地区,以各种身份为掩护的情报人员做为暗线搜索情报,明面上,近卫1旅及地方部队各一个营加强该地区的防范。

近卫1旅侦察营1连1排的少尉李芗泉被命令带着一个加强班在谷地以北建立一个临时兵站,当天下午,他将临时兵站安排妥当之后,就带着8名战士开着两台由中国提供的vn12车进行巡逻。

直到他们遇到那条河为止,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对,就是那条该死的河!

首先是跟在后面的二号车漏油,这帮浑球当时是怎么检查的,二号战车是不能再巡逻了,李芗泉只得安排他们先回,就在他准备继续巡逻时,这时,有人出了个损主意。

“排长,歇会吧,这大热的天,快把人憋死了,这里有河,我们洗个澡,十分钟就够了,不不不,五分钟!”外号叫“蝙蝠”的老兵停下车,抹了一把汗,取下帽子扇了又扇--战车内的空调根本不顶事。

河岸的路,如一条被扔入油锅的泥鳅,被猛烈的阳光煎熬得惨白惨白,阵阵热浪仿佛要将巡逻车的车轮溶化,然后将车内的人蒸熟似的。

李芗泉伸出手,将空调制冷温度调至最低,带着阵阵凉意的出风口,喷出一堆冷气,他断然否定了“蝙蝠”的请求:“车内有空调,你们要知足啊,别做违反禁令的事!”

相对这些老兵油子,话说见习排长李芗泉还是挺有背景的--注意不是背影,他的同胞哥哥李茗泉可是当今的东婆罗国一号首长上官浩的同班同学,这几年,他哥回母国的湖南老家,为刚刚建立的东婆罗国拉来了大量的人才,也包括企业家,在这个有功即有赏的国度里,李茗泉很快就进入到了国家招商部,挂了个副职。

但李茗泉似乎对从政不太感兴趣,他选择去了军队,为东婆罗军队的开疆辟土不断出谋划策,凭着军功,很快就在首都军区任了参谋长,李芗泉敢说,有这层关系,不用谁打招呼,他一毕业,安排到部队机关肯定没问题。

但是,他想错了。

他哥哥根本没有给他走后门的机会,而是特意跟镐京国防大学学生处打招呼:将李芗泉放到部队去,到最艰苦的部队去。

这个最艰苦的部队,就是首都军区近卫1旅侦察营,号称“魔鬼终结者”,这个名字不是吹出来的,他们的前身,是曾经令敌闻风丧胆的“孤狼大队”,整整两年时间,这支部队更参加了东婆罗国建立以来的几乎所有的大会战,从沙巴洲、巴拉望,至苏拉威西、新几里内亚,东婆罗洲从弹丸之地扩张至“新千岛群岛”国,都可见到侦察营的身影。

败在侦察营手下的部队,既有鱼腩,也有印尼、马来的精锐,更有来自北美的海豹等。这支部队的老兵,从来都是最傲的。

李芗泉的一纸文凭在这帮老兵面前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唯一让他们服从的,是来自营部的命令。但是,打心底起,他们有些看不起这名看起来有些文弱的见习副排长。李芗泉来侦察排的一个多星期内,他每天都在考虑的一件事,是如何让他们接受自己,从心里接受。

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虽然李芗泉没有架子,与所有战士一样出操、干活、巡逻,但与战士之间的距离仍然存在,他意识到,光是靠这些在短期间内起不到作用,必须要做出让他们佩服的事。

不过又有一句话,打铁还需自身硬,别看李芗泉身体偏瘦,更不帅气,但他浑身上下被打磨得没一块多余的肥肉,更兼枪法不赖,又能将一把复合弓玩得烂熟,他相信,等跟这些老兵都熟悉了,到时好生亮亮自己的本事。

“李副--排长,到底行不行?周围这么安全,不会有事的!”

这是违反纪律,现在是在巡逻,是执行任务,不是那劳什子的度假。李芗泉刚想说“不行”,另外三名老兵已经拉开vn12突击车的车门,瞬间便自顾自脱得只剩下条裤衩就奔下河去了。

几条古铜色的身体在河面上扑腾戏水,那热闹劲,比打了一个大胜仗还得意,李芗泉知道他们这得意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是得意的话。

当面违反纪律,你们这是故意的,真不把我这见习副排长当回事吗?这还了得,李芗泉气呼呼的窜出来。顿时,一股无孔不入的热浪扑面而来,浑身360亿个毛孔都仿佛被浸入蒸笼之中,强烈的气温反差,让李芗泉有些不适应。

娘的,他嘟囔一声,很没素质的就是一口痰钉在地上,外面确实热,气温没有39度也有40度,同样得意的烈日不管人间死活,卖力的炙烤着大地,李芗泉莫名其妙的担心,这林间的树木叶子啥的,会不会被晒得烧起来。

蝙蝠挑衅的道:“排长,你也来洗洗吧。怎么?不敢啊?哈哈,你这也不敢,那也不敢,我看啊,还是回连部吹空调去吧,你们说对不对?”

“哈哈哈,李排长是官,必须要遵守纪律的!他怎么会知法犯法呢,我们就不一样了,反正是兵,洗个澡回去再蹲半天禁闭,没啥,值着呢!”

看着蝙蝠那得意的笑,看着三人带些蔑视的眼神,李芗泉心想,自己威信不够,靠压制也许一时有用,但往后就更难取得他们的认同了。

但他心思一转,想了个办法,他x的,就下河跟他们洗个澡,然后回兵站后集中受罚,就是禁闭一天也受了,一是一,二是二,对上对下都能交待。

“哈哈,谁说我不敢!”李芗泉抖落背包、武器,三下五除二脱掉军装,也仅留下一条裤衩,还故意做了一个威武的poss,然后扑进河中。

半清澈的河中没有多余的泥巴,踩着圆溜溜的鹅卵石,似曾相识的感觉扑面而来,似乎在潜意识里,自己也是想要下河的。嗯,不得不说的是,这河水确实清凉,在这样一个热得无法无天的日子里,能在河中泡泡澡其实也是件挺爽心的事。

排长出乎意料的举动,让河中的3人目瞪口呆,蝙蝠嘿嘿一笑:“排长,不错啊。”

李芗泉拍了一掌水,打在蝙蝠脸上:“笑什么笑,我们这都是在违反纪律,顶多5分钟就上岸。回兵站后每人都罚500个虎卧撑,再关半天禁闭。我是排长,加倍!”

“嗬嗬~~”3人都吼笑起来,立即不分上下级的身份,在河中打起水仗来,倒是把河中本悠然自得的鱼虾什么的,吓得逃之夭夭。

李芗泉抹了一把河水,看着他仨如孩子般的戏水,苦笑着摇摇头,难道一定要这样干才能取得他们的信任,真是无语。。。。。。

就在4人一起玩得不亦乐乎时,蝙蝠突然站了起来,水珠滑过拧成“川”字的眉头,双眼露出草原狼一般的警惕,他盯着岸上一侧的树林,其它人见状也纷纷静了下来。

“日你先人,有情况!”蝙蝠的脸陡然之间变得有些扭曲、凌厉起来,他急切的大呼:“上岸上岸,快快快!”

李芗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枪声已经从耳边响起,“啾啾”的子弹打在河里,在这大热的天气里,却让人毛骨悚然。

没一会,几百米外七、八个身着ysn平民服装的武装人员就从数百米外的林中冒了出来,他们端着ak47之类的半自动武器,对着河中扫射,子弹在空中疾飞的怪叫声不绝于耳。

幸好他们的枪法不敢恭维,要不然,四人怕是要被打成窟窿,血洒“泳池”了。

“锤子,虎落平阳被犬欺!”蝙蝠嘟囔一声,手脚并用几下就爬上了岸,囫囵抢过地上的一杆枪便进行还击。

在突袭发生的前几秒内,李芗泉大脑一片空白,他是受过正规的训练没错,但是没有经历过实战。脸色惨白的他盯着河对面下游方向快速接近的武装人员,他忘记了自己要干嘛。

“排长,你找死啊,快上来!”已经上岸的蝙蝠3人操着武器还击,尤其是蝙蝠进入车内,利用车载机枪“哒哒哒”的扫射,直接撂翻几个武装份子,很快便稳住了形势。其余2人对还楞在河中的李芗泉大喊,将其唤醒过来。

有三人的掩护,落后最后的李芗泉使出吃奶的劲爬上岸,总算没有缺胳膊断腿什么的。还没有完全恢复神志的他,心脏乓乓狂跳不己,双眼惊恐的看着越来越近、越来越多的ysn份子,却忘记了去取武器,等到他记起时,对方的火力又猛烈起来,他无法或者更准确的说没有胆量冒着横飞的子弹去一侧抓自己的步枪。

对方又被击中了2人,然而就在李芗泉4人快要掌握主动权时,一枚rpg从对岸射了过来。

“乓”的一声几乎是擦着突击车而过的火箭弹在几十米外爆炸,带着硝烟与灰尘的冲击波让李芗泉汗毛直竖,他娘的好险。对方虽未击中vn12,但不见得这狗屎运气还会有,见势不妙的蝙蝠将车内的武器装备扔到车外,放弃了巡逻车这个敌人最大的目标,但机枪的压制也没有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就在近处响起,距离有点近,李芗泉只感觉到胸腔中说不出来的难受,耳膜似被针刺般疼痛,怪叫着在头顶上横飞的子弹,让他差点尿了裤子--这不是演习!

祸不单行的是,对面的林中更多的ysn武装分子出现了,人数足有30人不止,他们挥着各式武器,对李芗泉4人进行压制。又一枚火箭弹射来,“轰”的一声,巡逻车终于被对方击中,火焰还附带着将李芗泉搁在车边的装备给吞没。

“子弹不多了,我们支持不了多久。快呼叫支援,快呼叫支援!”蝙蝠对另一名战士道,然后他回头观察了一下身后的村庄,眼里露出担忧。

村庄是清一色的土著民居,这里的人多半信奉ysn教,虽然东婆罗国在不断向日本占领区迁民,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迁完的事,更何况这些区域新并入国家不久。

如果这村庄里也有敌人的话,那就是大不妙。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就在蝙蝠祈祷今天不要太倒霉之际,村庄内也影影绰绰的出现了晃动的人影。好家伙,左右夹击,这是要将自己这点人一网打尽的架势啊。

“弊!”这一幕也落在李芗泉眼里,可情急之中的他已经忘了自己指挥员的身份,眼巴巴的望着蝙蝠,希望这个身经百战的老兵能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

蝙蝠也顾不得奚落表现差劲甚至有点无能的排长--见习排长,他冷静的观察了一下形势,脸上的眉毛皱成一个倒八字形。这次有点背,这股忽然来袭的武装,正好将自己4人夹在中间,他们谁也没有上官大大那出神入化的枪法--毕竟那种人中豪杰极少,如果援兵无法在短时间内及时抵达,只怕结果凶多吉少。

就在这时,兵站传来了消息,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他们也遭到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