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娘之祸(1 / 1)

江城公孙枫叶的儿子今日要举行大婚,新娘不过是个农家女儿,虽然公孙霸是个不成气的,但这次他成亲,也真是举城欢庆了。

“恭喜!恭喜!”今日的江府一片喝喜声,到处一片热闹。

“妹妹,妹妹帮帮我可好?”公孙霸一见到公孙若离,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

“这是哪里是我能做得了主的。”公孙若离知道父亲的良苦用心,她不曾帮哥哥去给父亲提这个事。

“哥哥,你便乖乖的听了父亲的话吧,我想有了嫂子,你会更好的。”公孙若离用丝帕帮他擦了擦眼泪,便离了公孙霸去忙去了。

公孙霸出得门去把新娘迎了进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着笑意,唯独公孙霸垂头丧气的,眼中无半点光彩。

一路礼仪行来,天已经大黑,公孙霸又是一脸不情愿的将新娘牵进了新房。

待一众人渐渐退去,公孙霸和他那所谓的娘子,只是呆呆的坐在床沿上,没有半分动作。

“你这是干些什么?”那女人突然颤抖的用手去拨公孙霸的衣服,公孙霸这一喝,她被吓得滚在了地上。

“嬷嬷说了,我应该如此伺候夫君的。”这女人眼泪在眼眶打转,不会泪便滴答下来。

“行了,你先行睡去吧,不用伺候了!”公孙霸见到这女人的眼泪便是一阵心烦,起身便离了这新房。

新娘见着她离去的背影,哭得更是凶狠,突然四周的灯都熄灭了,眼下是一片漆黑,她咬着被子不敢发出声来。

——

“啊~”一小丫头的尖叫声,响彻了天空,众人闻声进来,只见得那新娘躺在床上,气息已绝,公孙枫叶很快就赶来了,他遣退一众下人,唯留管家在身侧。

“去把少爷给我绑了来!”公孙枫叶认定,只有他那败家子,才会有这些行径,顿时更是气上心头。

公孙家大堂,苏策季连儿等坐在一侧,公孙枫叶正坐在那里身后是她的女儿公孙若离,堂下公孙霸被绑了来,他突的跪在地上,他又不知道哪里惹到这父亲大人了。

“你你说我该如何罚你?”公孙枫叶气得厉害,本想给这不成气的娶门亲事,他会收着他那些行径,不曾想那新娘方过门便死于非命。

“父亲,孩儿所犯何事呀?儿子不知呀!”公孙霸不解,他只是昨夜未在新房过夜,怎么又触犯天颜了?

“你难道不知道你那方过门的妻子,昨夜已经丧命?”公孙枫叶拍了一下,跟前的案桌茶水洒了一地,公孙家的管家连忙唤来丫鬟收拾。

“她?她怎么会?父亲该不会以为那女人是孩儿杀的吧?”公孙霸虽然不喜欢那女人,但也不至于会要了她的命呀。

“一开始,你便是各种不愿意不是你还是谁?,再者那丫头就是死在你的流星锤下,你又如何抵赖?”公孙枫叶仅凭这几点便判了公孙霸的死罪。

“我昨夜睡在书房,不曾动过那女人分毫,父亲怎就不信我?”公孙霸着实委屈,奈何百口莫辩。

“还在狡辩!来人将这逆子拖出去,鞭二百!”公孙枫叶猛的咳嗽起来,他着实被这儿子气得差点背过气。

“慢,慢,慢,江城主何不听我说上两句?”桑生君仍是抱他那本书走来,后头跟着的是满月和灵双。

“这位是凌山的仙友?”公孙枫叶连忙站了起,笑眼相问。

“正是!”桑生君给予一礼,笑答他。

“快来上座。”公孙枫叶连忙招呼几人坐下,又叫来丫头上了茶。

“仙友对家下之事有何见解?”公孙枫叶瞥了一眼公孙霸,再看向桑生君。

“我这探妖铃一响,周围定是有妖兽。”桑生君说罢从怀里拿出个铁铃铛来,那铃铛发着红光,叮叮作响。

“如此,还请仙友将这妖兽捉出,还江城百姓一个交待,这公孙霸嘛,也不无干净,待事实水落石出,再论罚!”公孙枫叶瞧了一眼外头的天空不知所思,叫公孙若离安排招待这些客人,他便又急急走了。

——

“阿策!”满月本是在房无聊的画圈,谁知苏策抱了一坛子酒来了,她兴奋的站起来。

“你们之事如何了?”苏策将一坛子酒放下,问道那正在窗边发呆的桑生君。

“奇怪得很,我的探妖铃不响了,我们看遍了整个江家,都不得所踪!”桑生君若有所思,却不得所解。

“这妖兽定是个不简单的,慢慢来吧。”苏策将酒倒入杯中,招手唤桑生君过来。

“你何时认得这般人物?”灵双挤到满月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苏策,这男子样貌虽不及商雀,但已是俊逸非常。

“他,有别人惦记了,为了少一个仇家,你可就算了吧。”满月将酒杯塞到灵双手里,想想那季连儿不是个好缠的主,她便心叹天涯何处无芳草。

“郎君,这长夜漫漫可有佳人相陪呀?”灵双一转眼的功夫便坐在了苏策的腿上,她学着话本上,那些娘子的样子,自觉这苏策是喜欢的。

“你终日不成个样子,能否像个正常姑娘家一般?”桑生君将灵双扯着站了起来,她虽初为人,不知礼义廉耻,但她这等子的行为已然过火。

“我如何不像个常人了?再说我便撕烂你的嘴。”灵双气鼓鼓的看着这桑生君,见他仍是生冷,二人便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呵呵,她是我养出来的。”满月尬笑两声,面上瞬间染红,于是多饮了几杯酒。

“瞧得出来。”她饮一杯苏策便陪着她饮一杯。

“见着你我很高兴!”苏策以为再次见到满月不知是何年月了,没想到却如此之快。

“你那伤如何了?”满月许是吃了几杯酒的缘故,居然伸手去扒开他衣与来瞧。待反应过来,满月的脸已经羞得通红,天知道她方才做了些什么。

“阿月~”苏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欲说些什么,可是满月挣开了他的手,逃了出去。

“她怎么了?”门口打斗的桑生君和灵双突然停下来,瞧着跑出去的满月。

“不知道!”桑生君摇着头,不自觉的二人的头靠在一起。

二人扭过头来相视一眼后,又开始你来我往的打在一起。

屋内苏策唇角勾着笑意,口中喝着一杯又一杯的酒。

“主上,苏沐恐有异动!”窗那边跳进来一墨衣男子,那男子便是墨白。

“好,知道了,再探!”苏策说完那男人又消失不见了,仿佛他未曾来过。

满月似是从来没有如此,肆意的疯跑,仿佛这样的疯跑才能止住,方才的怦然心动,直至一阵光将她弹去了好远,她又爬起来用手去试探,确定这是个结界,再抬头看了看,那门头上写着冬暖阁。

“哈哈~丑丫头…”满月寻声看去,只见得那树上倚躺着商雀,月光如水般温温柔柔的洒在他身上,白色的锦衣与那绿色的叶映衬着,他没尽这世间方华。满月不觉得痴痴的盯着他瞧了一番,直至一阵夜风从脚窜满了全身,她才移开了眼。

“你为何会在此?”满月也爬了上去,与商雀坐在同一高度,再看那夜空,确实甚美。

他没有回满月,只是转过身去,将满月压在身下,嘴似要落在她的颈部,又抬起头来看向满月。

“你喝酒了?”商雀瞧着她脸上的红晕,着实不喜欢,她身上的这股子味道。

“嗯,”满月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她是闻不出来身上有些什么酒味,只道这男人生的是个狗鼻子。

“和谁?”

“苏策!”

他问她答,那商雀却顿时一阵气意上涌,将她推了下去。

“你这该死的怪人,我咒你越来越丑。”满月摔得腰疼,爬起来又指着大骂这商雀。

“你说什么?”商雀飞身下来,欺压上前。

“我没说什么,我哪里敢说些什么。”满月扭过来不敢再瞧商雀说话,商雀又将她拉进怀里,飞身上树,满月只得呆呆待在他的怀里,不敢再动,不一会的功夫,满月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