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霸在院子里行了几步路,顿时感觉身体气血翻涌,口中不觉吐了口血,便直直倒在了地上。
“家主?家主?”众人见公孙霸倒在地上,涌了上来手忙脚乱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还是其中一个瘦瘦高高的,有些精明,唤着大家将公孙霸抬回了屋子里头。
见公孙霸仍是吃痛的闭着眼睛,那人又快跑去请公孙若离。
公孙若离在满处,大家闻得公孙霸这一消息,也都跟着过来瞧。
“姑娘,家主吐了好些的血,止不住呀!”丫头一见公孙若离来,便跪倒在地,怕得已泣不成声。
公孙若离上得前来,床榻间都是血腥味,她不觉忧思上涌心中叹道她公孙家是造了什么孽,又见得公孙霸吐了口血,她用手帕为公孙霸擦拭,眼睛已经泪水连连。
“叫我瞧瞧吧?”苏策一看便知道是季连儿的手笔,这次这季连儿着实过分了。
公孙若离让开了位置,苏策过去为公孙霸输些灵力,他便不再吐血。
“连儿,拿出来吧!”季连儿见状便是要跑,奈何苏策叫住了她。
季连儿从怀里的玉瓶中,掏出个黑色药丸来,递给苏策,苏策又喂了公孙霸吃下,他的面色才好看了些。
“回去给我受罚!”众人见公孙霸已经是无碍,都撤出了屋内,那季连儿方靠近苏策,苏策便对她说了这一句方才出去。
——
入夜月光微凉,满月爬到大树上,因而房里头的桑生君与灵双太过闹腾,她静一静脑子,静一静心神。
“是在想我吗?”商雀突然出现在树上,同无样一个姿势躺在那里。
“切,想你?想你要了我的命吗?”对于这商雀的神出鬼没,满月已经习以为常,他的出现她倒不觉得惊奇,只是这男人说这等子暧昧的话,她可是不敢想的。
“你”商雀欲言又止,她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又哪里会知道他的苦楚。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商雀起得身来,将满月也拉了起来,带着她在空中飞,满月胆却得连忙抱住商雀怕极了他将她丢下去,见商雀唇边挂了抹笑意,满月才安心下来。
湖面印着月光波光粼粼的,飒是好看,那湖中央还有一小船,那小船在这波浪里摇摇晃晃的。
“哇都是好吃的。”那商雀将满月带到了船上,她一眼便瞧上了那些吃的,和桌上那些酒,桌的两步之内有一把琴放在那里,满月倒是没太在意。
满月连忙坐下去吃那些好吃的,现在倒是没心情去看那些美景了?几口美食下肚,再喝了几口子酒,满月觉得自己快快乐得快飞起来了,再见得商雀只是瞧着她笑,她也不去理他。
突然闻得岸上有笛声传来,连忙探头出去瞧,想着这人也是风雅之人。只见那岸边有一男一女,女的坐在湖边戏水,男的迎风而立吹着箫,再配上他们身后的万家灯火,真就如画一般。
再定睛一瞧,那男女不正是苏策与公孙若离嘛,满月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无名之气,她退回船里,又坐到了原地,怕再瞧见外头景又将帘子放了下来。
“你瞧上那男人了?”商雀见满月这般,自然心中是有数的。
“没有!”满月继续吃着她的东西,回着商雀的话,可是方才吃得还是美味的东西,现在吃却是索然无味。
“你若是喜欢,我帮你把他抢来也不是不行。”商雀见着这女人越发的不自在,便对她说。
“那琴是你的吗?好些精致呢。”满月岔开商雀的话,目光锁定那琴。
“他叫扶苏。”商雀见满月站了起来,她步向扶苏,手伸过去在琴上扶了扶,冷不防的,手上便多了一道口子,血从满月的指缝流出又滴在了扶苏琴上。
“这是琴还是杀人的刀啊?如此锋利?”满月惊叹得连退了几步,果然商雀是会吃人的,她的东西也是会吃人的。
“笨姑娘,来瞧着我来。”商雀将满月拉了过来,他坐于案前,手指抚上琴弦他的手指却并无异样,指尖流转间,乐曲便弹奏了出来。
满月听着那琴音听得痴迷,不知不觉的她趴在了桌子上,手上被琴割伤的口子,也慢慢愈合。
外头突然闻得一阵打打杀杀的声音,满月再次探头出去,却见得苏策和公孙若离被一群黑衣人围着。
“这可是江城,我公孙家的地盘,你等休要放肆!”虽被围住,公孙若离气势不减,她将苏策藏于身后。
“苏策那条贱命不死我心难安呀!是吧苏策!”众人身后走出个衣服华贵的男人,那男人指了指苏策,他本是不用在意苏策的,奈何他为嫡他为庶,宫里那老头又迟迟不肯立储。
“兄长说笑了,我们本是同根,兄长怎么会要杀我?”苏策向苏沐行了一礼,多年未见他依旧还是那么野心勃勃。
“哦?你不信,不信那便试试!”苏沐拔出腰间的剑抵在了苏策的脖子上,他等这一刻等了许久。
“那我也试试?”苏沐的脖子亦被人用剑抵住了,那人便是方才还在船上看戏的满月。
“女侠,你可有话好说!”苏沐放下了剑,心中鄙夷,口中却在讨饶。
“放了他们!”满月命令道,苏沐挥了挥手,那群黑衣人才让开了一条道。
公孙若离闻言拉着苏策逃,满月见得他们跑远,才又一边御敌一边逃走。那些黑衣人到是紧追不舍,来来回回的几人又遇到了一起,那些人都是阴阳家的死士,抓住他们要么他们死,要要么他们死的。
万不得已公孙若离从腰间掏出个小铁球来,向地上一掷,那小铁球瞬间变大,公孙若离将满月苏策二人推进球里,驱动那铁球,那球便没有目地的向前滚去。
说来也怪,那球虽然在滚动,里面却不是成滚动样的,满月只得和苏策站立在一起,因为空间太过小,满月和苏策只得贴着站。
“你瞧些什么?我知道我丑,但也不至于丑到特别吧?”那球还在滚动,满月瞧见那苏策老盯着她瞧,她自嘲道。
她自觉得没有公孙若离的样貌好,脾气更是不及,家世更是不可攀比,那苏策与公孙若离花前月下那是最好的。
“你那里丑?你在我心中,是美丽的可爱的,在我眼里世间之女子不及的你的万一。”苏策反驳她的话,他说话的气息,打在满月的脸上,满月心里顿时感觉酥酥麻麻的。
“是吗?”满月羞得背过了身去,与那苏策背对而站,心里一遍遍的念叨着苏策对她讲的那句话。
那大铁球滚了好大一会子才停了下来,满月按了一下头顶的木棍,那铁球才开了个口子。满月探出头来,只见得她们身处于湖的正中心,他们身边可攀之物也唯独是这个大铁球。
“阿策你看!”满月惊讶于岸上,那岸上亭台楼阁墙上种满了各种的奇花异草,好不惊美!她连忙拉着苏策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