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苏策有如何回去的想法后,便日日都要下水去探察归路,方第三日苏策便察到水下有一密道,那密道想来便是出去之路了。
满月的水性最是不好,她害怕的适应了好些天,倒是公孙无忧得知这一好消息,那是异常的兴奋,甚至连着几日都没有睡着。
“你确定要同我们去冒这个险?”苏策毕竟只是假想,哪里可以出去,那个密道是否安全还是另说的。
“你确定没有我你们出得去那密道?”公孙无忧笑道,这也该到他的用武之地了吧,他的机关术也是他所骄傲的。
“放心有我在,你跟紧我便可!”苏策见满月一直用手扣着衣角,便将她的手放在他的手心,又用根长布袋绑住满月的腰和他的腰。
“阿策我”满月知道她的无用给他添了乱,也知道他这一行为的用心,她顿时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但形态又叫她不能如此没出息。
满月,苏策,公孙无忧,跳进了湖里,由苏策带着向那密道游去,可是眼见密道就在眼前,他们却如何使劲都有股气力推着他们,不叫他们靠近那密道。不会满月就受不住了,她只觉得她再呼吸不过来,头也开始晕乎乎的,身子也不由控制的向下沉去。
苏策拉了一下满月绑在身上的布袋,满月便到了他的怀抱,他只得为她渡气,也许是天不绝人,突然有股暗流袭来,三人被卷着冲到了岸上。满月吃了不少的水,只是一直在咳水。
“苏策哥哥,是密道入口!”公孙无忧兴奋的拉着苏策去看。
“是!”苏策扶起满月,几人方踏进密道,那密道的两侧的排排灯火便被点明。
方行了会他们便触了机关,剑雨向他们袭来,可那剑雨还未近得他们的身,公孙无忧在那墙上这里按按,那里按按的,那些剑便掉在了地上,不再有任何作用。
“你好厉害!”满月见识到了公孙无忧的厉害,也是由衷的赞叹,哪里像他们只会举着个刀乱砍。
“那是!”公孙无忧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起他那高傲的头颅。
再提着心行了一会,前头是一座狭窄的独木桥,桥上时不时的落下一把把锋利的斧头,斧头上面是有铁链掉着,并不着地。
“嗨,看你的了。”满月拍了拍公孙无忧的后肩,誓要将眼前的一切都交给他,她坐下来看戏便可。
“小意思!”公孙无忧依旧相当傲气,只见得他跳上撑着斧子的那根梁,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
这次用时有点长,满月想着杀杀他的锐气道,“你好了没有?”
“别急还有一会”
“你好了没有?”
“还有一会”
“你再多嘴多舌,我割你的舌头。”公孙无忧从梁上跳了下来,白了满月一眼,又吓唬她道。
见那斧头不再动得,满月不理那公孙无忧,自己先行在前头。
方过得桥去,便有一身高数丈的机关蜘蛛向他们这边袭来,几人连忙躲闪。
“这个你能搞定吗?”满月一边逃,一边问着亦在逃的公孙无忧。
“这个书上不曾有啊!”公孙无忧脑子里搜刮了一遍应对之法,可是着实没有头绪。
不过公孙无忧与满月都被那大蜘蛛吐出的丝来缠绕住了,二人只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再有任何办法。
苏策拾起满月的闵生剑,跳到那蜘蛛的背上,挥剑用力一刺,那大蜘蛛挣扎几下渐渐的发出金色的光,那金光中又爬出个指甲大小的机关蜘蛛来,待金光散去,那地上出现了一把剑。
“帝王剑!”苏策方唤了一声,那地上之剑便立刻悬于空中,剑飞到了苏策的手里。苏策挥动手中之剑,斩断满月等人身上的蜘蛛网,二人才得以自由。
那只蜘蛛由地上爬到了公孙无忧的脚上,顺着公孙无忧的腿又爬到了他的腰间,而后到了公孙无忧的手心里。
“小东西,你这是认主呢?”公孙无忧爱怜的用手顺了顺手中的小东西,这等子的东西也只有他用得。
“走了!”满月瞧着公孙无忧手里的东西一阵恶心,果然怪的人喜欢的东西也是怪的。
“丑东西,别吓着我的小圆圆!”公孙无忧一句嗔怪,将他的小圆圆装进妖间的布袋里,随着他们一起往前走。
“前面有光,前面有光!”公孙无忧突然跳起来,兴奋的连连大叫。
“早看到了,小鬼头!”满月用手敲了敲公孙无忧的头,朝前头跑去。
出得密道那阳光将几人的眼睛刺得生疼,苏策用衣袖帮满月挡去阳光,她顿时心慌如麻。
几人行了半响的路,才到江城街道上,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公孙无忧瞧些什么都觉得稀奇,见到什么都想上手把玩。
“公子,”墨白突然出现在苏策面前,将苏策请到了街角。
“那边传来密召!”墨白从怀里掏出个锦书来,递到苏策的手里。
“父皇召我回宫?”苏策陷入深思,以前遣他出宫的是他,现在叫他回去的亦是他,他至今仍记得他离宫时他痛恨他的样子。
“苏策哥哥,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季连儿听闻消息连忙赶来,一见苏策便拥了过去。
“连儿不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苏策将季连儿推离,温声安慰着她。
一进得公孙府,灵双就扑了过来,上下的打量着满月,而后又是述说她的担心,又是谈谈这几日的见闻,唯有公孙若离仪态万方的站在那里。
“你们可还好?”公孙若离走到苏策身旁,为他歉礼。
“我们都还好!”
“公孙小姐,这些天多有叨扰,我们恐怕明日就道别了!”苏策回礼说道。
“能结识各位能人是我之幸,何有叨扰一说,今夜我宴请各位为诸位饯行!”公孙若离说话仍是温温柔柔,她性格温吞,办起事来却十分利落。
“谢公孙小姐!”各人齐声道谢。
是夜,公孙家的大堂内的两侧摆满了酒席,中间歌舞升平。
“丑八怪,这些,这些真是好吃,我从来都没吃过呢。”公孙无忧越说越是委屈,在机关城的这些日子,他不是吃野果,就是吃烤得不怎么样的野鸡野鸭什么的,哪里吃过如此精致的。
“好吃你就多吃点。”
“我要吃个三天三夜。”公孙无忧点点头同意无样的说法,可是想到明日就要出发上路,他又有点忧愁。
“你说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灵双酒力不行,酒却一杯一杯的下肚。
“我们何不跟着苏策去得北冥走上一走,昨日我方策得北冥那边有异动。”桑生君将灵双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却自己喝了下去。
“策,我也要随了你去可好。”公孙霸提了一壶酒,脚步凌乱,面上微红,像是喝了不少的酒,他行到苏策面前,扑在苏策的案上,似要哭泣。
“兄长你醉了!”公孙若离行了过来,方才见公孙霸往苏策这边来,她便知道会是现下这般景,怕他再度失了体统,便要拉公孙霸起来,可公孙霸之重又那得是她拉得动的。
“来人,家主喝醉了,送他回去。”公孙若离唤来些小斯将公孙霸抬走。
“我没醉!我没醉!”公孙霸嘴巴里仍旧念叨着这句话不肯离去。
这一夜众人都各自醉到,唯有苏策未曾沾染一分的酒,他知道苏沐派来的人虽然已经解决,但是苏沐不会如此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