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族人的危难(1 / 1)

商雀将满月带到了他的锁月殿,终日里时不时的就给满月塞颗丹药吃,每每他如此满月虽将那药吃下,心中定是要暗骂上他好一阵。

满月知道商雀待得最多的便是他的丹药房,出来以后,却又虚弱得不行。但是今天却是不一样的,他从丹房里出来面色苍白得异常,行了几步就倒在了地上。

“商雀?商雀?”满月连忙跑过来,她本是睡意正浓的,商雀这一倒下便将她的瞌睡全给吓没了。

“你受伤了?你是如何受伤的?你快些起来吸我点血不就成了呀?”满月将商雀抱在怀里,接连发问却不得他回答。

满月别无办法,只得四处寻来把匕首在手腕上划了道口子,那口子瞬间冒出血来,满月又将血滴入他的嘴巴里。

“你可就偷着乐吧,这次我可是自愿救你的!”满月捏住了商雀的鼻子不叫他出气,她有种终于拿捏他的快感。

“你越发的放肆了。”商雀突然睁开眼坐起来冷冷的瞧着满月,满月被吓得连连后退,直到找到了一棵柱子躲了起来才安心。

“殿下,行宫那边不好了。”一白头发的老者突然急急忙忙的闯进了殿内,他腰间挂了个葫芦像是个医师。

“我这就去,”那商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他背对着那老者,有的只是那一丝丝的忧,还有叹息。

“是,”那老者看了一眼躲在柱子后的满月,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的退了出去。

“还不过来扶着我。”那商雀仍就一个姿势站在那里,轻飘飘的说了句,以至于满月没有反应过来,她四处瞧了瞧确定四周没人,才肯定他叫的是自己。

“哦,”满月不情不愿的,上得他的跟前,只见得他面上再无苍白之色,心中又暗道他矫情。

满月扶着商雀去了行宫,这行宫的大殿内放有无数张的床,床上躺着一个个的水族人,床上的人一个都不例外的都在哀嚎着,像是受着极大的痛苦。

“殿下,殿下快去看看我的母亲吧!”一还未褪变成人形的小龟冲到了商雀的前面,跪了下来一边抹泪,一边指着后头他母亲的方向。

“好,”商雀应答着那小龟,那小龟便带路引着商雀去了他母亲跟前。

只见得那床上的龟妈妈疼得直打滚,嘴里发出让人揪心的哀嚎。商雀连忙从袖中掏出个玉瓶来,将里面的丹药倒了出来,喂给她吃,她才安生的不再挣扎。

“谢谢殿下,谢谢殿下!”那小龟见母亲安睡,又跪了下来道谢。

“这都是应当的。”商雀将小龟扶了起来,与他会心一笑,可这一笑哪里掩得住他心中的苦。

“他们这是怎么了?”满月依旧扶着商雀前行,她这才明白,商雀整日的待在丹房里耗费灵气,就是为了炼就这些解救他们的丹药。

“我水族千年来不曾有过活水,这些灵力低微的不得活水,就如同地上之人没有空气,只得撑不下去,死的死病的病。”商雀哎息一声,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他们水族人的命运将会是灭亡。

“那可有解救之法?”满月也为他们的命运忧伤起来,她认为商雀那么厉害是会有办法的。

“没有,”商雀定定的瞧了满月一会,摇头答道。

“你将这丹药发给这些人吧,”商雀找个位置坐了下来,将玉瓶递给了满月。

“好,”满月接过玉瓶,深深的看了商雀,从前看到的都是他的坏,现在才真正的瞧见他的不易,他应是为了这些事终日里是睡不好的吧。

“哥哥,这便是你带回来的那个人族?”浣芜一进来便瞧见了一个特别的,她到商雀这边,好奇的去问她,只是不知道这女人为何看得那样的眼熟,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嗯,”商雀答了一句,便也同浣芜一起看向那正在忙碌的满月。

“你居然肯为了她受天雷之刑,真真看不出她有何特别之处!”浣芜摸着下巴,上下打量正在走来的满月,满月点头向她微笑,浣芜只觉得她有点傻气再无其他。

“你为我受了天雷之刑?”满月想着连日来这商雀柔柔弱弱的,她还思索着他这是怎么了,原来是受了刑罚呀,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商雀。

“浣芜休要胡说,我受那天雷之刑,自有我的道理,与她并无关系。”商雀冷冷的瞧着满月,直直瞧得满月周身一阵寒意。

“行行,我不说这些个东西了,那西海有颗碧水珠,若我们得了他,我们东海可以暂时解决这燃眉之急。”浣芜盯着商雀瞧看他是个什么样的反应,这每日大大小小抬出去的尸体,都可以堆成墙了,他得这一消息定是高兴的。

“西海水君有什么条件?”商雀闭上了眼睛,那水君如今才放出这个消息来,定是有所图的。

“他说他说要想要那珠子,便娶了上清公主,他自然会将那碧水珠做为上清公主的嫁妆。”浣芜自然知道,商雀是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娶那上清公主的,但是商雀也做不到置他的族人于不顾。

“我知道了!”商雀招手叫满月过来扶他,心中有种被人拿中了命脉般疼痛。

商雀离了行宫方觉得自己还喘着气,他感同身受族人正在遭遇的痛苦,更是恨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解救他们。

“如何将自己弄得狼狈成这个样子?”柳向卿飞身停在了商雀与满月的面前。

“我”商雀不知道怎么答他,他为情爱?为族人?但是他好像哪一个都没有顾好。

“你果真是在这里。”见商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柳向卿又看向一旁的满月,但也不觉得有多么的意外。

“师傅我”满月忆起那日的凌霄山,她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能跪到了地上,任柳向卿去发落。

“我并没有怪你,有的事并不一定是你的错,你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们的师徒情份已经尽了。”柳向卿将跪在地上的满月拉了起来,他自认为并没有教过满月什么像样的御灵术,倒是商雀私底下教了不少,他不敢妄自称做他的师傅了。

“师傅”满月认定柳向卿还在怪她,她又要说些什么,但被柳向卿给打住了。

“我为你输点灵气吧,那样也不至于你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商雀将自己的面色用灵术掩得很好,可这又哪里逃得过柳向卿的眼睛。

“不可,你方出关,还要修养”商雀连连拒绝,可柳向卿哪里还听得他那些废话,拉着商雀飞身去了玉容洞,好身的为他疗伤,输入灵力。